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比興奮,是因為他覺得這場戰鬥充滿了挑戰性!
是這個世界,驗證他是否有資格存在的一場考驗。
至於癲狂…則源於生存本能,受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影響,不得不開始直麵與享受這場戰鬥帶來的壓力和快感。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倒在這裏。
更有著不能死的理由…
他的計劃,還沒成功!
如果能活下去,尤比甚至有一種預感…他的靈魂將會得到一次盛大的洗禮!
…
是的…他被‘秒’了。
但不是立刻暴斃。
而是緩緩邁向死亡狀態…
隻要不是成為一具屍體,他就還有時間改變一切。
他的正向經驗值雖然耗光了,但之前一直積攢的負向經驗值,可還沒用呢…
在意識彌留之際,尤比藉助係統兌換了除角色貝爾菲戈爾外的第二種能力。
而這一次的經驗花費,足足有1200點。
是他在雨之國邊境擊殺雨隱,為期一個月的全部‘收入’。
這項能力在被係統同化成忍界的力量體係後,與前者有本質的不同…因為,它不是一種忍法。
而是血繼限界!
與醫療相關…是血液。
這種力量是用來殺人的,不是救人。
出自咒術迴戰中,加茂一脈的術式,赤血操術。
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能夠‘控製’血液產生變化與威力的手段,以血禦物。
刀意操演隻是a級忍術…花費200點,赤血操術的價格是前者的六倍。
雖說係統在這方麵有溢價,價效比沒有救人相關的品類那麽高,但對尤比來說,已經是全部家底了。
赤血操術…變成了血繼限界的能力。
無需結印…就能驅使。
因此,在倒地期間,尤比立馬控製住了自己體內、體外的血液外流,並利用係統同化後的效果,讓周身血液依然正常運轉,生命狀態也保持最低程度的維係…然後,再通過醫療忍術,救治自己。
赤血操術的血繼限界…可以將查克拉轉變成鮮血並加以使用。
隻要他的查克拉不耗盡,這種血繼限界就能一直發動。
但他的這項能力,不是出自咒術迴戰裏的脹相一角,所以他的血液中並沒有劇毒。
想有這種效果的話,後續可以加購。
不過,尤比認為…已經夠用了。
……
還是同樣的迅疾…
還是恐怖的速度…
一瞬間,原本在近十丈外的木葉上忍就來到了身前。
他手中的苦無,被查克拉包裹著…隨那伸展的手臂與凜冽的威勢,正麵刺向了尤比麵門。
從少年的表情來看,他仍然捕捉不到自己的軌跡。
隻是…剛一靠近對方,大穀就察覺到了異常。
一股拖拽力從腿部猛然傳來。
低頭一看,發現地麵上那一灘從少年身上流出的血水,竟變成兩隻大手狀,纏繞住了他的雙腳。
這兩團蠕動的血水,好似膠狀物,束縛力驚人。
噹的一聲!
這一停頓,木葉上忍感應到了危險,揮手用查克拉苦無將一把飛襲來的小刀打碎。
是少年那種利用絲線來操控飛刀的詭異忍法。
但以他的感知,是能躲避或格擋的。
隻不過,他腿部的鮮血,眨眼間…好似活物一樣,在向上半身蔓延。
大穀一驚,當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爆發強橫體力,掙脫了那兩團血水,後撤跳開。
“這是什麽忍術?”
“不對…沒有結印,和那操控飛刀的忍法還不一樣。”
“這是…某種血繼限界?!”
大穀拉開安全距離的同時,頭腦飛速運轉,進行觀察。
這種血繼限界,他從未聽說過。
到底是什麽力量?
砂隱村還有這種戰力資源的儲備?
正在思索間,他看到幾米外的少年…攤開了掌心。
幾滴血珠升騰而起。
散發出妖異的光澤。
嗖嗖嗖…
緊接,他剛落地,血珠便以極其誇張的速度噴射而至。
在空中劃過幾道紅線。
“這種速度和威力!”
