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的巡邏一般是兩到三人一組,在固定的路線上警戒。
這裏是敵人的地盤。
自己想要擊殺雨隱,就必須一擊斃命,不可能給目標釋放訊號或引起他人警覺的機會,不然…
“另外就是…”
尤比倒掛在一棵樹上,調動查克拉,用腳掌吸附在枝幹處。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條纏繞在樹幹上,細如發絲的白線。
這顯然是一個機關。
如果不小心踩踏到的話,肯定就會觸發某種警報,從而暴露。
與他們砂隱一樣,出於對環境的熟悉程度,他們佈置的陷阱往往很難讓外來的敵人察覺到,主要就是因為對環境的不熟悉。
好在尤比通過原著,對雨之國包括這種叢林作戰有一定的瞭解。
隨後,他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隱藏蹤跡,偽裝,細致的觀察力…這些也是忍者實力的一部分。
他們在忍校都有學習。
單靠人力來巡邏,想要覆蓋整個遼闊的邊境,是相當困難的…第二次忍界大戰打到現在,雨隱村也好,砂隱也罷,實際上都很缺人手。
所以,最佳的辦法,就是在邊境佈置大量的機關陷阱,同樣能夠有效地阻擊闖入者。
而雨隱肯定對這些陷阱點瞭如指掌。
很快,除了那種裝置在樹上的白線外,尤比還發現了貼在樹皮上,十分隱秘的起爆符,以及懸掛在樹蔭內,一旦觸發就可以大量激射苦無的彈板。總之,這些機關佈置的,還算在尤比的預料之內。
不過,他遊走在密林中,也要格外小心。
突然,尤比耳朵一動。
聽到了聲音。
他立刻掠進了樹下的一團灌木叢中。
緊接,一名雨隱便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並沒有發現他,隻是在例行檢查陷阱裝置。
這些工作,也是尤比他們日常執行的一部分。
確定機關沒有問題,這人就跳走了。
尤比沒有出手…因為他不確定附近還有沒有其他雨隱。
半晌,尤比基本熟悉了一下林中的一片地帶,將這裏預設為自己的狩獵場,在獵殺之前,他必須對周圍的環境有一個初步瞭解。
隨即,先一步來到了另一處雨隱設下的機關點。
躲藏在了暗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剛剛那名檢查陷阱的雨隱,再次出現。
尤比就靠在另外一棵樹的背麵,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下附近,再次確認對方隻有一個人時,他悄悄握緊了手術刀。
嗖!
起爆符這種東西,在雨之國的天氣下,很容易受潮,導致失效。
必須時常更換。
雨隱剛將換好的起爆符,重新貼在點位上,下一秒,一股凜冽的殺機就奔他襲來。
出於本能的戰鬥反應與經驗,雨隱瞬間將武器舉起,並想要起身躲避。
同時觀察敵人的身影與方位。
但…他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麽快,他對敵人的偷襲路線也出現了誤判,他以為敵人會近身,卻不料後者隻是從他的頭頂躍過,借著他起身的姿勢,飛落在地。
“小孩子?”
待雨隱看清敵人後,表情微變。
他還以為這少年是失手了…他自己也沒有被攻擊或受傷的感覺。
“砂隱嘛…”
在看到尤比掛在脖子上的護額後,雨隱目光冷峻,剛要釋放訊號。
忽然,他動作一僵,瞳孔放大。
因為直到此時,那種被攻擊到的痛感纔出現,是他的頸部…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這小鬼出手…無聲且精準!
哪怕隻是一個身位的差距,就已經決定了他的生死。
從一開始,這砂隱小鬼就看破了他起身的動作與幅度…根本不是失手,而是完美的刺殺。
呼的一聲。
雨隱的身體從樹上栽下,尤比立刻上前將其屍體接住,藏匿在了草叢裏,並快速抹除了現場的一些痕跡。
半個時辰後,又有一名雨隱出現在了此處。
他正是來尋找不知所蹤的同伴。
“奇怪…人跑到哪裏去了?”
這名雨隱跳落到一棵樹幹之上,起身觀望著周遭,皺起眉頭。
他們這邊並沒有敵襲的跡象,雖然兩人分開了一段距離,但若是同伴真的遭遇了敵人,應該也會有一些響動才對。
他是順著同伴留下的足跡,一路找到這邊的。
不過,就在他起身,麵露疑惑之際。
他的後腦勺猛地一涼。
因為在他背後,一張倒掛著的臉,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頭頂落下。
一同掉落的,還有幾片樹葉。
在這名雨隱的感知下,這人彷彿突然出現的一樣,其氣息事先完全未被察覺。
尤比手起刀落。
看似輕薄小巧的手術刀,十分輕易地就插進了雨隱後腦,緊接,在其身體癱軟掉的刹那,翻身落下,將死掉的敵人攙扶住。
如法炮製,再次將屍體與痕跡隱藏。
“突然消失兩個人,足以引起據點內其他雨隱的警覺…後續來的獵物,恐怕會早有提防,沒那麽容易下手了。”尤比眯起眼睛。
在對方如此縝密的警戒與作戰氛圍下,他即使能殺掉雨隱,恐怕也數量有限。
況且,新井給他和蠍佈置的任務,還有時間限製。
一旦引起敵人大範圍的警覺…事態就嚴重了。
“盡力而為吧…”
尤比笑了笑,閃身跳走。
他還要想點其他的獵殺手段才行。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兩名雨隱正驚愕的望著一棵樹幹上,懸掛著的兩具屍體。
那是他們的同伴!
身上還不斷有鮮血從高處滴濺在地。
分明就是剛剛死掉的。
而樹上,則有一個少年蹲坐著…正用一種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砂隱的傀儡師…快通知…”
其中一名雨隱反應過來,剛出聲。
另一人已經從腰間掏出了發射訊號的物件。
然而,在他們有動作的同時,耳中就已經聽到了奇怪的動靜。
那是兩具在查克拉線的操控下,飛馳而來的傀儡。
傀儡因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兩具傀儡一左一右,隨著蠍指尖的輕柔顫動,突然變形,成了兩道布滿尖刺的木排。
啪的一聲。
傀儡宛如兩道相互擠壓的牆體,頓時就將這兩名雨隱夾在了中間。
伴著鮮血暴起,兩人也被刺得千瘡百孔。
當場斃命。
蠍無動於衷,手指一挑,兩具傀儡就飛了迴來。
他與尤比不同,並沒有處理現場,而是在殺完人後,直接轉身離開。
絲毫沒有隱藏蹤跡的想法。
有點大搖大擺在殺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