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比老師!”
很快,尤比要給當保姆的其餘三人也到齊了。
分別是葉倉、阪本和福島瀧。
這裏麵葉倉是血繼限界,阪本的父親是砂隱村警衛隊的隊長,當初尤比被團藏派的人手暗殺時,曾與其打過照麵。
福島瀧的父親則是情報機構的負責人。
總之,都有來頭。
包括夜叉丸在內,四人再次齊齊對尤比彎腰行禮。
四個人,除了葉倉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外,其餘三人看向尤比的目光都極其尊敬。
並沒有因為他的年紀而表現出輕視。
“果然…戰爭是催化英雄最好的土壤。”尤比暗道。
他有意瞥了葉倉一眼,隨後笑道:“走吧,咱們早點出發!”
緊接,就領著幾人離開。
在出砂隱村前,尤比給了他們一小段準備的時間,並檢查了一下他們攜帶的物資,看看是否有缺漏。
不過,因為有夜叉丸在,這方麵倒是不用他擔心。
畢竟,雖然是醫療忍者,但夜叉丸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尤比也特意叮囑了他一下,讓其多照顧一下幾個‘小輩’。
在前往沿海一帶的途中,三個小鬼都十分緊張,這種感覺…就和尤比當初去執行邊境任務一樣,多少有些忐忑。
倒是葉倉,故意表現出堅定意誌的模樣,讓尤比覺得有趣。
哪怕是裝出來的…這份心誌和闖勁兒,已經值得誇獎了。
路上,尤比從揹包裏拿出了書本,一邊趕路一邊看,顯得十分輕鬆。
他的身速也放慢了許多,讓三個學生能夠跟得上。
“不愧是尤比老師,連趕路都不忘學習…”有點齙牙的阪本,見尤比看書趕路兩不誤,不禁眼神發光,感歎道。
“嗬嗬…我們抵達戰區,起碼要兩天的時間,現在來說,還比較安全,不用太緊張。”尤比笑道。
主要是三個學生的速度有點跟不上。
不然,一天多,基本上就能到了。
“你們幾個應該都是初次執行這種任務,遇到了敵人先不要想著怎麽解決對方,對你們來說,第一要考慮的,永遠都是活命。在情況相對安全的前提下,要記得觀察對方和戰場環境,要學會養成收集外界因素的習慣…然後,在與對方交手的過程中,架構出敵人的戰鬥方式和手段,接著…再考慮如何擊敗對方。”
“等你們將戰鬥習慣培養出來,並形成本能後…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了。”
尤比想了想,還是給出了一些建議。
“明白老師。”
福島瀧和阪本都點著頭。
唯獨葉倉沒有吭聲。
好強的她…恐怕並沒聽進去。
尤比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沒點破。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這小丫頭不止一次在他麵前說要超過他,現在估計心裏憋著一股氣呢,想要證明自己。
然後…尤比作為老師,又瞭解了一下四個學生各自所擅長的方麵與能力,並安排了簡易化的戰鬥部署。
如新井叮嚀那般,高層將這幾個人安插到他的隊裏,明顯就是想讓他培養一下,任務的完成度倒不是最緊要的了。
“霧隱的暗殺術十分出名,一旦到了戰場,你們必須保持足夠的警覺性…還有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慌張,一定要學會冷靜處理。沿海一帶的邊境,雖然也有我們的防備人員,但因為地勢和環境比較複雜,霧隱如果不出動大部隊的話,隻以小隊的形式頻繁滲透,還是有一定概率能夠潛伏進境內的…並且,他們的目的,不是與我們交手,而是破壞我們境內百姓的生活區域,搜刮物資或劫持一些商戶。”
“因此,你們也要明白我們任務的目的…與霧隱戰鬥不是首要的,保護民眾,將他們驅逐纔是第一位…隻要他們撤退或逃跑,我們不一定要追擊,懂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離戰區越來越近,尤比叮囑的事項也開始變多。
雖然他還是很和善的表情,但語氣卻不自覺的嚴肅了幾分。
期間,尤比不光是在翻閱帶來的修煉資料和筆記,偶爾也會拿筆寫上一些東西,交給夜叉丸。
沒錯,正是他的一些醫療經驗。
是針對在戰場上,小隊有可能出現一些傷情時的處理方案,也包含了一些醫術上的知識。
千代讓夜叉丸跟隊,明顯就是想從他這裏,得到一些‘傳承’。
尤比也肯慷慨,不介意教學。
他本來就有提升村子醫療水平的打算,若是能將夜叉丸培養成一個得力的醫療幹將,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夜叉丸在醫療上的天賦,確實不錯。
這一點,尤比看得出來。
後續的話,有空將幾種醫療忍術也教給他,但能否學會,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
兩天後,風塵仆仆的五人小隊來到了一處沿海的漁村。
不要隻以為風之國遍地的戈壁與沙漠,畢竟,還靠著海。
對於臨海一帶的居民來說,打漁就是他們主要的生活依靠和經濟收入。
而砂隱村除了在邊境線安插人手盯著霧隱的動向外,其餘的部署,就是將砂隱小隊按照整個戰區的百姓據點,分散式的落位,保護居民的安全…每一處村子或城鎮,都有砂隱基礎的人員配備,也是砂隱的一個臨時落腳點。
雖然麵對的是敵國忍者,但情況,有點像是處理強盜或山匪之流的路數。
在這裏,當地的百姓與砂隱可以看作是一體的。
“尤比隊長。”
迎接的砂隱朝尤比點頭致意,並說明瞭一下情況,“這就是我們目前觀察到的,霧隱在沿海一帶的活動範圍,但對方的具體位置尚不明朗…”
尤比伸手接過了地圖,然後,交給幾個學生。
“標紅的區域,情況比較嚴重?”
尤比問道。
“嗯…有一些村莊已經被毀掉了,沒辦法再居住,不過…我們已經將倖存的村民都安全轉移了。”
前者應聲道。
積少成多,別看洗掠一個村子,搞不到多少資源,但這些年,霧隱一直樂此不疲地做這種事,顯然還是積累了一定收獲的。
而且,尤比在來之前,也從新井那裏打聽到了一些有關這邊戰場上的資訊。
此前,尤比從未關注過村子和霧隱的紛爭,畢竟,相比木葉和岩隱來說,霧隱的威脅並不大。
但除了有限的資源外,在這片戰場上,砂隱的傷亡率很小…與村子統計的人數不符,因為這些砂隱下落不明,並非戰死,而是活著被霧隱給抓走了。
也不是霧隱要將這些砂隱充當人質或俘虜,與砂隱村進行交易。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
便是拿這些砂隱做實驗,或是刺探與砂隱村有關的機密和資訊。
別說活著的忍者,就是死掉的忍者屍體…也是有價值的。
一個忍者,就是一個忍術載體,是一個村子傾瀉一部分資源的具象化活物…可以用來針對性的對其忍術進行研究,從而將其轉化成自己村子的忍術資源。
忍者本身也是最適合用來當一些科研計劃的‘小白鼠’。
其他幾個村子是真的在火拚,廝殺,想要贏得在忍界的話語權。
到了霧隱這裏,他們就玩的,就有點下作了。
不過,倒也符合他們村子的‘風格’。
“麻煩你們了。”
經過詳細的瞭解後,負責巡視這處村子的砂隱對尤比客氣道。
“嗯。”
尤比微微一笑。
旋即,迴頭看向夜叉丸四人,“走吧…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