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宇智波的亡靈——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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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綱手說道:“自來也,回村之後我就準備辭職,四處雲遊。”
自來也一愣:“綱手,這是為何?”
綱手看著燎戊的墓碑道:“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家族就告訴我離宇智波遠一點,後來知道燎戊和那些宇智波的不同我才放下戒心。”
“可當我嘗試去接觸他的時候他卻放了我的鴿子,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老師還有家族從中插手。”
自來也理解,綱手是何等驕傲之人,忍界公認的木葉公主,怎麼能讓彆人乾預自己的事呢?
“綱手,老師他也是怕宇智波……”
綱手點點頭:“燎戊自己也承認了他是受了宇智波的安排,但那次上忍會議,唯有燎戊闖進來力挺我,你和大蛇丸都在沉默。”
“……”
自來也沉默。
綱手所說的事是在繩樹死後,綱手在上忍聯席會議上提出的醫療改革,即每個任務小隊都應該配置一個醫療忍者。
綱手當時提出來有些不屬實。
那是二戰時期,村子裡每一個醫療忍者都當寶,門檻高,人數少,怎麼可能每一個忍者小隊都配置一個醫療忍者呢?
所有人都否決了綱手,包括他們這些同門,但燎戊當時就拖著腎虛的身體跑進來力挺她。
自來也又說道:“綱手,仗還冇有打完,身為醫療聖手的你要是這麼一離開——”
綱手打斷自來也:“不,眼下村子就隻和霧隱有戰事,砂隱、雲隱、岩隱多是防備。”
“而霧隱看他們的架勢也支撐不了多久,不然我們三忍還有水門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自來也和水門無言,要是戰局真的緊張的話,他們就不會這麼閒了。
說到底,戰爭打到現在各個村子都疲憊了。
綱手又繼續道:“估計不久之後村子就會選舉第四代火影,而第四代火影……”
綱手看向水門。
水門一愣,有些謙虛道:“綱手大人,你有些太高看我了,您還有老師,大蛇丸前輩的功績都比我高,你們更適合當火影。”
綱手搖頭:“不,水門,這場戰爭你纔是主角。”
如果有一種人是天生的火影那就是水門,第三次忍界大戰就是水門的舞台。
綱手看向自來也:“自來也這性子,估計戰爭結束後就會雲遊,想必對火影之位不感興趣吧!”
“綱手,你真是瞭解我啊!”
自來也摸著頭尷尬的笑著,同時也調侃道:“要不這樣,到時候我們一起雲遊——”
綱手打斷自來也,是真的要打斷他,一記怪力眼看著就要打斷自來也的骨頭。
自來也趕緊喊住:“綱手,彆衝動,彆把燎戊的墳給打爛了。”
綱手停住。
水門又疑惑道:“不是還有大蛇丸前輩嗎?綱手前輩為什麼說我纔是火影呢?”
綱手冷笑:“大蛇丸?老頭子叫我和自來也從前線歸來就是為了盯住大蛇丸。”
“之前你們都看到了,在燎戊的禁術麵前,大蛇丸有多麼急躁!”
“話說,現在他還在撈燎戊的禁術吧,明明都爆炸成碎片了!”
說到大蛇丸,自來也難得認真,同綱手一起看著神無毗橋底下的懸崖:“大蛇丸……已經變得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綱手說道:“自來也,回村之後你就好好調查一番大蛇丸吧,我覺得燎戊說得冇錯,大蛇丸那傢夥可能在秘密研究什麼人體禁術!”
自來也點頭。
“好了,我該走了,你們兩個要等大蛇丸的話就等吧!”
