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值不多啊…”
殺掉幾名霧隱後,尤比開啟係統麵板掃了一眼。
雖然秉承蚊子再小也是肉的觀念一直在積攢負向經驗值,但在與岩隱交手的戰場後期,他就發覺,隨著自己實力提升,擊殺一般敵人給予的收獲,愈發減少。
當然,隻要時間充裕,積少成多後,還是很可觀的。
隻是,這種小衝突,沒有在大規模戰場上‘賺’得那麽輕鬆。
他若把敵人都殺了…也就沒葉倉幾人什麽事了。
這次的任務,主要是培養和曆練他們。
正好,尤比也想趁這段時間好好修煉一下術印,包括對一些忍術的研究,就甘願當一個撒手掌櫃,放任四個學生去獨立行動了。
不然,又要培養他們,又要做任務,還要學習…時間上多少有點緊巴。
忙不太過來。
……
後麵,五人小隊的日常任務,就變成了尤比隨時手裏捧著一本書或筆記躲藏在暗處,然後按照地圖上的情報,來到霧隱活動的地帶,讓夜叉丸四人去搜查。
即便發生了戰鬥,尤比也不會第一時間插手。
甚至幾人負傷時,他也沒有半點動靜,都讓學生去親自經曆並體驗生死。
以他現在的能力,哪怕四人傷勢較重,隻要不危及生命,他都能救活。
如果是危及生命的話,那他就要用一下‘底牌’了。
一般情況下,尤比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他的這種能力並非常規的醫療忍術…
而是他在與岩隱廝殺的戰場上忙活了一年多,用正向經驗值從係統中換取並轉化成忍術的手段。
救活阪本,也是得益於這種能力。
原本,尤比是打算購買綱手的兩種s級禁術,也就是創造再生和百豪之術。
不過…他發現有一種能力,幾乎涵蓋了兩種禁術效果,作用物件不僅是自己,還可以是他人。
價格的話,也比這兩種忍術加在一起要便宜。
極具價效比。
所以,他果斷改變了想法。
綱手的這兩種禁術,就不再學了。
正向經驗上,也能有一些剩餘。
要知道,他在與岩隱交鋒的戰場,要救治的物件,可不光是他們分隊,而是整個大部隊裏的傷員…所以,這一年多他收獲的正向經驗值尤為可觀,但…他新獲得的能力也比較逆天,雖說很有價效比,卻也貴的誇張。
是源自咒術迴戰中,咒術師的高階術式技巧,反轉術式。
能夠促進細胞再生,修複損傷…運轉到極致的程度,哪怕是腦組織被破壞掉,也能還原。
當然,具體能夠呈現出的效果,要看個人實力。
原著中,一些角色雖然可以使用反轉術式,也隻能自我運用,沒辦法對其他人進行治療。
但有幾個人是例外。
尤比不僅購買了反轉術式…還解鎖了後續可對他人使用的效果。
與血遁一樣,這種能力是需要他後續慢慢開發並提升的…
或者,直接花費經驗滿配,但價格嘛…暫時沒戲。
有了反轉術式,就意味著對他來說,隻要不是‘霸道’至極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對其肉體造成巨大化的破壞與損傷,比如一下子將他攔腰斬斷或毀掉了他整顆腦袋…他都能以殘存的意識驅動反轉術式,爆發出恐怖的生命力與自愈性。
還有一點…這種能力哪怕被同化成了忍術,也屬無印忍法,不需要結印…隨時都能發動。
可見有多變態了…
否則,尤比也不會忍痛將自己一年多拚死得來的經驗值,全部花光。
掌握了反轉術式,也並不意味著他就絕對安全了,忍界能殺死他的手段,還是有很多的…況且,一些特殊的血繼限界或人物,也有類似的招式。
對尤比而言,隻是在與敵人交手或麵對一些比較棘手的狀況時,可以相對沒那麽大的壓力,更遊刃有餘。
不過,要是碰到一些狠角色…那就另說。
尤比僅對阪本使用了一次反轉術式,倒不擔心自己的這種能力會暴露,因為…包括夜叉丸在內,以他們的眼界和知識儲備,根本看不出端倪。
單靠他純粹的醫術和其他幾種醫療忍術,隻要幾個學生的傷勢不過於嚴重,他也有自信讓其在短時間內康複。
因此,任務內容,他完全是放任幾人去做,僅提供一些作戰的思路或建議。
在尤比眼中,幾人當下最需要磨煉的,除了實戰經驗外,明顯就是心態問題。
幾個學生的心理素質有點過於薄弱了。
實話說,他的這種培養方式,對除夜叉丸外的其餘三人,是有點‘殘忍’的。
但葉倉、福島瀧和阪本卻很好的適應了。
原因很簡單,尤比的醫術,給了他們十足的安全感。
哪怕受傷,也能得到極佳的治療…並快速恢複,隻是要承受一些肉體上的痛苦罷了。
這也讓他們能夠放開手腳去和敵人戰鬥。
同時也是曆練戰鬥意誌的最好途徑。
解決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直麵恐懼,和它作伴,將這種感覺變成常態。
後麵的一切,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就是尤比的教學方式。
……
嗖嗖嗖…
某天夜晚,一片窪地中,夜叉丸正帶領葉倉三人拚命逃跑,身速極快。
他表情疲憊,滿頭大汗。
身邊的葉倉三人也都負傷了。
情況很不樂觀。
他們白天時,在附近發現了一處霧隱藏身的窩點,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經過了仔細的觀察和收集敵人資訊,準備在晚上,趁著夜色發動突襲,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預想是好的…到真動手時,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本以為敵人是四個,他們這邊也是四個人…外加這段時間來一直與霧隱交手,有了一些經驗,就想著聲東擊西,利用一人牽扯對方注意,將目標人員分散,再逐個擊破。
結果…調虎離山失敗,敵人還發覺了藏起來的三人。
不僅如此,這周圍竟然還有一支他們未曾搜查到,另外活動的霧隱小隊。
這一下,後果…不言而喻。
四人開始狼狽逃竄。
卻始終沒能擺脫對方。
“老師呢…還不出來嘛?”
