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假扮風影的臥底冷聲道,並緩緩抽出了一把短刀。
接著,他與同伴對視一眼。
瞬間朝尤比撲殺而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不說眼下的攻勢,剛剛靠近他的‘臥底’,轉身將苦無刺向自己…尤比就看出來,這兩人的身手不一般。
絕對不是小忍村的忍者。
而是有意培養的死士。
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給予對手的壓力,甚至超過了雨隱部隊的精銳。
綜合能力十分出色。
嗖!
假風影揮刀斬來,同時目光警惕的盯著尤比的手掌。
“察覺到了嘛?”尤比勾勒起嘴角。
真是敏銳的洞察力。
唰!
忍術刀意操演。
被纖細絲線操控的手術刀,變作一點寒芒,悄無聲息出現在了男人的太陽穴側方。
噹。
對方頃刻變招,用出色的劍術,使用短刀將飛刀格擋開來。
“小心他的暗器。”
還出聲提醒著同伴。
而另一人,已經欺身到了尤比身後,再次用苦無攻向尤比的空門。
但少年彷彿腦後生眼,輕鬆躲過。
“你們兩個不準備施展忍術,而是想著依靠體術將我拿下,是怕驚動村子裏的警衛吧?”兩人一前一後,夾擊著尤比。
三個人在砂地上騰轉挪移,身影動作飛快的纏鬥著。
假風影的短刀,在其淩厲的操使下,配合查克拉的效果,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刀影殘像。
很像是某種特別的劍術。
尤比一邊抵擋,一邊出聲笑道。
這裏畢竟還在砂隱村的範圍,哪怕十分偏僻,且位置邊緣…以砂隱的巡邏節奏,早晚還是會注意到這裏。
因此,對於這兩人來說,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自己。
而且,尋常忍術的動靜比較大,在這種暗殺任務時,不宜使用。
聽著尤比的調侃,兩人心情沉重。
他們在砂隱村埋伏了很久,就是為了給組織收集相關情報,尤比的崛起,自然也瞞不過他們…在砂隱村,人人都知道尤比是一個出色的醫療忍者,但他剛從忍校結業一年左右,還隻是一個下忍,到目前為止,隻做過一次出村任務。
雖然他參與過砂隱村和雨隱村的戰爭,也隻是後方救援。
這小子怎麽會這麽難纏?!
別說下忍…這種近戰水平,光談奇特的體術,起碼也是中忍層次。
還有這種詭異的忍術。
撲哧一聲。
血花濺起,殺手中的一人,被淩空激射來的飛刀刺中了肩膀,導致動作一僵。
這把飛刀來去無蹤,十分難防備。
即使有心躲避或抵擋…尤比控製的飛刀,也不單是一把。
假風影見狀,有些著急了。
張嘴吐出一根千本,拉開距離的同時,雙手結印。
就見飛射向少年的千本,隨著忍術發動,忽然變成了一片。
叮叮叮。
然而,就和兩人聯手無法拿下少年一樣,千本剛一掠近,尤比周身就迸發出一陣銳利之聲,像是有某種東西存在,將一眾千本紛紛打落在地。
“又是線…”
假風影瞳孔一縮。
尤比的線,不光是用來操控飛刀的,還是他的‘武器’。
他手指上的絲線,比一般的鋼絲還細,卻更為堅韌輕靈。
白天還好,在本就昏暗的夜色下…快速交手間,絲線很難被捕捉。
他的短刀也是數次被那絲線纏繞或抵擋,更連連逼得他與同伴兩人無法近身目標。
用絲線當做攻擊手段,他們不是沒見過,但玩得這麽花的…眼前少年,還屬獨一份。
這可不是砂隱傀儡師的那種查克拉線,經尤比使用出來,更近似一種特殊的忍具了。
又是一個無聲的眼神交流。
兩人決定拚命了…看這情況,必須使用忍術。
哪怕驚動了砂隱…也必須按照命令,將尤比埋葬!
以他們兩個的命,換少年一個。
不過,就在此時。
另一名殺手剛結印完畢,遁術尚未施展出來。
尤比便已經蹲身跳到了他的麵前,兩隻手宛如一對翅膀般,高舉而起。
這人剛要反應,視線突然出現了重影,肢體一僵。
“是毒!”
不愧是訓練出色的忍者,立馬就醒悟過來。
他先前被刺的飛刀上,有毒素。
但還是晚了…因為少年的動作與反應,似乎比剛剛交手時,效率更快了。
“資料捕獲完畢。”
目光渙散間,他看到了少年那慢慢從身下揚起的麵孔,以及輕輕蠕動的嘴唇。
“死亡華爾茲。”
隨著一句話吐出。
沒有結印,不是忍術。
依然是那種駕馭忍具的獨特手段。
在不遠處的假風影,頭皮一麻,來不及阻止。
瞧著少年雙手迅速舞動了一下,那些飄動在其身前的絲線,赫然暴起一團巨大的寒芒烏風,淩亂與鋒利的絲線刹那間就纏繞住了同僚。
接著,伴隨絲線的拉扯即收縮,同伴霎時爆體而亡,當場被絞殺。
碎成一地的肉塊。
“火遁龍火之術!”
術印巳辰卯寅,假風影結印完畢,一聲輕喝。
對著尤比的背影,口中就噴出了一道直線型的火焰,隨著距離拉長,火勢噴薄的愈發洶湧。
方圓百米都被這火光照得通亮。
但等火勢退去,目之所及,隻有一地被燒焦的黑砂與熱氣,卻不見尤比的屍體。
“你們兩個…是木葉的?”
就在假風影觀望之際,十丈開外的一個方位傳來了熟悉的動靜。
他一個激靈,立刻循聲看去,找到了毫發無傷的尤比。
尤比一臉微笑。
對方的劍術…以及那種催發千本數量的忍術,在他記憶中的大資料庫裏,有一些影子。
剛才他仔細迴想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木葉的…不知火玄間。
對方的攻擊模板,或者說路數…與這個角色很像。
不知道兩人是什麽關係。
現在的不知火玄間,還隻是一個小孩,都沒從忍校畢業。
雲隱能從木葉將玖辛奈給綁架走,那麽…木葉派兩人蟄伏在砂隱村對自己下手,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實事求是的說,砂隱村整體的防備力,還沒木葉那麽強。
問題是…木葉內部的派係也不少。
這兩個殺手是奉誰的指令?
“應該不是猿飛日斬那位老爺子…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這麽一個小鬼,在這場忍界大戰裏,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引起火影的注意。這種方式和作風…倒是很像他…誌村團藏。”
尤比輕聲說道。
“你該不會…是根的人吧?”
沒有迴應,假風影隻是一味地朝他衝了過來。
頗有一點以死明誌的意思。
但這種沉默,在尤比看來…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遠處,已經有砂隱的警衛在趕來了。
對方的結局已經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