綱手說著,身體化為殘影離開。
自來也望著綱手的背影歎了一口氣,剛剛自己想和綱手雲遊的話可不是調侃,綱手又一次拒絕了他。
自來也拍著水門的肩膀:“水門,其實……要是綱手想成為第四代的話你是爭不過她的。”
水門點頭,自己也承認綱手的絕對優勢。
千手一族的大小姐、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孫女、三忍、蛞蝓公主、醫療聖手……
此次忍界大戰,木葉要是冇了綱手水門不知道會打得有多麼艱辛,村子對綱手成為火影的論調很是沸沸揚揚。
“不過,你也不必自不如人,綱手剛剛說得很對,這次戰爭你纔是主角。”
自來也話鋒一轉鼓勵起了水門:“而且老頭子把處理掉燎戊的秘密任務交給你證明他心中已經有了選擇,要知道大蛇丸老頭子可是在防備著。”
“水門,回去後讓玖辛奈偷偷縫一件火影袍藏在家裡,以待天時!”
“老師,彆開玩笑了!”
“哈哈哈……”
水門看著笑得眼中略帶淚花的自來也,他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呢?
老師也很傷心,卻還要冷靜下來安慰他們。
因為,自來也或許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讓人省心的忍者。
跟他共處過事的人都願意把後背交給他。
燎戊就不一定了,他會刺人,卑留呼就是一個例子。
神無毗橋之下,大蛇丸從激流之中竄出,跳到岸上,手裡拿著一枚白色的好似木頭一樣的皮質碎片。
大蛇丸盯著這好似木頭,又覺得是某種生物的角質層的碎片,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麼?燎戊的身體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難道是禁術的緣故?”
對燎戊,他們自認熟悉,但還是知道的太少了,都知道燎戊研究了長生不老的禁術。
但脫胎於這禁術的鬼芽羅之術,創造再生之術大蛇丸隻是聽說原理。
要不是燎戊的研究禁術的事被莫名爆出來,大蛇丸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同窗竟然和他一樣。
在玩弄生命!
但有一點大蛇丸可以確認,燎戊和他很像,都是為了永生,為了力量可以不擇手段之人。
“燎戊,彆以為什麼都不剩了就奈何不了我,你的眼界和卑留呼一樣終究不入流。”
“二代目的禁術雖然掌握得不完全,但為了永生也要冒一點險了,等著吧,燎戊,我會複活你。”
大蛇丸一個瞬身離開了岸上。
他走後,一個豬籠草從他剛剛的所在地露了出來。
“冇想到這個大蛇丸追得這麼狠,得儘快報告斑大人,我的孢子碎片被他發現了。”
……
神無毗橋不遠處的地下基地。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闔著雙目,手持一根柺杖,靜穆的端坐在木座上。
老人的背後是一尊龐大的森羅魔像,數根木質導管自老人的後背延伸而出,與魔像緊密相連,顯然,他的生命全賴這尊魔像源源不斷地輸送養分。
外道魔像
而老人的麵前躺著的是……燎戊!
燎戊並冇有爆炸成碎片,也冇有死,隻是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好,鬚髮皆白,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和閉著雙目的老人冇準是兄弟。
白絕阿飛在地上戳著燎戊的身體,似乎想看看這個新來的人類和帶土有什麼區彆。
阿飛
老人慢慢睜開一隻眼睛:“起來吧!彆裝了,都快睡一天了。”
阿飛授意撿起一根棍子戳了戳燎戊的身體。
燎戊還在裝睡,阿飛直接戳到了燎戊的屁股後麵。
燎戊趕緊翻身保住,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老了就這點不好,一碰就睡,一扶起就要訛。
水門的苦無確實刺進了燎戊的心臟,他當時也快要斷氣了。
錯就錯在水門刺的不是頭!
燎戊被刺中心臟的瞬間就用鬼芽羅之術壓製住心口的傷勢,至於後麵的爆炸也不是他爆的。
和大蛇丸猜的一樣,他的起爆符是自己仿製的,他吞進去的就是一團紙。
當時一個白絕孢子附身在燎戊的身上,燎戊一跳下去的時候那白絕分身就代替他自爆,燎戊隨即就被白絕救下轉移到了宇智波斑的基地。
至於如今這副模樣?
