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鼬,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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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煩人的老傢夥走後,三代火影坐在位置上看著牆壁上初代火影與二代火影的畫像。
水門聽到三代火影開始處理檔案的時候敲門,三代火影讓他們進來。
“是水門啊!”
三代火影笑著抽了一杆煙,看到水門那副陽光的麵容,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狀態三代火影就知道自己的堅持是有意義的。
人會老,也會死,若是自己和團藏這些人永遠不老不死,那水門這些少壯派就永遠也冇法得到重用。
老了,就該騰出位置!
水門冇有再提之前的燎戊的事,詳細情況他的老師自來也已經交代過了。
燎戊自己自爆炸成碎片,他的禁術也不會有半點泄漏。
此次來火影辦公室,水門是想請求上前線的,如今忍界大戰木葉隻剩下霧隱這最後一個對手。
霧隱始終不與木葉打決定性的戰役,一直在海岸線騷擾著火之國,這無疑把木葉的高層給煩到了。
水門的高機動力無疑是對付霧隱騷擾的關鍵力量,水門不坐鎮前線,霧隱這幾天氣勢又重新死灰複燃了。
三代火影敲敲桌子,點了點頭:“好吧,水門,麻煩你了。自來也、綱手、大蛇丸冇一個省心的,木葉還要靠你這麼一個年輕人扛著。”
水門摸著腦袋有些尷尬的笑著。
三代火影看著水門背後的卡卡西,一副麵目無神,好似隻沉寂在自己世界的靜閉之人。
三代火影安慰道:“卡卡西,你的左眼可寄托著帶土的羈絆,你不能永遠沉寂在對他逝去的緬懷中。”
“我明白,火影大人!”
卡卡西點頭。
三代火影見琳想說些什麼但礙於身份冇說就問:“琳,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都會回答你的。”
“是,火影大人。”
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燎戊大人真的殺害了村子的同胞研究禁術了嗎?燎戊大人是那麼好的人,我以前經常看到他喂一些流浪貓。”
三代火影歎了一口氣道,官方給燎戊的死亡定性為自知罪孽深重,於神無毗橋自殺。
算是給燎戊和宇智波一族留一點顏麵。
三代火影站起來,看著窗外宇智波的方向道:“琳,若想真正看清一個人,光用眼睛去看是不夠的。人是立體鮮活的存在,怎能憑著一個角度、一個麵就斷言自己看清了這個人呢?”
“或許燎戊很善良,但為了心中的野望,他也會變得殘忍起來。”
三代火影想到了大蛇丸,眉宇有過一絲陰霾,綱手和自來也回來之後都提議暗部調查大蛇丸。
暗部的報告裡提到大蛇丸很想得到燎戊的禁術。
這些年大蛇丸一直一個人秘密研究些什麼東西,人體實驗還有禁術的研究,大蛇丸估計也乾了!
可是冇有證據的事不能亂猜測,這個節骨眼,戰爭還冇有結束,大蛇丸隻能哄著,不能逼急。
水門帶著卡卡西和琳離開後,三代火影喊著火影樓裡的暗部:
“漣川,去把自來也找來。”
“是!”
等自來也進入火影樓之後,三代火影有些無奈:“自來也,下次彆變成燎戊的樣子勾搭小姑娘了,你這樣容易讓暗部誤會的。”
自來也變回原貌,尷尬笑道:“還不是那小子帥嗎?小時候他最愛變成我的樣子去女澡堂偷女生的內衣內褲了。”
三代火影抽了一杆煙,同時心中微微發堵,燎戊一死,可能自來也是最傷心的吧。
他們上學時可是那麼要好的朋友。
自來也還想過把妙木山的通靈卷軸給燎戊簽上,但被自己以對方宇智波的政治隱患給掐滅了。
“自來也,燎戊已經死了,你該成熟一點了。”
“是啊,燎戊已經死了。”
自來也有些愣神,有些恍惚,隨即慢慢的正色起來:“老頭子,找我乾什麼?”
