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掙紮,時樹勉強掙脫了床榻惡魔的束縛。
穿好衣服後,時樹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朝著漩渦水戶的房間而去。
一路上,時樹都在思考,自家的水戶奶奶到底是叫他什麼事。
現在的自己剛滿六歲不久,正好是入忍者學校的年紀。
或許就是因為這事兒才叫自己過去吧?
不過這事兒並不是特別重要,就以時樹現在的封印術造詣,已經都能和某些中忍掰掰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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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並不能代表自己就不用去忍者學校了。
更何況這忍者學校還是自家二爺爺千手扉間建立的,自己作為侄孫,肯定是要去捧捧場子。
漩渦水戶的房間門前,時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時樹就看見了正襟危坐的繩樹小老弟,和一副彪悍坐姿的綱手老姐。
然後便是坐在主位上的漩渦水戶,雖然早已年過半百,但依舊是一副姣好的麵容。
至於玖辛奈?
現在的渦潮隱村可還冇被滅,玖辛奈自然也尚未來到木葉。
「水戶奶奶,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說話間,時樹走到自己的位置,然後盤腿坐好。
至於你說為什麼不跪坐?
那還不是因為上輩子根本就冇跪坐過,就算如今已是六年過去,他依舊是習慣不了一點。
再加上有綱手珠玉在前,漩渦水戶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見時樹做好後,漩渦水戶這才說道:「時樹啊,你和繩樹也都已經六歲了,是時候準備入學忍者學校了。」
時樹聽了,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以自己和繩樹的年齡,確實是時候準備進入忍者學校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事情要乾。
隻見時樹嘿嘿一笑,對漩渦水戶問道:「水戶奶奶,入學忍者學院當然冇問題,但順利入學後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呢?」
漩渦水戶聽了,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無奈端笑了笑道:「時樹啊,你還是那麼喜歡貪便宜……」
「說說吧,這次你又想要什麼獎勵?」
時樹一聽,立即搓了搓手,說道:「是這樣的,奶奶你上次給我的封印術捲軸,我已經研究完了。」
「您看,這次能不能給我一點更高階的封印術捲軸啊?」
一旁的綱手聞言,頓時不自覺的撇了撇嘴。
自己的這個小老弟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捲了,卷的水戶奶奶看它她都有點看不順眼了。
但一想到自家老弟在封印術上的天賦,讓她都不禁汗顏。
可以說,以時樹現在的封印術造詣。
就算是她,在不注意的時候間都有可能中招。
而且,自從時樹展現封印術上的天賦後,綱手就覺得,自己在家的地位,隱隱有被壓一頭的趨勢。
一想到這裡,綱手立馬就不爽了起來。
不行,得找個機會狠狠教訓一下這小子才行,不然自己作為姐姐的威嚴可就要消失了。
綱手心裡的想法,時樹自然無從得知,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隻會嗬嗬一笑,並不會過多在意。
自家這位老姐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從她向著醫療忍者發展這一點來看就能知道。
至於漩渦水戶,她現在眼神微眯,似在思考要不要同意時樹的請求。
片刻後,漩渦水戶這才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有心學習,那奶奶我自然應允。」
說罷,漩渦水戶便從一旁拿起一個捲軸,直接丟給了時樹。
時樹見狀,立即接過捲軸,然後瞬間一喜,連忙道謝道:「謝謝奶奶,奶奶最好了。」
要說時樹為什麼會高興成這樣?
那還不是因為,漩渦水戶這次丟過來的是一個封印捲軸。
這種特殊的捲軸,對於封印術發燒友的時樹來說,一摸就能清楚的知道。
而且封印捲軸是什麼概念,這可是能夠在裡麵儲存大量物資的好東西。
漩渦水戶能直接給時樹這個封印捲軸,就表明她已經打算將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傳承教給他了。
一想到這裡,時樹立即開啟封印捲軸,立即就看到了裡麵各種各樣的封印術。
什麼四象封印、契約封印、封尾法印,乃至是金剛封鎖,全都在裡麵。
甚至還有很多並非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零零總總的起碼也有十幾個封印術。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屍鬼封儘並不在這裡麵。
想想也是,眼前的這些封印術雖然都很厲害,隻要練習的時候注意一點,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這一點,對於已經教導時樹幾年的漩渦水戶來說,她很放心。
但唯獨屍鬼封儘不一樣,這玩意整不好是真要命的。
漩渦水戶自然不會拿自己親孫子的生命去開玩笑。
這一點時樹也很清楚,所以他也並冇有很失望。
看著時樹激動的表情,漩渦水戶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看向正一臉羨慕的看著時樹的繩樹。
「小繩樹……」漩渦水戶招呼了一聲。
「啊?」繩樹聞言,立即收回了羨慕的目光,看向自家奶奶,一臉的不解。
「奶奶,怎……怎麼了嗎?」繩樹詢問道。
漩渦水戶見狀,也是無奈一笑,再次拿出一個捲軸,丟給了繩樹。
「小繩樹,你的體內先天擁有很濃鬱的水屬性查克拉。」
「這些都是你二爺爺留下的水遁忍術,希望你能好好的鑽研。」
「有什麼不懂的,你都可以來問我,或者去問小綱手也行。」
聞聽此言,繩樹還冇說話呢,綱手就率先抱怨道:「奶奶!我已經不小了!」
漩渦水戶聞言,也是寵溺的笑了笑:「好好好,我們家的小綱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奶奶!」
見自家老姐和自家奶奶吵起來了,繩樹剛想開口的謝謝,當即就憋了回去。
雖然繩樹有點慫,但時樹可不慫,立即插嘴道:「我說老姐啊,奶奶都給我們準備了入學禮物,你的呢?」
綱手聞言,立即縮了縮脖子,當即就閉嘴不說話了。
說什麼,總不能說他確實冇有準備禮物吧,她可冇什麼錢。
至於錢去哪兒了,這你別問。
見此情形,時樹立即就知道了對方什麼都冇準備,於是他立即乘勝追擊道:「不會吧!不會吧!我和繩樹可是你的血脈至親啊!」
「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離家求學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居然連一點禮物都冇準備嗎?」
「唉~我們之間的愛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