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隱村,一間旅店內。
此時的時樹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而綱手則是在一旁為他進行身體檢查,特別是雙眼的檢查。
在大街上哭了一陣平復完心情後,綱手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時樹戴在左眼上的眼罩。
觀,儘在.
原本以為時樹的眼睛受傷的她,立即就想動手檢視,但卻被時樹給阻止了。
開玩笑,他的左眼可不一般,現在這大街上的,難免會出現什麼有心之人。
見時樹給自己使眼色,綱手也知道了自家弟弟的左眼或許有貓膩。
而且還不止如此,先前因為心情激動冇注意。
但現在近距離一看,好傢夥,自己弟弟的右眼好像也不一般,她可不記得自己弟弟的眼睛有這麼漂亮。
難道自己弟弟在消失的二十年裡,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血繼限界?
想不出個所以然的綱手,索性也就不想了。
雖然心中也好奇時樹的血繼限界能力,但隻要時樹不想多說,她這個做姐姐的也不會多問。
她自己就很清楚,對於一個忍者來說,自身的情報可是非常重要的。
擅自打探對方的情報,對於一個忍者來說,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挑釁了,是一定會重拳出擊的。
雖然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心,但對於綱手來說,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給時樹和跟在他身邊的小姑娘來一個全身檢查。
綱手是何許人也,自然也看出了時樹和宇智波光的關係不一般,或許在這二十年裡,他們倆都是在一起的。
而且,二十年的時間啊,在這麼長的時間裡……
自己弟弟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身體有冇有受傷?
體內有冇有暗疾?
覺醒的血繼限界有冇有副作用?
為什麼這麼久了依舊是六歲的模樣?
會不會對未來造成影響?
這些一連串的事,由不得她這個當姐姐的不上心。
畢竟,她現在就這麼一個家人了。
要是時樹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她或許真的會去做傻事,甚至都可能不是或許。
為了確認時樹的身體情況,隻見綱手一把抓起時樹,然後另一隻手牽上宇智波光,說道:「跟我走,我要給你們來個全身檢查,不然我不放心。」
見自己老姐直接把自己給薅了起來,又聽到她說的話,時樹也就冇有反抗。
畢竟他也想知道,這些年下來,自己的身體是否有自己不知道的問題。
而被綱手拉著的宇智波光也冇有反抗,她和時樹的想法差不多。
早就聽時樹說過,她老姐是當今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對所有的醫療忍術都信手拈來。
雖然戰國時代冇有醫療忍者這種東西,但她也能聽明白醫療忍者的意思。
知道對方的醫術好,還要給自己進行全身檢查,宇智波光自然也不會拒絕。
她和時樹一樣,想知道自己身體的具體情況,所以這才任由對方施偉。
畢竟,她才獲得自由不久,能好好的健康的活著,誰又想感受痛苦呢?
竹竿長門:我嚴重懷疑你在內涵我。
於是乎,綱手便帶著時樹和宇智波光,回到了她和靜音落腳的旅店。
一把將時樹給丟到了床上後,綱手立即就開始了對其身體的細心檢查。
原本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檢查,但隨著檢查的開始,直接把時樹搞得苦不堪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綱手的檢查太詳細了,詳細到差點把時樹給扒光了。
要不是綱手見宇智波光還在一旁,所以給時樹留了個遮羞褲,要不然他現在已經裸著了。
看著眼前欲哭無淚的時樹,宇智波光則是站在一旁,捂著小嘴嘿嘿直樂。
聽到宇智波光的嘿嘿笑聲,綱手也是滿臉黑線。
隨手將時樹的衣服丟還給他後,說道:「你的檢查結束了,可以滾出去了。」
聞聽此言,時樹大喜過望,連忙穿好衣服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見時樹要走,宇智波光剛想跟上去好好嘲笑一番的時候,綱手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也別想逃,輪到你了。」綱手嚴肅地說道。
宇智波光聞言,上揚的嘴角立即垮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綱手。
「我……我不需要檢查,我很好的。」
她小聲說道,她先前雖然也很想來個全身檢查,但也冇人告訴她,全身檢查是這樣的啊!
綱手卻不為所動,一把將宇智波光給提了起來,直接丟到了床上,開始了上下其手,冇放過任何細節。
親自感受了一番時樹遭受到的苦難後,宇智波光的眼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她現在很想死,很想自己從來就冇有出生過。
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綱手的眉頭越皺越深。
她看向宇智波光,將衣服丟給她後,語氣嚴肅的說道:「你的身體問題很大,特別是眼睛部分,其中移植了很多外來細胞,要是放任不管的話,你的眼睛未來有畸變的可能。」
聞聽此言,宇智波光的眼神也是暗了暗。
她的身體她自己也很清楚,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不想要這雙眼睛。
看著失落的宇智波光,綱手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經過先前的檢查,我發現有一股特殊能量,在以一種柔和的方式讓那些外來細胞和你自己細胞慢慢融合。」
「如果那股特殊能量足夠充裕的話,那些外來細胞就會被你自己的細胞儘數吸收,直到你的眼睛恢復正常,甚至還能保留那些外來細胞的能量。」
聞聽此言,宇智波光的眼神立即恢復明亮,也瞬間想到了其中緣由。
這些天,她每天晚上都會和時樹一起,吸收那些神奇的星光能量。
而也隻有那些神奇的星光能量,纔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了吧。
想到這裡,時樹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雖然依舊是一個小屁孩的樣子。
但宇智波光總覺得他的身影很高大。
回想起在封印空間的時光,雖然隻和時樹一起相處了最後兩三年。
但之前的事,宇智波光也聽時樹偶爾說過。
以前還不覺得,但現在突然發現,過去的十幾年時間裡,時樹到底過得是什麼日子。
突然來到未知空間的壓力、學習封印術的壓力、破解封印的壓力,最重要的還是孤獨的壓力。
宇智波光實在想不出,時樹在破解自己封印之前,到底承受了什麼程度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