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砂隱總指揮官清水,一夜未眠。
他一直在思索,究竟要不要派整個大部隊向鳥之國發起衝鋒,這樣一來,岩隱的部隊就不得不被動應戰,與他們展開廝殺。
而有可能被敵軍追擊的尤比,便能藉此脫身。
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宿,如果尤比沒事,應該早就迴來了。
現在還不見人影,不免讓他整個人的心情跌到了穀底,往最壞的方麵去想。
當下的問題是,不確定尤比是否被抓或者已經死亡。
要是已經出了事…雖說惋惜,卻也隻能接受這一結果。
村子給前線的他們製定的策略很簡單,就是防住岩隱…禁止對方侵占風之國領土,直至退兵。
以村子現在的狀況,哪怕是幾千人的戰爭,時間一旦拉長,也很難支撐。
沒法再承受更大的損失了。
如果向村子請示的話,高層恐怕不會答應他們發動總攻。
而自己作為指揮官,若一意孤行與岩隱大規模開戰…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是村子想看到的。
等戰後,他肯定是要背鍋的。
甚至被村子裏的人唾棄、咒罵。
隻要開啟大戰,勢必會死傷更多人員…他需要對一切負責。
清水之所以糾結,是因為這半年來,他看清了尤比作為一名醫療忍者在戰場上的價值,以及給大部隊醫療條件帶來的變化與提升。
先不說尤比的未來,單是他對於一個前線部隊的重要性,就有目共睹。
“沒辦法…”
許久,清水捂著額頭,內心幾番掙紮後,神色疲憊地呢喃著。
尤比如果死掉了…他們也好,村子也罷,多半是‘無動於衷’。
就和忍界那些早早夭折的天才一樣…隻能看作是一種損失。
就在他有些懊惱時,一名下屬突然麵帶喜色的跨步進了帳篷。
“清水大人,尤比迴來了!”
這人高興道。
“什麽?”
一聽這話,清水立刻起身,眼睛一亮。
懸起的心,也終於放下。
很快,一路奔波的尤比就在幾人簇擁下,走入帳篷,向清水進行匯報。
在聽說尤比一邊躲避,一邊阻擊岩隱的追兵,竟然幹掉了幾十號的敵人時…部隊裏聞訊而來的管理層,都倍感吃驚。
他們清楚尤比的實力不弱。
但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
因為尤比在部隊裏,隻是一個醫療忍者,在戰場上,能出手的自由度也不高,顯露出的戰力有限。
但獨自一人,深入敵區,還能做到這種程度,這份戰績有點過於耀眼了。
當然,他們並沒有懷疑尤比的任務記錄是假的。
因為哪怕任務隻有他自己,偽造任務記錄一旦被查清,對忍者來說,可是抹不去的汙點,還會受到處罰。
這並非能隨意捏造的。
再說,這種事…也可以通過岩隱部隊那邊的‘反應’,確定真實性。
並收集一些相關的情報來佐證。
幾人隻是感歎於尤比的‘出色’,並未多想。
“這是…”
而當最後,尤比拿出一件東西後,所有人的心思就不在尤比這亮眼的戰績上了。
“一件特殊的忍具…我在與岩隱周旋時,遇到了一夥兒流浪忍者,從對方首領那裏搶到的,不太確定他們的身份,因為當時情況比較緊急,我還在被敵人追擊,也沒時間供我調查他們的來曆。所以…擊殺幾人後,就迅速離開了。”
尤比將通體發黑的笛簫拿出,展現在眾人麵前。
流浪忍者?
所謂的流浪忍者,就是不屬於國家或忍村,在忍界居無定所的一群人。
這些忍者的水平大多不高,會偷學一些他國或村子的忍術,但基本上也隻是學了一個皮毛。
忍界大戰時期,這種流浪忍者多是被一些村子所雇傭,參與戰場。
更多人的去處,就是在一些大國的地方勢力麾下,充當打手或私人武裝的角色。
“這件忍具的效果比較特殊,我覺得…對我們和岩隱的交戰,會有很大幫助。”
隨後,尤比又簡單介紹了一下軍樂夢想的能力。
當然,措辭稍微修飾了一下。
指明這是流浪忍者首領施展出的效果。
他在後麵和岩隱交手時,也催使了一下。
“群體致幻?”
清水等人有些驚詫。
尤比又當眾使用了一下該忍具,發動了催眠的幻術。
“嘶…”
伊東吸了一口冷氣。
這件忍具,他從未聽說過,也不知出處。
如果真按尤比所言,他在與岩隱交戰的過程中發現這件忍具能夠大範圍影響敵對目標…那簡直太逆天了!
“到外麵去。”
清水正色道。
他想讓尤比展示一下這忍具的致幻水平和範圍能大到什麽程度。
就對整個駐地的砂隱部隊使用。
他們駐地的麵積和人數,完全符合戰場的‘條件’。
幾分鍾後,望著視野中,不少倒地暈厥的砂隱…幾名管理層先是表情有些呆滯,然後就立馬興奮起來。
這東西要是在戰場上用,不說讓他們砂隱取得絕對性的優勢,也足以影響戰局走勢了。
“效果的範圍還是有一定限製的,沒辦法波及太遠,但足夠了。另外就是…如果是實力比較強的目標,能夠在瞬息間控製自身查克拉的流向,也能抵擋這種幻術…不過,在大規模的戰場上,有這種水平的人,註定不是多數。”一名大隊長喜形於色道。
“最重要的是,與使用者自身查克拉量的關聯性不大…無需龐大的查克拉儲備。”
“尤比,給我試一下。”
清水伸出了手。
尤比將笛子遞給了他。
清水將笛子放到嘴邊,並調動起了查克拉。
然而…
一陣安靜。
別說剛剛的幻術效果,這笛子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發出。
“嗯?”
清水愣了一下。
又試了試…還是不行。
“你來。”
他將笛子轉交給了伊東。
後者也嚐試了一下…結果,依然無效。
“隻有尤比能夠發動嘛…為什麽?”
伊東一臉奇怪。
“倒也正常,我聽說一些特殊忍具是會挑選使用者的…”
清水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這玩意,還帶認主的?
最後,笛子轉了一圈,還是迴到了尤比手上。
期間,蠍也試了一下,也沒見效。
“關於此忍具,我確實沒聽說過,也沒頭緒…流浪忍者嘛…”清水眯著眼睛。
很多流浪忍者的起源到現在,都無法追溯了。
但不可否認,既然是忍者後代,那麽他們的先祖,早些年勢必與忍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對於那年代久遠的曆史真相,現在的人…知道的也不多。
更沒辦法追查。
“尤比…這東西雖然是你發現的,但上報給村子後,恐怕…”
清水看了笑嗬嗬的尤比一眼,意有所指。
“我明白。”
尤比一臉輕鬆的點著頭。
無外乎,這忍具就會變成村子的財產。
如果有村子裏的其他人可以使用的話,那麽…最終由高層來決定,這件忍具分配給誰。
當然,歸屬權…肯定是村子。
尤比暗自一笑。
所謂的專屬忍具,就是指…除了他,這個世界沒有第二個人能用。
就算上交給村子,哪怕高層再不願意,最後…也必須還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