宇智波空側眸,目光輕輕掠過身旁心不在焉的野原琳,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琳的心情,似乎變差了啊……」他心中暗自想著,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跟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日向雨,以及一直圍著琳努力討好的帶土身上。
憑藉著對琳的瞭解,宇智波空心中大概有了數,已然猜到了琳為何會突然不高興。
略一思索,他加快腳步,幾步上前來到帶土身旁,動作迅速且自然地扯開了帶土的鞋帶。
「喂!你幹嘛扯我鞋帶啊!」帶土察覺到後,立刻大聲叫嚷起來,一邊不滿地嘟囔著,一邊蹲下身去繫鞋帶。
宇智波空趁著這個間隙,迅速湊近琳的身旁,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歉意說道:「抱歉啊,琳,是我自作主張邀請他們倆了。這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單獨補償你,好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他心裡很清楚,這個妮子是想要跟他單獨相處。
聽到宇智波空的話,琳眼中失望瞬間如輕煙般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她連忙回應道:「我什麼時候都有空!」
隨即,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踮起腳尖,紅著臉說:「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太麻煩空了。」
宇智波空樂了,倒也沒逗這個害羞的女孩,「有什麼麻煩的,隻要你想,隨時能來找我玩……前提是我沒有任務。」
「嗯……」少女聲如蚊蚋。
忽然間,宇智波空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寒意如針芒般刺來,他下意識地回首,正對上日向雨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眸。
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心中暗一陣疑惑:「自己這是哪裡惹到日向雨了?怎麼感覺這傢夥生氣了?」
這時,繫好鞋帶的帶土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一把推開宇智波空,扯著嗓子喊道:「喂喂喂,空你離琳這麼近幹嘛?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啊!」
宇智波空對此倒也不在意,他給了琳一個的眼神,隨後便放慢腳步,與日向雨並肩而行。
「你什麼意思?」
「?」日向雨微微抬眸,修長的脖頸揚起,像是一隻孤傲的天鵝。
宇智波空見狀,趕忙解釋道:「咱們倆的關係啥時候變得這麼親近了?你怎麼就同意跟我一起去琳家裡做客了呢?」
日向雨依舊沉默不語,隻是用那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宇智波空。過了片刻,才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嫌棄我?」
宇智波空一陣語塞,心想這怎麼跑到嫌棄上麵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暗部之間私下產生關係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
宇智波空無話可說,想了想也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了,隻是心裡默默的把日向雨歸結為問題少女之上了。
……
「我回來了。」
玄關內,琳對著屋內說了一聲,隨即對著小夥伴們說道:「請進。」
宇智波空點頭,脫掉鞋子進去其中,他來過這裡很多次了,甚至伯母對他都有印象。
「哎呀,琳帶小夥伴來家裡了嗎,真是的,早點告訴我就多買幾個菜了。」屋子裡,似乎聽到玄關的動靜,一道女聲傳來,
「阿姨,是我們路上自作主張跟過來做客。」宇智波空解釋一聲。
「咦,是空嗎?」很快,一位婦女走了出來,「呀,真的是空,好久沒來了呢,又長帥了呢,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姑娘。」
說實話,對於這位熱情的阿姨,宇智波空實在對付不過來。
「最近有些忙。」他這般說道。
「阿姨,還有我呢。」帶土迫不及待揮手。
「哦,我記得你,琳的小跟班。」
「啊,怎麼能這樣說我。」帶土一陣哀嚎,眾人一陣歡笑。
「咦,這位小姑娘是?」琳的媽媽注意到陌生麵孔,有些疑惑。
「您好,我叫日向雨。」日向雨禮貌說道。
「媽媽,她是我新交的朋友啦。」琳把母親推了回去,「不要打擾我們。」
宇智波空注意到,阿姨離開前,眼神異常古怪,像是看什麼稀罕玩意似的。
這也沒辦法,日向雨那雙白眼實在太好分辨,隻要不瞎都能認出。日向家族的弟子與宇智波家族的弟子出現在一塊,誰看到都會感到奇怪。
「你們要喝什麼?」琳對著眾人說道。
「我要可可。」帶土舉手說道,
「行。」琳的目光看向宇智波空,
「也給我一杯可可吧。」
其實他想喝茶來著,不過泡茶很麻煩,他也不想麻煩人家,所以選擇跟帶土一樣的可可。
琳點頭,目光看向日向雨,
「麻煩給我杯溫水便好。」日向雨禮貌說道。
琳離開時的眼神很古怪,也對,這個年齡的小孩,喝的都是飲料,喜歡喝溫水就像是異端。
琳離開後,帶土迫不及待的上下打量兩人,
「日向雨,你怎麼會跟空做朋友?」
「跟我做朋友是什麼不堪的事嗎?」宇智波空無力吐槽。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日向雨是日向一族的吧,我從來沒聽說過日向弟子跟宇智波弟子成為朋友。」
「你這麼說也是……」那是因為同為暗部的原因。
「對吧對吧,所以我覺得日向雨跟空成為朋友太奇怪了。」
「空很好。」這時候,日向雨淡淡吐出一句。
「額,你回答也太簡單了,你們怎麼認識的?」
「你問這麼多幹啥?」宇智波空不想在這個話題多說,暗部之間的事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喂喂喂,空今天很奇怪啊,似乎不想讓我跟日向雨聊天,難不成你心虛了,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想大多了。」
「那你說,你們怎麼認識的?我可從來沒見過日向雨。」
……
「空他救過我一命。」
就在兩人糾纏之際,日向雨輕飄飄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英雄救美的橋段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帶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對著空擠眉弄眼,似乎在說:你很行啊。
至於宇智波空,則是皺起眉頭,因為日向雨說這話時一臉認真,似乎沒有說謊,而且他對日向雨的印象,後者從來沒說過謊。
「我救過她?什麼時候的事?」他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