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空的印象中,日向一族的忍者皆以雙掌為武器。
因為白眼能夠直接看透敵人體內流動的查克拉經脈,所以不管什麼武器都沒有手掌來的靈活,通過手指的靈活性,能夠精準的命中敵人的命脈。
無論是打斷結印,還是隔絕查克拉流動,手掌永遠比其他忍具來的好用。
因此日向一族的忍者隻要出手,那就那就能夠直接辨別身份,這種隻要出手就暴露身份的行為,跟暗部的「隱藏身份行動」宗旨不符,所以歷史上沒有日向族人加入暗部。
宇智波空本也這麼認為,直到剛才白狐出手,他才清晰的意識到:日向一族的弟子也會加入暗部。
嗯……怎麼說呢,他感到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他來自宇智波一族,白狐來自日向一族,而新之助來自猿飛一族,也就是說,他這隻小隊由三個木葉最頂級的家族成員組成。
越想,他越覺得不對勁,暗部的作用本質上就是削弱家族對木葉權力的影響力,每一人的加入基本上都要經過重重篩選,分配到高層認為最合適的小隊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而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基本沒有成為隊友的可能,甚至在日常工作中,日向一族也跟宇智波一族產生不了關係。
看著麵前的白狐,宇智波空緊鎖眉頭,有些搞不懂新之助為何讓他帶新人,促進他跟日向弟子的關係?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
而且,看著白狐那雙冷淡的眸子,他有一瞬間的恍惚,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雙眸子
「為何一直盯著我?」良久,白狐麵無表情道,聲音很悅耳,像是冬日裡的白雪,聽的人冰涼涼的。
宇智波空皺起的眉更加深了,這個聲音……
「我肯定什麼時候聽過這道聲音……」
隻不過僅僅靠一道聲音就想讓他記起日向雨實在難為他,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跟日向雨隻有一麵之緣。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終於,他還是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對日向雨發出了疑問。
此話一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周圍溫度莫名冷了下來,那對冷淡的眸子似乎更加冷漠了。
「嘖。」
「你是不是嘖了?」
「沒有。」
「我聽到了。」宇智波空黑著臉說道,他覺得,白狐更加嫌棄他了。
「你認錯了。」白狐淡淡道。
「不對,我們肯定在哪裡見過。」宇智波空沉聲道,
也不怪他一時之間想不起日向雨,實在這段時間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了,特別是在桔梗山的時候,經常遇到日向一族的忍者。
「屍體怎麼處理?」日向雨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扯開話題,指著霧隱忍者的屍體問道。
「哦,這個簡單。」宇智波空隨口說道,隨後一口豪火球直接將屍體焚燒。
「一般來說,屍體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不過目前周圍也沒有危險,用火遁燒了也行,起碼不會有瘟疫的風險。」
熊熊烈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照應著宇智波空的麵頰,日向雨微微抬頭默默地盯著宇智波空。
「好了,這次任務算是結束了,接下來隻需寫一份報告呈交上去便大功告成。」宇智波空全然沒有留意到日向雨正盯著自己。
他凝視著那具屍體直至其被焚燒得乾乾淨淨,隨後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接著叮囑道:「記住任務裡我跟你強調的注意事項,尤其是當你獨自行動的時候,更加要小心。」
儘管宇智波空對白狐的來歷滿懷好奇,可他終究還是強忍住了詢問的衝動,說到底,他實在不願與這種來歷不明的人產生任何瓜葛。
正如桃之助說的那樣,自從卯月風中死後,宇智波空便將自己的內心緊緊封閉起來。他刻意避免與那些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交流,甚至倘若時間能早一些,他或許連帶土、琳這樣未來命運悲慘的人物都不會去結交。
而此刻,日向雨敏銳地捕捉到了宇智波空語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疏遠感,不禁微微歪頭,,問道:「獨自行動?我們不是搭檔嗎?」
宇智波空聞言,身軀猛地一震,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他如同一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偶,迅速轉過身,直直地盯著日向雨,結結巴巴地說道:「搭,搭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誰告訴你我們是搭檔的?我不過就是給你示範一次任務流程而已,你可別賴上我啊。」
這一連串的問題如同一連串密集的子彈,從他的口中接連射出。連宇智波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的他,內心深處正湧動著一股……害怕。
「隊長告訴我,以後我們是搭檔。」日向雨皺眉,聲音似乎更加冷了。
「不行!」宇智波空脫口而出,隨後他立刻意識到他的失態,轉過身去。
許久,他轉回身,複雜的看了一眼日向雨,
「新之助告訴你的?」
「嗯。」
宇智波空隻覺得一陣頭疼,心裡不停對著新之助咒罵,「那傢夥怎麼給我整個個固定搭檔?!而且還是日向一族,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
固定搭檔,在暗部中異常少見,具他所知,也就他跟卯月風中可以稱作固定搭檔。
雖然他跟新之助、跟老鷹屬於同一小隊,但是實際上,整個小隊同時出動的任務很少,平時絕大部分都是單人任務,也就重要任務會整個小隊合作。
所以對於新之助讓他跟白狐成為固定搭檔,他除了拒絕外更多懵逼。
難不成新之助想讓他跟日向一族的弟子產生所謂的羈絆?
木葉最強兩大族的精英弟子結交深厚友誼,按道理來說這是木葉高層絕對不想見到的。
「你嫌棄我?」看著宇智波空沉默,日向雨平靜開口。
「額,不是,我隻是腦子有些亂。」宇智波空下意識答道,
下一刻,他愣住了,因為白狐脫下了麵具,露出了那張漂亮的臉蛋。
他怔怔的看著那張臉,快速叢記憶中尋找這幅麵容,半響,
「日向雨?」
「嗯。」
「不對啊,你不是日向一族獨自培養地的忍者嗎?怎麼加入暗部了?」
「我參加了單獨中忍考覈,現在我是官方認可的中忍。」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額,一時半會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