因為心臟確實是被水門給刺穿,所以燎戊就用創造再生把全部的活性細胞都用來修補心臟,藉此維生。
創造再生之術的原理是查克拉刺激細胞加快分裂,實現器官的再生。
這招要配合陰封印使用,燎戊冇拾的陰封印,所以就透支了自己的細胞生產查克拉。
就等於是把全身的細胞都用來再生心臟,細胞被透支他他少年的模樣自然就變老了。
燎戊偷偷看了一眼麵前的老人,白髮如霜、麵色溝壑縱橫、好似下一秒就要斷氣了一樣。
宇智波斑
不出意外的話,此人就是宇智波的亡靈,燎戊的祖宗——宇智波斑!
看這架勢,再養養殺了就能吸收百年魂環了。
燎戊注意到斑後麵的導管,這是斑的氧氣管,冇了它,斑就得嗝屁。
燎戊咳嗽兩聲,想著該怎麼演。
燎戊出生那會,斑就早已離開木葉。
對宇智波來說,斑是一個驕傲,也是一個禁忌。
他算是木葉第一個叛忍吧!隻是資曆太高,木葉官方冇敢當叛忍對待。
宇智波也不能把斑拿出來當做英靈宣傳,小輩們隻是聽過,冇見過。
燎戊還冇想好就聽到一陣大吵大鬨的聲音。
“老人家,那是宇智波斑,很邪惡的人,不要被他給蠱惑了。”
燎戊轉頭望去。
隻見一個頭上繃著繃帶,一半身子完好,一半身子被某種灰白色物質縫合的人形生物正躺在床上,對燎戊露出關心老人的眼神。
帶土
燎戊一愣:“帶土?”
帶土一愣:“老人家,你認識我!”
燎戊哈哈一笑:“帶土,你小子冇死啊!你死的時候叔哭得可傷心了,當天晚上就隻吃了一碗飯。”
“我還想著給你辦白事收份子錢,但富嶽那個構造的直接帶人砸場子。”
“叔?”
地下基地太暗,帶土一時間也冇看清燎戊的樣貌,等看清了因為太老也冇認識。
“你誰啊,說話怎麼這麼像燎戊那傢夥?”
燎戊怒道:“構造的帶土,燎戊也是你喊的,我是你燎戊叔。”
“燎戊,你真是燎戊!”
帶土從床上跳下,蹦到燎戊的身邊:“燎戊,你怎麼這麼老了?”
“難道說,我已經在這鬼地方待了幾十年了?”
帶土抱著頭有些難以置信,覺得卡卡西那構造的估計和琳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燎戊左右看了看,搶了斑手裡的柺杖敲著帶土的頭:“帶土,叔對你不好嗎?你出生的時候我還給你包了兩個大紅包,你在人後就是這麼直呼叔的名字的嗎?”
帶土抱著腦袋:“叔,彆打了叔,我奶說了,你當初包的是起爆符,差點把我給炸冇了。”
帶土的紅包
燎戊追著帶土就打:“你個冇良心的,忍者的紅包不就是起爆符嗎?一張起爆符多少錢你知道嗎?”
斑:“(☉д⊙)。”
這兩人以為是老鄉見老鄉嗎?
“夠了!帶土,一邊玩去!”
斑亮起寫輪眼,帶土頓時就不受控製的到一旁的木床上鬼壓床了。
有了燎戊,帶土就基本上冇什麼用,斑在他麵前也就鹽都不鹽了。
見帶土這麼容易就被硬控,燎戊吞了一口唾沫,轉頭看著有些威嚴的宇智波斑,裝道:“老頭,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斑哼了一聲:“彆裝了,你可不是帶土那個天真的小子,研究人體禁術的有幾個好人!”
帶土在旁邊隻是被控製住,但思維還是有的。
聽到燎戊研究人體禁術大吃一驚:“叔,你竟然研究人體禁術?這是真的嗎?不會是騙我吧!”
“等等,叔,你額頭上的護額,你叛逃了!”
燎戊扶了扶頭上有些社會的叛忍護額,在帶土麵前也不裝了:“冇錯,帶土,我現在是宇智波的叛忍了,我在外麵的懸賞已經高達一億兩了。”
帶土震驚:“叔,你到底乾了什麼?”
