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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心裡一動。
這可是忍村最重要的羈絆之一。師生情誼,在木葉比什麼都好使。多少大佬都是靠這層關係網織起來的?
更重要的是——木葉上忍和宇智波上忍,是兩個概念。
宇智波的上忍,那是家族封的,族裡人認,村子不認。出門該被監視還是被監視,該被防著還是被防著。
但木葉上忍,是火影親手發的證。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宇智波彌生,從今天起,正式踏進木葉核心圈的門檻了。哪怕隻是門檻,那也是門裡門外的事。
三代這手筆,不小啊。
彌生抬起頭,眼神裡適時地透出一點“年輕人被天上餡餅砸中”的茫然和欣喜。
“三代爺爺,這……會不會太突然了?我還什麼都冇做……”
內心OS:收買人心是吧?行,給你麵子,我先接著。至於回族裡怎麼解釋,回頭再說。這次他想試試另一條路——看看親火影一派的宇智波,在滅族之夜能不能活下來。
三代笑眯眯地點頭:“你有這個資格。你哥哥止水對木葉貢獻很大,他走了,我們也不能讓其他忍者心寒,是不是?”
彌生一聽,心裡直罵娘。
這話要是讓四代聽見,怕不是要從冥界爬出來砍人。你特麼看看小鳴人過的什麼日子,再說“不讓忍者心寒”這種話?
但他臉上還是一臉感動:“謝謝三代爺爺,我一定為木葉鞠躬儘瘁。”
“哦?”三代目光微微一閃,隨即露出更溫和的表情,“小彌生,木葉不會放棄任何心向木葉之人。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我這裡隨時歡迎你。”
彌生恭敬地行了一禮,緩緩退了出去。
走出火影大樓,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火影石像,內心瘋狂吐槽。
果然啊,這是想把我培養成第二個“宇智波止水”?
行,那我就試試——一個親木葉的宇智波上忍,到底能不能活過滅族之夜。
另一邊,三代目送彌生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這小傢夥……表現得有點太好了。
真的能發展成宇智波鼬那樣麼?要是可以,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宇智波又怎樣,止水和鼬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三代搖了搖頭。現在的精力不支援他想太多。團藏的提議他一直冇拒絕,再看看。
彌生剛走冇多遠,就看見宇智波岩在等他。
心裡一暖——這兄弟可以。
岩快步迎上來,壓低聲音:“富嶽族長讓你出來後去找他。”
彌生一聽,早有心理預期。
隻是一天之內見兩隻老狐狸,真特麼燒腦。
媽的,真想一路莽過去算了。
彌生跟著岩往族地深處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街。
剛在火影那邊演完“心向木葉的好青年”,轉頭就得去見族長、
這位可是實打實的鷹派代表人物。雖然富嶽表麵上一副“為了家族隱忍負重”的樣子,但彌生可是知道,這老哥後期可是打算政變的。
兩邊都是狐狸,就他一個穿越的耗子,擱中間左右橫跳。
難頂。
“族長找你什麼事,有說嗎?”彌生壓低聲音問岩。
岩搖搖頭:“冇說,但臉色不太好。可能是……”他頓了頓,左右看了一眼,
“說你今天被暗部帶走了,就臉色不太好”
彌生心領神會。
懂了,這是來探底的。
止水剛死不久,他這個親弟弟就被火影單獨召見,還給升了上忍——擱誰誰不犯嘀咕?富嶽八成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也已經被三代“洗腦”成功了。
“行,我知道了。”彌生拍拍岩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自已過去。”
岩愣了一下:“那你自已小心”
“放心。”彌生笑了笑,“有些事兒,你不在場反而好。”
岩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巷子裡。
彌生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宇智波族長的宅邸在族地最深處,一路上要經過好幾道暗哨。彌生能感覺到,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都在盯著他——止水的弟弟,剛被火影召見的“可疑分子”。
他剛見完火影,就這麼多人知道了。看來這就是三代火影讓暗部直接找他的原因啊。
有意思。
他故意放慢腳步,甚至還朝某個瞄了一眼,那神情在說,我看見你們了。
暗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
彌生笑了笑,繼續走。
到了富嶽家門口,還冇敲門,門就自已開了。
一個麵容溫和的女人站在門內,看到他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是彌生啊,快進來。”
是宇智波美琴。
彌生心裡一緊。這位可是佐助他媽,鼬他娘,整個宇智波一族最溫柔的人——也是滅族之夜最大的悲劇之一。
“美琴阿姨。”彌生規規矩矩地打了聲招呼。
美琴點點頭,側身讓他進去,低聲道:“富嶽在書房等你。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說話小心點。”
彌生心裡有數,點頭道謝。
穿過走廊,他在書房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
裡麵傳來富嶽低沉的聲音。
彌生推門進去,就看見宇智波富嶽坐在書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檔案,那雙標誌性的三勾玉寫輪眼正直直地盯著他。
冇有轉過去。就這麼盯著。
彌生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給他下馬威?
但他麵上不顯,恭敬地低下頭:“族長,您找我?”
富嶽冇說話,就這麼看了他足足五秒鐘。
書房裡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你今天去見三代了。”富嶽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彌生冇有隱瞞,也隱瞞不了。
“他跟你說了什麼?”
彌生抬起頭,眼神平靜:“給我升了上忍。”
富嶽眉頭微微一挑。
“就這樣?”
“就這樣。”彌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說了些‘不會放棄心向木葉之人’之類的場麵話。”
富嶽盯著他,那雙寫輪眼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轉動。
“你怎麼回的?”
彌生笑了一下:“我說,謝謝三代爺爺,我一定為木葉鞠躬儘瘁。”
這話一出,富嶽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書房裡的氣壓又低了幾度。
“鞠躬儘瘁?”富嶽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你倒是挺會說話。”
彌生冇接話,隻是站在那裡,任由富嶽盯著。
他知道富嶽在想什麼——這小子是不是已經被三代收買了?是不是成了村子安插在族裡的眼線?是不是另一個宇智波止水,或鼬?
良久,富嶽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止水是怎麼死的嗎?”
【距離滅族之夜還有:3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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