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遁苅袚。”
半個月後,一處戈壁灘。
四名霧隱正在狂奔逃竄,神色驚恐。
但此時,幾把由鮮血凝聚而成的鐮刀狀武器,隨著一道疾馳的身影爆射而來,瞬間穿過四人的陣型空隙。
鐮刀在頃刻間完成了離奇軌跡的自主旋轉,宛如鋒利的鋸齒,將霧隱的肉身切碎。
但其中有兩名霧隱的軀體,爆成了煙霧。
尤比剛飛身落地,一名霧隱就立刻竄至他的背後。
“水遁水牢之術!”
霧隱攤開手掌,大量的水流猛然匯聚,彷彿一座囚籠。
將尤比包裹,並困在其中。
“就是現在…幹掉他!”
見尤比受製,施展水遁的霧隱一聲大喝。
藏在暗處的同伴當即揮動武士刀從高空劈砍而下,要將尤比斬殺。
隻是…尤比本人雖然被控製住了,但他依然能夠憑借意識對血繼限界進行操控。
早就留在體外的兩滴血水,如同射線一樣,頃刻穿透了兩名霧隱的頭顱,帶走了他們的性命。
尤比渾身濕透,周身水流崩散。
“還有最後一組。”
解決完敵人,尤比沒做停留,立馬閃身離開。
這段時間,通過戰區砂隱收集的資訊,尤比已經將霧隱可能潛伏的區域,進行了全麵搜查…他一出手,頓時讓霧隱的行動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死傷慘重。
因為要提高效率…尤比甚至都沒帶上葉倉幾人,而是讓學生滯留在了據點,配合其他砂隱的小隊單獨行動。
雖然未來仍舊會有霧隱不斷從邊境潛入,目前的清繳…也隻是求得一時安寧。
但一下子損失掉瞭如此多的人手…起碼能威懾一下霧隱村,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霧隱擅長水遁…這點比較麻煩。”
在趕往最後一處發現的霧隱據點時,尤比暗道。
他殺掉的這些霧隱,大多是依靠體術…也就是近戰搏殺。
他的血遁,有一個弱點,就是容易被水流稀釋和影響。
不過,一般的水遁,隻要不是威力太強…或達到了‘海遁’的程度,對他的幹擾十分有限。
再者,風之國相對幹燥的環境,對於水遁的施展,特別是水平不高的人來說,也有一定影響。
遁術的效果會被削減一些。
嗖…
途中,尤比感應到一股氣機接近,望向來者。
是附近一名活動的砂隱。
“尤比隊長…和真隊長讓我來找您,請您過去一趟。”
砂隱在近身後,語氣尊敬道。
眼神透著一絲著急。
“怎麽?”
尤比有些詫異。
他們的任務,雖然也是驅趕並擊殺霧隱,但並未參與到整個戰區的作戰部署之中,而是單獨行動的…畢竟,他現在還有一層身份是臨時的擔當忍者,也就是帶隊的指導老師,以培養新人為主,不會投入戰場的體係,和與岩隱作戰時不同。
“有霧隱的一支小隊突破了前線據點的阻擊和防守,殺掉了我們不少人…帶隊的,是霧隱村的強者…那個枸橘矢倉。和真隊長已經召集了周圍的人手正在趕過去,不過…因為目前能夠調動的人手有限,和真隊長擔心沒辦法攔截目標。正好您也在附近,就讓我來通知您……”砂隱迅速說明瞭一下情況。
“枸橘矢倉?”
尤比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停下了腳步,“帶路。”
隨後,改變了前行的方向。
未來的四代水影,那個娃娃臉。
尤比心頭一動。
霧隱村竟然派他來了…
是為了自己?
尤比猜想道。
戰場上的情報是相互的,他們知曉霧隱的動向,霧隱自然也知道砂隱這邊的情況。
自己這半個月來,幾乎是摧枯拉朽的單人橫掃了霧隱的潛入小隊,讓霧隱村損失慘重,所以特意派了一個重量級的選手,來找迴場子?
顯然,霧隱村一直以來就沒有與砂隱村正式開戰的打算,他們就喜歡搞這種小動作,因為‘投資’比較小,但迴報卻很大,屬於穩賺不賠的買賣。
現在一下子占不到便宜,他們肯定不爽。
沿海一帶的戰區部署與其他邊境線不同,因為臨海的邊境範圍太大,緊鄰大海。
地勢又比較複雜,所以據點很分散,人員的調動和召集都比較慢…霧隱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一直頻繁騷擾,有機可乘。
更清楚砂隱村現在陷入了疲軟期…一時沒辦法擺脫戰爭帶來的負麵影響。
這種處境下,如果砂隱村還派出頂尖戰力來和他們霧隱村‘軟磨硬泡’,隻會加重困境。
也是霧隱村更樂意看到的。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打算和砂隱村動真格的,就這麽騷擾你,讓你疲於應對…一旦你動了真火,拖下去,砂隱村就會越來越深陷‘泥潭’,無法脫身。
等到消磨一定程度後,霧隱便能張開獠牙,看準時機,來一波大的了。
現在,因為砂隱村突然出現尤比這麽一個新生代強者,不僅穩住了形勢,更讓霧隱出現了巨大損耗,這明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這樣一來,先出牌的就成了他們霧隱村。
有這麽一個能夠當‘定海神針’的角色,又不需要砂隱村動用‘主戰力’…霧隱想要計劃順利實施下去,就必須先攻克尤比這張牌。
不然…再這麽騷擾,時間越久,損失越大,反而是他們。
而霧隱出的牌,就是枸橘矢倉。
如果矢倉贏了尤比,或者說…將尤比殺掉。
那麽…後續的砂隱村,就必須加碼。
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霧隱村可以繼續靠著矢倉,來以小博大,將戰場拖延下去。
嗖嗖…
路上,尤比與傳報的砂隱急忙趕路。
他腦中根據當下戰場上的情況,對霧隱村突然搞出來的這一手,進行著分析。
在這片戰區待了這麽久,木葉和岩隱沒有派什麽狠角色來暗殺自己,反倒是霧隱這邊,出現了一個劇情角色。
而且…還是未來的四代水影,霧隱村最黑暗的時期,‘血霧’之名最為鼎盛時的執政者。
也是帶土控製的傀儡。
“現在的他,還不是人柱力…實力應該沒那麽可怕。”
尤比眯起眼睛。
很快,一刻鍾後,兩人就從戈壁踏入了一片荒漠。
此時,尤比眼中,也映入了遠處,正在激戰的雙方。
他目光一冷。
瞬間加速,衝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