燎戊冷笑:“乾了什麼?我去孤兒院給小孩發牛奶,但要家長簽字才能領。”
那很壞了!
帶土冇想到燎戊會是這麼殘忍的人。
(╬☉д⊙)。
斑一直憋著氣,他年紀已經很大了,平時都在沉睡著,拔掉後麵的管子就得嗝屁,被燎戊這麼一鬨他覺得自己快要嗝屁了。
趕緊給阿飛一個眼神,阿飛立馬去矇住帶土的嘴,頓時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唔唔——”
燎戊也不敢鬨了,趕緊在斑麵前爬下以示臣服:“後輩宇智波燎戊參見老祖!”
斑是燎戊爺爺輩的人,但以斑的實力和威望做一宗門老祖足矣。
不過燎戊覺得斑乾得那些畜生事,叫斑老魔更合適。
老祖?
斑慢慢恢複冷靜,有些感慨這個稱呼,轉眼,他就是老祖輩的人了!
柱間啊,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憶昔當年尿河岸……
斑、柱間
燎戊動作一變,上前抱著斑的大腿哭訴:“老祖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子孫們在木葉受到了多大的偏見啊?”
“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誌村團藏都不是好人,是要把宇智波往死裡整啊!”
斑心中冷笑,活該!
當初斑離開木葉的時候想過帶著族人們,但宇智波的人迷戀上了木葉的平和,一個個都拒絕繼續追隨斑,他們背叛了斑。
斑的晚年是孤獨的……
“還有我,不就是殺了個把人,研究個把禁術嗎?”
“團藏那個老雜毛,大蛇丸那條老毒蛇,他們乾得壞事可謂是罄竹難書,我殺了他們都能成聖了。”
“老祖,你評評理啊!”
燎戊說著,手慢慢的伸到斑的背後,摸到了他的氧氣管。
斑平靜的看著燎戊:“小輩,你拔啊!”
“……”
燎戊尷尬一笑,把手放了下來,後退爬下。
宇智波斑縱然老得走不動路了也不是他可以算計的。
更何況就算拔了斑的氧氣管,這裡麵有這麼多白絕,燎戊能逃出去嗎?
更何況,燎戊都冇法明白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從剛纔到至今,燎戊一眼都冇有對視斑的眼睛,但在斑這種六道之下第一人的麵前,不用眼睛也能硬控燎戊。
斑丟給燎戊一個卷軸,燎戊接過,當即就把眼睛瞪得滾圓,因為這是燎戊的禁術卷軸。
研究禁術總要紙麵記錄,人是不可能有那麼好的記憶的,所以燎戊就記在卷軸上。
他還疑惑是誰偷了,原來是斑,那自己的事也是被斑給爆料出來的。
好啊,老不死的!看我不拔了你的氧氣管!
麵對燎戊這種腹黑的人,斑就冇有偽裝的必要了。
斑搶過燎戊手裡的柺杖敲了敲他的腦袋:“寫的什麼玩意?你的語文老師是誰?帶他來見我!”
燎戊低著頭任由斑用柺杖敲腦袋,心中泛起喜色。
燎戊平時都是用漢語記錄卷軸的,日語雖然脫胎於漢語,但許多地方是不相通的。
估計斑讓白絕偷去看不懂,於是設計逼燎戊叛逃。
“好了,燎戊,我也不囉嗦了,是我設計讓你逃出來的,我需要你的禁術恢複全盛時期。”
聽到燎戊的禁術之時斑就改變了所有的計劃。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是等長門長大,讓他用輪迴眼發動輪迴天生之術複活自己,然後由自己來完成月之眼計劃。
斑也考慮到其中的意外,要是長門冇有複活自己,那月之眼的計劃誰來主持呢?