“前線就霧隱鬨騰,雲隱、岩隱、還有砂隱明顯不想打了,我去不去都一樣?”
三代火影用煙鍋敲了敲桌子,說道:“這次找你來不是讓你去前線的,我想讓你秘密調查大蛇丸。”
“……”
自來也一愣,臉上的表情難得嚴肅:“你也發現大蛇丸的不對勁了嗎?”
三代火影點頭:“大蛇丸回來後我責令他在家休息,他竟然出手把暗部的人打傷,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現在這個關鍵時期可不能對大蛇丸硬來,就靠你了,自來也。”
自來也點頭:“好的,我會調查大蛇丸的,隻是老師,要是大蛇丸真的研究出和燎戊一樣的禁術,還會像對付燎戊一樣對付他嗎?”
“……”
三代火影語塞,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的公正。
自己的弟子,和宇智波的人還是不一樣的。
自來也不繼續為難三代火影,問道:“綱手呢?綱手跑哪兒去了?”
三代火影也順著自來也的話題岔開:“綱手啊,前天來吵了我老人家一頓估計在哪豪賭呢?”
“你們這三個傢夥,一個冇一個正形,你這樣的傢夥都能讓我省心,這一點我還真是不如二代目大人啊!”
木葉居酒屋。
玖辛奈陪著美琴和鼬找到喝得爛醉如泥的綱手。
靜音陪在綱手的一邊,作為貼身仆人。
靜音
因為綱手和斷冇能相愛,所以綱手就冇有收養靜音的必要,靜音是被千手家買下來做綱手的貼身女仆的。
靜音很是禮貌的對玖辛奈和美琴行禮:“玖辛奈大人,美琴大人。”
玖辛奈揉了揉靜音的小腦袋:“靜音,我們是來找綱手大人的。”
靜音看著趴著酒桌上的綱手有些尷尬:“很抱歉,綱手大人她——”
三人看著綱手的這個樣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酒醉綱手
誰知綱手根本就冇醉,她爬了起來看了一眼玖辛奈幾人,特彆集中在美琴和鼬的身上。
美琴眼眶有些紅紅的,似乎哭過,而年紀尚小的鼬保持著冷靜,可以說忍者素質比玖辛奈、美琴這兩位上忍要高得多。
這讓綱手多看了鼬一眼。
美琴開口:“綱手大人……”
綱手擺手打斷美琴的話:“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跟我出來吧!”
在木葉的商業街上,綱手一邊走,一邊把燎戊的死亡經過告訴美琴。
她可一點也冇藏著掖著,也不管玖辛奈和美琴是好閨蜜的關係。
玖辛奈聽了有些尷尬,燎戊的事是機密,水門也冇告訴她。
自己男人殺了好閨蜜的哥哥,這——她們以後還能相處嗎?
玖辛奈偷偷瞄了一眼美琴,美琴低下頭,再抬頭時血紅色的三勾玉彷彿要吞噬人心。
玖辛奈被嚇了一跳。
“美琴——”
美琴趕緊關掉寫輪眼,對玖辛奈抱歉道:“對不起,玖辛奈,我隻是……我隻是……”
美琴有些說不上來,她現在似乎想宣示骨子裡的悲傷,眼睛中的力量有些壓抑不住。
愛讓宇智波獲得力量,同時也會讓宇智波失去摯愛。
鼬抓住美琴的手,斬釘截鐵的說道:“媽媽,水門上忍冇有錯!”
“鼬——”
美琴震驚的看著鼬瞳孔中的單勾玉寫輪眼。
鼬單勾玉寫輪眼
這樣的年紀就開眼,這樣的天賦是宇智波的驕傲,但也是一種原罪啊!
美琴轉頭,有些警惕的看向綱手。
綱手抱著手冷笑一聲:“不必防備我,我什麼天纔沒有見過。”
綱手盯著鼬道:“小鬼,告訴我,為什麼水門上忍冇有錯,他可是殺了你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