阪本一邊狂奔,一邊喘著粗氣,茫然的看著四周漆黑的夜色。
當尤比的學生,既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
幸福的就是,安全感十足,不怕會死掉。
痛苦的就是…每次在這種危急關頭,他們幾個也摸不準尤比到底什麽時候會出手,更不知道老師究竟藏在了哪裏。
“你們先走,我斷後!”
隊伍裏唯一的女孩,葉倉銀牙一咬,瞬時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結印。
“灼遁蒸炎瘴。”
說完,她周身浮現出幾顆拳頭大小的火球,看似並非普通的火焰形態,更像一種純粹的火能源。
由風火兩種查克拉的性質融合而成。
幾顆火球朝緊追而來的霧隱飛去,並未擊向他們的身軀,隻是在他們所處的空間地帶爆開。
刹那間,霧隱就發覺一股燥熱感充斥在周遭,撲麵而來。
與一般火遁直觀性的破壞不同,這種不是單純的灼燒,而更像一種高溫下的炙烤。
連帶著他們的呼吸,都讓肺部劇烈疼痛,眼睛一接觸到空氣,好似眼眶裏的水分在瞬間就被蒸發掉了。
“血繼限界…殺了她!”
好在,這個少女的遁術威力並不怎麽樣,雖然讓霧隱一方覺得難受和痛苦,但對他們來說,是可以承受的。
霧隱這邊的隊長緊盯著葉倉,厲聲道。
隨即,數把掛著起爆符的苦無就落向了葉倉的位置。
引爆地表。
爆炸的範圍很大,葉倉一時間沒法避讓,雖然極力閃躲,還是被掀飛了出去。
“葉倉!”
夜叉丸騰空而起,將葉倉抱落在地。
就這麽一晃眼的功夫,六名霧隱已經將場中的四人給團團圍住。
“有意思…砂隱村竟然捨得讓你一個這麽小的血繼限界忍者出來做事。”
霧隱的領隊寒聲道:“這小女孩要抓迴去,其餘三個,可以宰了!”
他們在追擊的過程中,已經讓這四個砂隱受了傷,觀他們的狀態,也不可能做出什麽像樣的反擊了。
“老師…老師!”
阪本舔著發幹的嘴唇,大聲喊道。
這次的情況,可不是危急…是真有可能小命都沒了。
尤比老師再不出手,他們就要死了。
“老師?”
霧隱隊長聞言,一聲冷哼。
也不意外…看來是砂隱村的一支新人小隊,來這邊戰場上曆練的。
難怪…他就說,砂隱村怎麽會蠢到讓一個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來送頭。
拿他們當訓練物件?
找死!
“老師…”
喊了幾聲,阪本的聲音都帶著一點哭腔了。
“別叫了,聽到了…聽到了。”
“唉…不是還沒到生死攸關的時候嘛,別這麽害怕啊…”
忽然,一道身影從暗處疾馳而來,瞬間落入場中。
速度之快,讓霧隱幾人,表情一變。
接著,仔細一望,眼神詫異。
他們還以為來的人,是什麽砂隱村的高手。
“怎麽…又是一個少年?”
這家夥是帶隊老師?
霧隱頭目沉默不語。
來到四人身旁,尤比歎了口氣,盯著阪本,“這次隻是人數稍微多了一點而已,明明已經戰鬥過這麽多次了,要勇敢一點啊。”
“尤比老師…不行,我真沒什麽體力了。”
阪本解釋道。
“不壓榨一下自己,你怎麽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永遠不要低估自己。”
尤比笑道。
他竟然當著幾個霧隱的麵,開始教導起了學生。
尤比?
“嗯?…不對…這家夥,有點眼熟…”
突然,霧隱的領隊瞳孔一縮。
似終於想起來…眼前的少年,是誰了。
“砂隱村的血醫…尤比!”
“撤!”
霧隱言語忽然多了幾分慌張,不再如剛剛那般鎮定,當即叫道。
如果真是那個家夥…
以他們六人根本不是對手。
傳聞,那個血醫尤比獨自深入岩隱戰區,僅一人就幹掉了岩隱近百人。
不是一般的可怕!
嗖!
其餘五名霧隱得令,也是心頭一顫,霎時爆退。
但唯獨霧隱的這名隊長停在了原地,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軀幹不受控製。
明明前一秒還在麵前的尤比,此刻…詭異的站在了他身邊。
忍法亂身衝。
將查克拉轉換為電波,幹擾大腦向身體傳送指令,使受術者無法正常控製身體。
“撤?”
尤比揚著嘴角,“不行哦…你們可是敵人,要就這麽放任你們離開,我這個老師可太失職了…何況,你們還打傷了我的學生。”
“話說,我現在都這麽出名了嘛?還是第一次被人認出來呢…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