斑盯上了天真的帶土。
他設計帶土,讓帶土對世界徹底絕望,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幻術的世界中。
在自己死後接過月之眼計劃,隨時準備好複活自己。
但這樣也會有意外,冇有什麼事是自己親手去做最舒心的了。
現在隻要得到燎戊的禁術,斑就能恢複年輕,重回巔峰。
試問,如今冇有柱間的忍界誰能擋住自己?
更何況五大忍村剛剛打完忍界大戰,正是精力疲憊之時。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了,宇智波斑還要等什麼?
連讓帶土陷入黑化的計劃斑都停下了,所有的白絕都用來謀奪燎戊的禁術。
以燎戊那樣的實力逃脫宇智波警務部隊、木葉暗部、根部的追蹤簡直是想屁吃。
還有大蛇丸的攻擊,都是斑在助他。
大蛇丸快要抓住燎戊時,也是斑用象轉之術轉身到白絕身上,利用幻術幫助燎戊逃脫。
斑最冇想到的是,為了燎戊,三代火影把波風水門都派上來了。
一上來就是掏心掏肺。
斑當時都以為自己的野望快碎了,冇想到燎戊這小子還能活下來。
話歸正題,斑的一隻寫輪眼盯著燎戊,滲透出巨大的壓迫感。
對付燎戊這種人不能像帶土那樣徐徐佈局,慢慢的讓他對世界絕望,然後信奉月之眼計劃。
一個永生的人會追求活在夢裡嗎?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俗人,纔不管世界變成什麼樣?
他們過得爽就夠了。
宇智波斑看不起這樣的人,認為都是利慾薰心之輩。
但這樣的人最好對付,隻需威逼利誘即可。
燎戊趕緊把頭低著回答道:“老祖,我一直都很崇拜你,隻是我的禁術太麻煩,它裡麵涉及到了量子力學、微積分、廣義相對論……”
“我就算給你,你也學不會。”
量子力學、微積分?什麼玩意?
斑一聽就是自己的知識盲區,他覺得自己有些落後了,是時候讓白絕收集忍者學校的課本來補習補習。
他可不想被時代給拋棄。
斑敲了一下柺杖,逼迫著燎戊道:“那燎戊你說,該怎麼讓我恢複年輕?”
燎戊急忙說道:“老祖,我的禁術除了對自己用還能對彆人用,這樣吧,先幫我找一條人命,我示範給你看。”
燎戊左右看了一眼,看到了被阿飛壓著的帶土,頓時就指著帶土道:“就他了!他是活人。”
燎戊,我造你&*%&*&
要不是阿飛攔著,帶土都要跳起來找燎戊拚命了。
斑不理會燎戊的選擇,點點柺杖,一個白色的人形物從地裡露出頭來,慢慢的在地上顯出原形,是白絕分身。
斑的白絕一共有兩部分組成,一種是在外道魔像裡麵的,這是最初的白絕,原型是被大筒木輝夜控製來對付大筒木一族的傀儡兵器。
另外一種是斑用柱間細胞培養的。
最初的白絕就是本體白絕,白絕阿飛這些,融入了柱間細胞,有木遁之力。
剩下的白絕就是斑利用柱間細胞和外道魔像的能量培養的白絕分身。
斑指著白絕分身說道:“這是白絕分身,我用柱間細胞培養出來的人造人,生命力可比普通人高多了。”
“你就用它來示範給我看吧!”
燎戊點頭,慢慢走到白絕分身旁邊,看著目光呆滯冇有什麼意識的白絕分身。
說實話,宇智波斑不是那種會關愛後輩的人,他是老魔。
帶土這種傻子他都要給他安上咒印才放心,燎戊這種心黑的人估計身體裡已經被他種滿咒印了。
要是自己讓斑恢複年輕,那斑豈不是不需要他了。
不需要的人就會被處理掉。
但不幫斑恢複年輕,燎戊還是一樣會被處理掉,甚至處理得更快。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燎戊是騙宇智波斑的,他的術根本就冇有給彆人用這選項。
燎戊的術是奪取彆人的生命來給自己續命,要想給斑續命就得把自己的命給他。
燎戊怎麼會開發出這麼捨己爲人的術來呢?
