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遁赤鱗躍動。
尤比霎時調動體內血液高速流動,使得自身處於一種‘興奮劑’的狀態。
並灌注更多的血液在雙眼之中,提升動態視覺的捕捉力。
他能在近戰搏殺上,讓矢倉感到壓力,正是利用了這種手段。
雖說有係統的助力,但矢倉畢竟比他多活了很多年,這種漫長時間的曆練成長,包括戰鬥經驗…是很難被一下子抹平的。
對方畢竟是精英上忍。
轟隆一聲。
矢倉再次施展水遁,即便是在相對幹燥的環境中,仍然釋放出了大量奔湧的水流,朝尤比衝刷過來。
兩名霧隱則配合默契,踏著水波,一左一右襲來。
巨量的水勢率先席捲而至,淹沒四周,雖然不至於衝擊到尤比的身形,但確實讓他的軀體有些短暫的失衡,並改變了地貌。
尤比一揮手。
兩滴血水分射兩側,刺穿了想要夾擊的霧隱。
雖然要避免被對方看出血遁受水流的一些影響,也並不意味尤比完全不動用一些血繼限界的能力。
不過,兩名掠近的霧隱全部爆成了水花。
水分身之術!
果然在有意防備自己的血遁。
“在下麵嗎?”尤比的眼珠剛瞥了一眼腳下,湧動且尚未消退的水流中,就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一陣蠻力的拖拽,想要將他拉入水下。
“就是現在!”
與此同時,尤比背後的水勢也出現了變化,匯聚成另一名霧隱的身體。
握持著尖刺,向他發動了偷襲。
噗嗤。
尖刀紮進尤比體內,霧隱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但砰的一聲,尤比的身體炸成白煙。
分身術。
霧隱表情一變。
“在那邊!”水中隱藏的霧隱縱躍而出,看向遠處。
矢倉施放的水遁威力不小,但衝擊的範圍隻覆蓋了方圓十幾米左右,水遁的勁頭主要集中在尤比所站的區域。
嗖!
另一頭的矢倉已經手持武器,撲殺到了尤比的本體麵前。
“水遁水龍彈!”
兩名霧隱見狀,聯手施放了同一種遁術。
兩條由激流幻化成的龍首,頓時配合矢倉發動的攻擊,朝尤比撕咬而來。
“不愧是霧隱村的精銳…這兩名霧隱的遁術水平也不弱,而且始終在有意提防自己的血遁,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無論進攻者是誰,都必有人進行牽製,剛剛是矢倉用水遁給他們創造條件,現在是他們反向幫助矢倉…哪怕有人拉近距離,被自己的血遁擊殺,死掉的,也隻是一個人。而赴死者能夠利用自身的死亡,給其他兩名同伴創造出機會。自己的出現,很突然,三人應該沒有作戰的安排,完全就是憑借經驗,在臨場發揮…”
尤比雙手揮動著絲線,與矢倉對招。
後者是依靠近身纏鬥,讓他對襲來的水遁難以躲避,一時間無法移動。
而不是誌在一下子就殺掉自己。
“每一次的進攻和舉動,都是設計…滿滿的套路,這就是實戰經驗豐富的優勢。”尤比瞅著麵前的矢倉,突然收手,冷靜的後撤跳開。
心中暗道。
下一秒,兩條水龍便從天而降,轟擊在了他落點的位置上。
枸橘矢倉跳落到了不遠處,眯著眼睛。
不對!
突然,他心頭一跳,朝不遠處的兩名下屬喊道:“小心!”
嗖!
此時,一道快如閃電的虛影已經劃破地表,衝到了兩名霧隱跟前。
血遁翅王!
尤比好似一顆拖尾的紅色流星,在地麵疾馳。
藉助赤鱗躍動提高身體強度的狀況下,他又發動了翅王,來再次提升自己的爆發速度與機動性…這使得他現在整個人的速度已經飆升到了極致,可以輕易躲避幾人配合下,發動的一連串攻勢。
因為身速過快,使得他整個人的體態,都宛如在被空間拉扯一般。
剛剛合力施放完水龍彈的兩名霧隱,完全空門大放,沒有預警。
是沒想到自己具備這種速度。
死亡華爾茲!
大量的絲線飄動在了兩名霧隱周身。
唰…
接著,驟然收縮。
好似一團小型風暴在攪動。
頃刻間,一名霧隱就被當場絞殺,成了一地碎肉。
不過,另一名霧隱卻逃開了。
是死掉的霧隱在一息間做出了反應,自知難逃一死,用自己的死亡給其緩衝了傷害。
並在絲線沒完全收縮,封鎖所有空間時,幫隊友閃走。
這就是精銳與普通忍者之間的差距。
尤比剛殺掉一人,矢倉就再次攔住了他。
“離遠一點!”
矢倉沉聲道。
他這話顯然是對同伴說的。
擁有如此驚人速度的尤比,一旦被其近身,以下屬的能力是完全應付不了的…哪怕是他,剛剛那一瞬間,視野也很難精準的捕捉到尤比的行動軌跡。
不用多餘話語,矢倉與剩下的霧隱就做好了戰鬥分配。
主力是矢倉,霧隱的隊友則在保持安全距離下,利用遠端手段,攻擊尤比。
霎時,尤比便同矢倉瘋狂廝殺,他們的戰鬥方式不再僅限體術肉搏,矢倉頻頻施展水遁,想要藉助遁術來限製或傷害到尤比,也用了水分身堵住尤比的動向。
他觀察到,尤比數次想要逃脫自己的糾纏,襲向同伴。
不過,隨著尤比速度進一步的提升,導致矢倉與尤比的對戰,壓力倍增。
他的一些水遁很難命中目標。
而大量的使用遁術,反倒讓他的查克拉消耗在加快。
鐺鐺鐺!
片刻,矢倉揮起珊瑚棍將大片朝他射來的飛刀擊落,胸口開始明顯的起伏,喘息。
他發現,尤比的攻擊方式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單純使用那種絲線忍具,還有暗器技法的飛刀。
唰。
驟然,矢倉瞳孔一縮。
先用武器格擋住了尤比撲殺過來,手中握著的一把血色短匕,接著…猛然彎腰,躲過了尤比另一隻下掃的手掌。
查克拉手術刀!
矢倉閃身跳走…心中有些後怕。
他都差點忘了,這個小鬼是醫療忍者。
“這家夥的體術很強,在這種速度的加持下,近戰實力完全得到了成倍的增幅…而且,有一些手段,是情報上沒有的。他的這種能力,顯然也是源自血繼限界的力量…但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的體力消耗與恢複速度,很不對勁。”
“狀態仍然保持的很好…是某種醫療忍術嘛…”
“速度相比一開始,已經慢了一些,以他的查克拉儲備,看來也沒辦法維持太久…”
矢倉進行著分析。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武器。
剛剛與尤比手上的那把血刃碰撞,竟然在他的珊瑚棍上,留下了一抹切痕。
這說明,對方手裏那個由血液變成的短匕,不是一般的鋒利。
“不過…他似乎沒怎麽使用情報中,那種具有遠端攻擊的血遁忍法…”
矢倉眯著眼睛。
“撤!”
就當尤比要再次出手時,忽然,矢倉轉身狂奔。
並叫上了那個一直在打醬油,始終沒給尤比造成什麽實質性威脅的霧隱。
兩個人迅速逃走。
三打一,還被殺了一個…從某種層麵來說,他們已經輸了。
嗯?
尤比眼皮一跳。
這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