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不太行…難度太大。”
“自己在外人眼裏所謂的天賦,實際上都是係統賦予的。”
“若單論忍者的資質…雖然不錯,起碼自己是很滿意的,但和一些怪物還是比不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尤比訓練完畢,趁著夜色來到了村子的步行街。
他目光閃爍,沒怎麽看路,隻是一味的思考著。
他想要像綱手一樣,嚐試利用醫療忍者的便利,從‘細胞’層麵來強化肉體,擁有那種‘怪力’…以及身體的自愈和恢複性。
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即便他拚命磨煉肉身,拿自己當小白鼠…依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突破。
身體素質雖然有了一定提高,收獲也算可觀。
但離綱手的那種戰力表現…還是太遠了。
“嘛…也不用著急,人家畢竟是傳說中的木葉三忍,自己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屁孩…要是能在這個年紀,就擁有綱手那種忍術造詣,纔是見了鬼。反正自己的時間還有大把,隻要朝著這個方向攻克,早晚都會成功…等從係統中學會了綱手的那幾種忍術,沒準就能找到竅門了。”
“也有可能…是血脈遺傳的關係,人家好歹是千手一族,體質特殊。”
“不過,這次修煉,也暴露出了自己當下的一些短板,雖然戰鬥模版已經有了雛形,有係統在,也不缺武裝自己的手段。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忍術體係,還是瞭解的太少…”
他指的不是忍術型別,畢竟…作為穿越者,火影世界裏的各種忍術,他幾乎都瞭解個大概。
他要的是原理。
各種忍術的‘底層架構’。
術印與查克拉的配合,怎麽驅動的…查克拉如何執行之類的細節。
“想要有不俗的忍術悟性…甚至創造一種新的強者路徑,還是需要觀閱大量的忍術卷軸才行…有了一定的知識儲備,才能運用到實踐上。”
“其實…倒也不用盯著綱手鑽牛角尖,係統裏的能力,肯定有比她還強的。”
尤比一邊走著,心中一邊自說自話。
“向風影討要一些村子裏的忍術卷軸吧…不管能不能用得上,反正對忍術愈發瞭解,在對敵時,也更有依仗。”稍許,尤比有了決定。
今天天色不早了,等明天再去找新井。
“單論身體強度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不輸尋常中忍了。”尤比握了一下拳頭,揚起嘴角。
他這裏說的中忍,是以木葉為標準。
即便過了這麽久,他腦中依然清晰記得,根組織的兩人暗殺自己時的戰鬥細節,那種強度…遠超雨隱。
他們纔是忍界的戰力標準…代表著大忍村的段位。
“嗯?”
就當尤比準備踏入一家拉麵店時,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一隊從外歸來的砂隱。
他們沒有受傷,但一個個垂頭喪氣,有些沮喪。
這讓尤比心思活絡起來。
實際上,近期村子在外執行任務的忍者,頻繁迴村,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不是發生了什麽特殊事件。
而是因為戰線收縮,將多餘的兵力調轉到其他地方,這些人迴村,一方麵是短暫整頓,二來就是接受新的任務和指派。
戰線的收縮,隻象征著一件事…砂隱村在戰場上出現了頹勢,開始不敵木葉了。
“村子醫療部的能力得到了一定提升,但也隻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會被木葉打迴原形。”尤比吸了一口氣,如果他能將自己的醫術全部傳授出去,那麽砂隱村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這場大戰,未必會以輸家收尾。
奈何,他有心…但村子現在的條件太差了,環境等各方麵的因素都不允許。
下麵的人,學習能力也很差勁。
就算想要讓醫療部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也做不到。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時間太短了。
縱使他有天大的能力,也改變不了這一現狀。
這就是尤比之前想的點…蠍的進一步黑化,是不可避免的。
對於這種事,他早有預料。
不光是砂隱,就連村子的平民,也無形中感受到了村子戰時意誌的消退…氛圍很壓抑。
“尤比啊…今天吃什麽?”
“海鮮拉麵!”
想著,尤比收迴目光,進了店門。
老闆強撐笑顏,熱情地打著招呼。
尤比坐在老位置上,舉起手,露出燦爛的笑容迴應。
沒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就被端到了他麵前,說是海鮮拉麵,但實際上…湯麵裏隻有零星的海鮮幹貨,少得可憐。
尤比依舊食慾大開的嗦起了麵條。
生活中的細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每一個人,這次的忍界大戰,影響有多大。
尤其是經濟。
這場忍界大戰,以雨隱村為導火索,但本質上,是五大忍村以‘和平、經濟’為由,想要重新分配忍界資源而起的戰火…雨之國的半藏,屬於被動的一方。
去年…也就是尤比執行任務時期,這場忍界大戰隨著雨隱村的罷手,外加木葉三忍撤離主戰場,就已經接近尾聲了。
綱手也患上了恐血癥。
“今年的話,雲隱會因為自己村子尾獸失控的問題,擄走玖辛奈…想要掌握徹底壓製尾獸的方法,擁有完美的人柱力。即便砂隱和木葉馬上停戰,木葉應該也會同雲隱等幾個勢力再爭鬥一段時間…但這次的忍界大戰,無疑已經正式落幕了。”
“接下來的一些摩擦…隻不過是幾個村子因這場大戰所造成的後續連鎖反應。”
“這場持續了數年之久的忍界大戰…死傷的,大部分都是中下忍,但偏偏對於任何一個村子來說,尤其是砂隱村…這種等級的忍者,纔是村子的底蘊,他們當中…很多都是新人,早早的夭折,也使得砂隱村幾乎斷送了未來。”
“看情形…高層應該已經有了停戰的意向,蠍這次做任務迴來,恐怕就會收到這個令他不悅的訊息。”
“唉…”
尤比突然一歎。
身處前線的蠍,估計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蠍雖然早他一些時日參與戰場,但並未真經曆過所謂的‘大戰’,千代婆婆對他的保護還是很好的。
畢竟,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了。
但蠍為了‘挑戰’自己,哪怕沒有置身到大場麵之中,一直接取的任務難度也都很高。
“怎麽了?是味道不對嗎?”
老闆見尤比突然歎氣,還以為是他的手藝出了什麽問題。
“沒事…打個哈欠。”
尤比迴過神,哈哈一笑。
接著,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的將麵條吃掉,又喝光了湯。
然後,放下一張紙幣,“多謝款待!”
說完,揮手致意,離開了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