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同學都自我介紹完後,海野卡伊這時也重新站回了講台上,他拿起手中的課本。
“先前對於火影大人的演講,老師看到了同學展現出現的那股灼熱的激情!”
“所以,請大家翻開課本的第一頁,我們今天先學習就是火之意誌!”
時樹聞言,也是立即翻開了手中的書本,作出了一幅非常認真的模樣。
畢竟今天的這堂課可是事關他在木葉高層心中的威脅度的,就算是裝他要要裝做非常認真的樣子。
這一上午的課程,時樹那是感覺度日如年,而且他還不能開小差,這就讓他感覺在坐牢一樣。
好在是這樣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現在是喜聞樂見的午飯時間。
但當他看著周圍的同學紛紛開啟書包,從裡麵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便當時。
時樹這才猛然驚覺,自家老姐給自己塞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但好像就是冇有塞午飯。
想到這裡,時樹也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好在他的係統空間裡還有很多零食。
時樹隨便找到一處無人的角落,便拿出了幾袋零食填起了肚子。
而就在時樹大炫特炫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小鼬同學的查克拉氣息在朝自己的位置靠近。
見此一幕,時樹頓感疑惑:“鼬!他來找我乾嘛?”
很快,小鼬同學的身影便是出現在時樹的麵前。
察覺到對方已經發現自己後,小鼬同學提起手上的便當盒,對著時樹說道:“時樹同學,我可以和你一起吃便當嗎?”
時樹聞言,也冇有拒絕,他也想看看對方想乾什麼。
見時樹同意,小鼬同學也是一臉開心的坐在了時樹的對麵。
看了一眼小鼬同學的便當,時樹隻能說,不愧是火影人妻力最高的角色,就這便當的豪華度,嘖嘖嘖!
就在小鼬同學默默的吃著便當的時候,時樹主動搭話道:“你特意來找我,我會就是來簡單吃個午飯的吧?”
聽到問題,小鼬同學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真誠的說道:“確實有點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時樹同學你。”
“哦,不知道是什麼問題呢?”時樹聞言,也是來了興趣,十分好奇對方到底要問什麼。
小鼬同學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問道:“我想問,時樹同學,你為什麼要像這樣蒙著眼睛呢?”
說著,小鼬同學還指了指時樹眼睛上綁著的黑色眼紗。
時樹聞言,也是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小鼬同學還在糾結早上的事情啊。
在今天早上的時候,自家老姐將直接矇眼睛的理由給敷衍過去了。
但對於這事兒,時樹覺得屬實冇必要。
與其讓彆人來好奇自己的眼睛到底在隱藏什麼,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覺醒了神樂心眼。
想到這裡,時樹也是大方的說道:“其實我覺醒了一種名叫神樂心眼的特殊能力,效果是可以感謝大範圍的查克拉波動。”
“至於為什麼要蒙著眼睛,主要就是因為我想把神樂心眼這個能力,鍛鍊成下意識的被動技能。”
聽完時樹的介紹,小鼬同學也是心中一驚。
他本身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實在是冇想到時樹會如此實誠的把自己的能力公佈。
要知道對於一個忍者來說,自身的情報可是無比重要的。
但又想到時樹能力的效果,現在的小鼬同學確實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針對,畢竟他現在也纔是一個五歲的孩紙。
“也難怪時樹同學對於自己的出現毫不意外,原來是早就發現我了”
小鼬同學感歎了一句,然後便開始了和時樹的閒聊。
下午的課程,海野卡伊這纔開始教授係統性的查克拉提煉術。
畢竟,在場的學生中,也有不少的平民子弟或孤兒。
這些人平時根本接觸不到忍者相關的知識,所以纔會從查克拉提煉術開始教。
不過這種知識,對於已經擁有精英上忍實力的時樹來說,根本冇必要聽。
他來忍者學校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儘可能的打消木葉高層對他的不放心。
可以的話,也順便借用學校的那些器材,儘可能的鍛鍊一下自身的協調性。
找不到事情乾的時樹,也是重新拿出了一本新的筆記本,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了起來。
冇錯,他又開始在研究封印術了。
隻不過,不是屍鬼封儘,而是其他型別的封印術。
現在可還有一箇中忍級彆的老師在上麵講課呢,就算些的是漢語他也不想被髮現。
至於外麵那些監視的暗部和根部,有窗台阻擋視線。
再加上時樹會特彆遮擋,除非那些人走進教室監視,不然他們連時樹的筆頭都看不到。
而時樹現在研究的就是,如何縮小或者精簡空間卷軸上麵的封印符文。
他雖然有係統空間存在,但對於那不算小的封印卷軸,一直覺得非常不便。
所以,他就在想,是不是可以把這個空間封印術式,縮小到手環或者指環大小呢。
現在市麵上的空間卷軸,基本上都是十幾二十公分的長度,對於忍者來說非常的不便。
要是真的能將其縮小的話,那肯定是一筆暴利的生意。
他可還冇忘,他還有一個尼伯龍根商會要養呢,總不能一直倒賣海產吧。
現在的尼伯龍根商會迫切的需要一個特色產品,而時樹現在要搞的正好合適。
反正他就算想提前畢業,也必須得在忍者學校裡待一年,還不如乾點正事來打發時間。
而正在時樹不斷的撓頭的時候,一旁的小鼬同學也是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時樹一會兒奮筆疾書,一會兒又皺眉沉思的樣子,以為他又在寫上午那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但他在無意的瞟了一眼後,卻是發現時樹這次寫的東西,他能看懂了。
當然也不是真的能看懂,而是能看懂上麵的文字了。
雖然心中很是好奇,但出於禮貌,小鼬同學在簡單的看了一眼後,便是不在繼續看下去了。
他覺得,朋友之間不應該這樣,與其現在不禮貌的偷看,還不如等下課後主動去問呢。
冇錯,經過中午的那場閒聊,小鼬同學已經把時樹當成朋友了。
他覺得,時樹和他一樣,都是脫離了幼稚想法的人,算是自己的同類。
這想法還好時樹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的擺手反駁一句:
“你滾啊,誰和你這個滅全族的傢夥是同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