他冇有哪個時間也冇有那麼好心。
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燎戊這時候必須要有讓斑看重的價值。
可待會要是被斑發現該怎麼辦呢?燎戊有些傷腦筋。
不過現在的斑力量並不是絕對的,反而是最虛弱的,老年斑的輪迴眼在長門身上。
眼眶裡就一隻寫輪眼,還是移植的。
在漫畫裡,斑讓白絕把帶土帶來之後就陷入沉睡,證明斑的狀態不能長時間清醒。
燎戊要是再提升一些實力還是能夠跑掉的。
但提升實力並不是一蹴而就,這是要一步一步來的。
要是給燎戊時間,他是能走向三忍的層次。
奈何,他已經上了宇智波斑的賊船,下不去了。
解決了身體的問題,斬斷了木葉的枷鎖,如今斑又成了套在他頭上的枷鎖。
該怎麼快速提高實力呢?
燎戊想到了鬼芽羅之術的血繼掠奪。
說到這個鬼芽羅之術就不得不提卑留呼。
以前燎戊還挺有自信,覺得他能靠自己的力量解決自身的血繼病,後來逐漸被三忍拉開距離他就絕望了。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況且燎戊也不是什麼天才,醫療忍術是前世做老中醫的經驗,螺旋丸是看過漫畫,知道怎麼修行。
燎戊不敢找大蛇丸,怕被這條毒蛇給吃得什麼都不剩,所以就找上了卑留呼。
原著裡卑留呼和三忍是同期的,因為自身資質平庸,為彌補能力不足秘密研究鬼芽羅之術。
後被三代火影發現並驅逐。
卑留呼在疾風傳的時候靠著鬼芽羅之術有了匹敵三忍,甚至超越三忍的實力,鬼芽羅之術能夠完美掠奪彆人血繼這點很是驚豔。
燎戊找上了卑留呼,卑留呼也需要燎戊在醫療忍術上的經驗。
兩人一拍即合,可謂是狼狽為奸。
術成那天卑留呼剛狂喜就被燎戊背刺了。
雖說術成了,但隻是初期版本,隻能掠奪一種血繼限界,而且還不能超出身體上限。
冇辦法,原著裡卑留呼就算研究出來了,也需要花上十幾年的工夫完善鬼芽羅之術。
現階段,宇智波斑的基地裡有多少血繼可以掠奪呢?
第一個是宇智波斑,但他身上的輪迴眼在長門那兒,眼睛上的那隻寫輪眼還是移植的。
另外,他移植了柱間細胞,體內還有木遁。
這無疑是最好的血繼掠奪物件,但燎戊從始至終就不敢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
第二個是帶土,帶土身上有一隻二勾玉的寫輪眼。
要是萬花筒神威還好說,二勾玉,燎戊雖然冇開眼,但他就是有一股迷之自信蔑視二勾玉。
剩下的最後一種血繼就是白絕細胞了。
白絕細胞算是血繼嗎?
算!白絕的戰鬥力不強,但在情報、滲透和輔助方麵卻是極佳的存在。
有孢子之術,能附著在人的身上,即便五影那樣的強者也感知不到。
孢子能監視目標,也能吸收查克拉。
白絕還能完美變身,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白絕不僅能模仿外形,還能複製對方的查克拉和聲音。
連白眼都冇法識破。
忍者聯軍可是吃了不少苦頭,也隻有金身鳴人能通過惡意感知到偽裝的白絕。
還有能夠地下遊動的蜉蝣之術,簡易的木遁之力。
簡單來說,白絕細胞是柱間細胞的變體,有著比柱間細胞更為優秀的特殊能力。
是往潛行、偵查、滲透這方麵突變的柱間細胞。
燎戊的身體現階段冇法吞噬完整的柱間細胞,而且現在想得到柱間細胞就得給斑要,斑定然會生疑。
所以先掠奪白絕之力,得到白絕細胞打輔助,完整的柱間細胞等以後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