大穀勃然色變,光聽血珠穿透空氣的勁響,就能分析出此招式的破壞性。
事實和他判斷的一樣。
他極力躲過了前兩滴血珠,但在第三滴時,側開的額頭,被切出了一條血痕。
就在護額的正下方。
倏忽,腦門上流下的鮮血,就湧進了眼眶。
“看來和其他血繼限界一樣,自己雖然擁有了這種力量,後續也還是要繼續開發及加以變化…目前,隻是第一階段,水平還不算太高。”尤比見狀,心頭一動。
難怪…價格沒那麽離譜。
至於這個血繼限界能運用到何種程度,爆發出什麽樣的威力,未來…就看他的能力了。
這時,兩道黑影也趁勢飛落到了木葉上忍身邊,將其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蠍控製的兩具傀儡,父與母,同時揚起手臂,顯露出兩把鋒利的長刀,從不同角度揮砍過來。
大穀在招架的間隙,注意到…遠處那麵帶笑容的少年,手上…再次有血滴緩緩升起。
“不管什麽力量…自己恐怕一時很難再近身,這個少年就站在血泊之中,隻要自己踏進那個區域,都會被那種血液力量幹擾到,很像是一種防禦型的忍法。”
“雖然有點可怕…但從他的戰鬥方式,與剛剛自己掙脫那兩團血水的情況看,還能應對。”
“問題是…他這種遠端攻擊的手段,無論速度、威力、還是精準度,都沒辦法讓自己對身為傀儡師的另一個紅發少年輕易下手。”
“就算強行動手,一時半會,估計也拿不下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這兩個小鬼在有意拖延時間…”
“麻煩了!”
大穀在與兩道糾纏上來的傀儡搏殺時,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他和同伴追來的方向,想著,“鹿久他們三個…還沒到嗎?”
轟!
突然,遠處的另外一片戰場,傳來了動靜。
大量四散而開的風鐮暴起,是新井施展的風遁忍術。
這邊的三人,都聽到了有人痛哼。
顯然,是與新井交手的木葉上忍,受了傷。
這讓還在戰鬥中的大穀,神色生變。
上忍之間,亦有差距。
新井畢竟是作為影衛的精英上忍,一對一的情況下,良介是很難堅持太長時間的。
何況,對方也清楚這兩個少年的境況,一定會不遺餘力的下死手,速戰速決。
大穀不由轉變了念頭。
他要帶著同伴撤退,不能死戰到底。
更不能讓良介犧牲…
想著,他握緊手中的查克拉苦無,用出一種特別的體術招式。
在手臂的擺動下,傀儡‘父’的身上,莫名亮起三點光斑。
遠比其他傀儡更加堅實的軀殼,就好似被投擲的巨石砸中,光斑亮起的地方,外殼頓時崩裂,布滿細痕。
被突然迸發的衝力給推開。
而大穀則借著這具傀儡退避的空間,順勢跳走。
準備甩掉尤比和蠍,去支援同伴…對付新井。
再想辦法逃走。
隻是剛一動身,一隻拳頭就從天而降。
揮拳的人,正是迅速轉移到這邊來的新井。
大穀對於新井的出現,始料未及,遭到重擊後,身影踉蹌,口噴鮮血。
“這家夥沒殺掉良介…而是確定戰局穩定後,率先來保護這兩個小鬼了!”大穀目眥欲裂,反應過來。
也就在這一刹那間。
他耳畔聽到了熟悉的破空之聲。
是那高速噴射,威力駭然的血珠!
嗖!
下一秒,血水從這位木葉上忍的太陽穴,如子彈般,穿刺而過。
在新井的助力下…
補刀的尤比,完成了漂亮的絕殺與收割。
“是他…”
大穀的身體倒向地麵。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那站在遠處,出手幹掉了自己的男孩。
他最後的想法,不是不甘或憤怒。
作為忍者,他早就有為村子犧牲在戰場上的覺悟。
他隻是…在親身體會到了這兩個小鬼的驚豔表現後,開始擔心起他們木葉的…下一代了。
尤其是…這個能操控血液的小鬼,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