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年…”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交流。
幾天後,蠍與尤比再次來到了密謀的沙丘之上。
眺望過去,整個砂隱村的景色依舊,還是那漫天的風沙與老舊的建築,沒有一點新意。
都是二代風影遺留下的福蔭。
蠍盯著遠方,淡淡道。
他的身旁,依然躺著懶洋洋的尤比。
“加入暗部,以你的資曆來說,並不困難…但想要短時間內上位,甚至能夠在日常接觸到風影,還是要靠履曆。”尤比微微一笑,“雖然…你也可以走一下裙帶關係,但難免會落人口舌,還是用實力來說話吧。”
“所以…後麵如果再執行任務,或是村子有委派的話,我們必須要分開。”
尤比伸出一根手指,強調道,“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幾乎將你我捆綁到了一起,這對我們的計劃不利,要有意削弱這方麵的印象…也避免讓高層對我們兩個人過分關注。”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要低調一點了。”
“再有一年的時間獲取足夠的戰功,這樣一來,你加入暗部,起碼能夠勝任一個職位,最低也是分隊長級別的,能夠快速晉升,並接觸到風影。甚至成為影衛,也不是沒可能。”
“暗部的工作與在前線不同…對職位和人選的考覈,會更慎重一些。畢竟,會開始接觸到一些村子的內務和機密。”
“那你呢?”
蠍低頭看了他一眼。
尤比露出一抹別有意味的笑容,“我的血遁經過這一年的時間,已經徹底開發完畢了…現在唯一的短板,就是受限於查克拉。但…這並不是我的真實水平,這一年裏,我又研究出了一些好玩的能力…當然,即便是在與岩隱交鋒的戰場上,我也從未顯露。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也不想讓高層對我的實力,有一個清楚的判斷…”
“在他們眼裏,我依然是有著出色醫療忍術水平,並擁有血繼限界的優秀後輩…關乎我血遁的層次,他們應該通過戰報,也隻瞭解了一部分。”
尤比歎了一口氣,“人性就是如此…若才能過分展露的話,對於身居高位的人來說,沒辦法徹底掌控,那就沒有意義。”
“不管是三代風影,還是千代婆婆,應該都會有這方麵的考慮…要是被他們知道我的真實水平,一定會做出一些針對我的計劃和考驗,想辦法對我進行百分百的控製。”
“另外,過度的成長…雖然對眼下的村子來說,是一件好事。但也會被一些人視為威脅,包括風影…超出他們認知的成長速度,會從某些層麵上,給他們帶來恐慌。”
“而他們現在在我身上‘看到的’…隻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
“這樣…等將來咱倆的計劃實施時,就更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因為,在他們天真的思維裏,我們並不具備這種威脅。”
尤比對蠍輕笑道。
“……”
蠍盯著尤比那張陽光的臉蛋,沉默不語。
“怎麽了?”
尤比眉梢挑動。
“陰險。”
蠍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吐出兩個字。
他知道尤比聰明…沒想到還這麽腹黑。
已經開始在戲耍村子的高層了…陰到沒邊兒。
“嘖…你這麽說就過分了啊,以咱倆這關係,我對你可是沒半點隱瞞。再說了,我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村子,為了咱倆的計劃能成功…”尤比痛心道。
“我的‘傀儡核’…也找到了方法,但還需要一些時間。”
蠍轉移了話題。
尤比眼睛一亮。
蠍除了向他求教一些與生命和肉身有關的知識外,也在通過千代婆婆的經驗,加深一些‘術’上的理解。
也找了很多村子前代傀儡師留下的資料學習。
之前在戰場上時,蠍就得益於環境,研究了大量的忍者屍體,私下裏不斷進行試驗。
也說過…核的關鍵,就是心髒。
因為體內的經絡執行,最大的‘竅門’就是心髒…關乎到查克拉的多種元素。
按照蠍的想法…保留下一部分心髒的血肉,是可以直接舍棄肉體,用傀儡之軀取代的。
這樣做,有好有壞…好處就是沒了複雜的經絡執行,調動查克拉的響應與輸出速度更快,相當於不用‘繞路’了,但壞處其實更大,因為沒了經絡與血肉,那查克拉這種‘生命能源’就被單一化了,完全就成了一種直給的‘動力源’。
沒辦法進行‘複雜’的運算。
查克拉的性質與一些變化都沒辦法使用了,比如說,想要施展遁術的多樣性,就要依靠一些機關或卷軸了。
但這對身為傀儡師的蠍而言,卻恰巧是他不需要的,因為他的忍術,都是操控傀儡方麵的…多在技巧和控製上,對於五行遁術或一些術印的要求沒那麽大,對查克拉的性質問題,也無需考慮那麽多。
可以把這方麵的難題直接轉嫁給傀儡的機關或藉助外物上。
當然,這些都是蠍目前的研究成果,還沒有完善。
離真正的成功,還有一段距離。
隨著時間的推移,隻會越來越好。
更別提,還有尤比的幫助。
蠍這種鑽研速度,明顯比原著的進展,要快了一大截。
尤比也是功不可沒。
他的一些知識…給蠍解決了不少難題和優化。
並且,他也清楚蠍未來的‘藝術’架構是什麽樣的…提前給蠍透了題。
“血肉改裝傀儡的話,一個是要維持基本的生命狀態,這個…就需要靠‘術’來完成了。另外一個,你的傀儡核,想要保留死者生前的能力,就要刺激和驅動‘核’作為查克拉的竅門,滋生出目標生前的查克拉,保持性質相同,包括查克拉的儲量,然後再藉助‘術’來還原其手段,可能要用到一些封印術或結界有關的符咒…”
尤比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給出建議。
蠍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一早就有舍棄肉體的想法了。”
觀蠍的眼神,尤比微微一笑。
蠍隻說他在研究傀儡核,可從未說過,要將這種‘技術’用到自己身上。
而尤比這話,明顯是在提醒他,若拋棄了血肉之軀,要注意什麽。
“放心,作為好朋友,我百分之百的支援你…而且,我會想辦法讓你的這種‘藝術’更加強大。”尤比舉起雙手,認真道。
“嗬。”
蠍沒太在意。
雖然作為醫生,尤比對於人體和生命,有很深的理解。
但俗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尤比能給他提供的,隻是一些思路與學術上的科普,真動起手來,還要靠他自己。
尤比還想為他的藝術,添磚加瓦。
這在蠍看來,未免有點高看自己了。
不懂傀儡師這一門學問的高深與繁瑣之處。
尤比見他表情也沒解釋,反而笑道:“千萬別讓千代婆婆發現你有這方麵的苗頭…不然,她會傷心的。”
蠍置若罔聞。
轉身離開,先下了沙丘。
“等等我…”
尤比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