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為什麼空會跟帶土在一塊?」
天氣轉涼,但是對於忍者的身體素質來說,這種涼意並不覺得冷,而是之中清爽。
夕日紅眯起眼睛,眼睛在宇智波空與帶土之間來回打量,
帶土打了一個哆嗦,夕日紅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街頭不良少年拐賣良家好男兒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又被冒犯了,渾身不在,哼了一聲,
「為啥空不能跟我在一塊?紅,我嚴重懷疑你對我有意見。」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哎呀,沒有啦~」夕日紅收回目光,擺了擺手,「隻是覺得……嗯,帶土你這人大大咧咧的,跟空那種天生帶著的飄零距離感有些不搭。」
「嗬嗬,那你說空跟誰搭?」帶土冷笑一聲,
「當然是我啦,我紅紅火火,空冷冷清清,跟我最搭的。」
「你這是偏視!你是不是喜歡空?!」帶土大喊道,覺得夕日紅的理論有毛病,
原本他以為這句話可以讓夕日紅知難而退,誰知,
後者驕傲地挺起胸膛,少女的胸懷已經初見端倪,十一二歲的少女心思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對呀,我就是喜歡空,不隻是我,琳也一樣,不像某人,明明喜歡著誰,結果不敢說。」
帶土一驚,像是炸毛的貓,連忙朝著琳看去,卻見後者微微側頭,微紅著臉,扯了扯夕日紅的衣袖,「紅!」
哢嚓——
某個少年的心悄悄像玻璃一般碎了。
「夕日紅——!!!」
宇智波輕咳兩聲,一把抓住帶土,
他再不出麵,恐怕帶土這傢夥要原地跟紅打起來,
「冷靜,周圍還有人看著呢。」他低聲說了一句,
帶土環視一圈,果不其然,周圍已經有挺多人若有若無的朝著這邊看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覺得鼻子癢癢的,偏過頭去,不想說話了,有點自閉少年的味道了。
「紅,你也別說話了。」宇智波空彈出手指,見夕日紅似乎還有補刀的跡象,連忙彈了後者一下。
夕日紅抱著腦袋,狠狠的瞪了著宇智波空一眼,對於空幫帶土很不滿意。
禦手洗紅豆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幾人,嚥了咽口水,
猛!太猛了!
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威猛了?
夕日紅的形象一下就在她的心中高大起來。
「對了,你們怎麼在一塊逛街了。」宇智波空趕忙扯開話題,想讓這尷尬的氣氛驅散。
夕日紅雙臂環胸,偏過頭去,滿臉寫著不許跟我跟我說話幾個字。
宇智波空摸了摸鼻子,目光轉向琳,好在,琳的脾氣沒有夕日紅那麼火爆,她輕聲說道:
「前線緊張,我們這些剛通過考覈的中忍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戰場了,紅帶我們來逛街疏散心情。」
宇智波空一陣瞭然,原來如此,難怪今天夕日紅的脾氣有些太炸了,原來是因為即將上戰場的消極情緒影響。
他想了想,伸手按在夕日紅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放心,沒事的。」他說著,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偏向那些臉上帶著油彩的少女臉上,
「全部人都會沒事的。」他的聲音很緩,但是卻堅定無比,
宇智波空的聲音彷彿有著一股魔力,安撫著中忍。
夕日紅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熱,一抹紅色染到耳垂,輕輕嗯了一聲。
……
「話說,你們等會打算去哪?」
眾人情緒恢復的差不多後,宇智波空問道。
「我們打算去訓練場。」夕日紅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溫柔,她此刻,竟然有些不敢與宇智波空對手。
「訓練場?去那做什麼?」宇智波空疑惑道,
琳白了他一眼,跟夕日紅換了個人格似的,活潑了很多……或者說,恢復了原本的的性格。
剛才宇智波空告訴他們都會沒事的時候,視線在某一刻完全沉浸在她身上,她感受到了,心裡很是歡喜。
「因為,水門老師待會會在訓練場教導眾人關於戰爭的事項。」
「水門老師?」宇智波空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波風水門!他這個時間點竟然會在村子裡。」
他知道琳的第七班負責人就是波風水門,而且,某種程度上,水門也算是他的老師。
隻不過,隨著戰爭的開始,波風水門往往以「黃色閃光」的稱號活躍在各個戰場上,回村子的次數少之又少。
沒想到,今天竟然回村了。
隻是……
他有些疑惑,看向眾人,「你們怎麼知道水門今天會在訓練場指導?」
幾人相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最後還是夕日紅站起來,
「戒備隊那邊專門有人通知過了中忍考試的忍者。」
宇智波空嗯了一聲,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彷彿剛才隻是隨口一問。
有意思,太有意思,所有人都得到了通知,他這個中忍考試第一人卻沒有任何訊息。
甚至同為宇智波一族的帶土都通知了。
那麼問題隻出現在木葉高層或者波風水門身上,
水門的可能性微乎及微,畢竟他們曾經有段相處很愉快的交集,他不覺得水門會單方麵隔絕他。
那麼,問題就出現在木葉高層了,老三代?還是根部?
他心中冷笑一聲,他知道這是為什麼,木葉高層有人害怕他的天賦,怕他是下一個宇智波富嶽,搞這一出這是在警示他呢。
宇智波富嶽那一代,起碼木葉高層控製著他爺爺宇智波鏡用來限製宇智波富嶽。
而這一代,同輩之人可沒人可以限製他,隻要他未來成為宇智波族長,那麼將是獨權。
畢竟……宇智波止水與宇智波鼬羽翼未豐,還沒出現在木葉高層眼中。
想明白後,他越發覺得父親打算通過第三次忍界大戰來改變宇智波的地位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也許,他們忘記通知我了。」宇智波空微微一笑,「待會我跟你一起去訓練場。」
眾人一陣沉默,忘記通知中忍考試第一名?這種可能性不亞於三代目喝水被嗆死,
他們或多或少知道宇智波如今在木葉的局勢。
心照不宣的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點頭。
宇智波空跟在眾人後麵,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如果有人彎腰看去,便能發現他竟然在笑。
故意忽視他?
那麼,他主動出現在訓練場,會發生什麼呢?
有趣,太有趣了。
或許是遺傳,宇智波空同樣帶著大多數宇智波都帶有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