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野木綳不住了
“黑土，你先帶鏡心熟悉一下家裡。”大野木緊繃著一張老臉，給黑土下完指令又對黃土說道：“你跟我來。”
大野木往土影辦公室飛著，離家一段距離後對黃土吩咐道：“通知所有高層，我要召開重要會議。”
黃土領命離開。
大野木迅速返回辦公室，身形飄入室內。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
他走到石桌前，拿起那份簡短的登記表。
大野木的目光死死鎖在宇智波三個字上，老人握著紙張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這個姓氏本身就是一個時代的印記，一種令人顫慄的力量象徵。
大野木閉上眼，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
宇智波斑。
那是在第一次五影會談上，他還隻是二代土影無的護衛。
斑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查克拉就彷彿實質的黑暗，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是超越個體力量的、近乎天災般的恐怖。
宇智波一族，天生便是為戰鬥而生的種族，寫輪眼的幻術、洞察、複製……
每一項能力都足以讓任何忍村垂涎，也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
深深的忌憚，刻在骨子裡。
但如今一個宇智波遺孤，一個七歲的孩子，主動來到了岩隱。
老人睜開眼，目光重新聚焦。
他緩緩坐下，開始逐字逐句地分析鏡心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
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能力，對各大忍村形勢的精準把握，麵對自己這個土影時不卑不亢的態度……
這真的是一個七歲孩子能擁有的心智嗎？
大野木下意識地將鏡心與記憶中那些關於宇智波斑幼年時期的傳聞對比。
斑的狂傲、霸道，與鏡心此刻表現出的沉穩、理智，截然不同。
不，不僅僅是不同。
大野木敏銳地察覺到，鏡心身上有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一種對自身情緒和慾望的絕對控製力，一種超越年齡的、近乎戰略層麵的全域性視野。
斑的力量是火山噴發般的狂暴。
而鏡心的潛力更像是深海之下的暗流，看似平靜，卻蘊含著難以估量的能量。
更加重要的是，宇智波一族代表著極端的愛，又容易淪陷到另一個極端。
而鏡心，他的心態，他的理智，都不具備‘淪陷’的可能。
“就年少時來講……恐怕比斑還要離譜……”
大野木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這個結論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心悸。
他用力咬住後槽牙，下頜線條繃緊，試圖壓下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激動。
岩隱村，如果真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完全忠誠的宇智波，一個潛力甚至可能超越宇智波斑的天才……
那意味著什麼？
岩隱的力量將攀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五大國平衡將被徹底打破！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是鏡心的誠意。
大野木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登記表最下方的那行字上：查克拉屬性——火、風、土。
火、風、土。
塵遁？！
這個詞如同驚雷般在大野木腦海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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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遁，淩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
由土、火、風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融合而成，是他大野木縱橫忍界的招牌忍術，也是岩隱村的至高秘傳之一。
一個宇智波，竟然天生就擁有修鍊塵遁最基礎的、也是最難能可貴的先天屬性條件。
所有的剋製、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大野木猛地從石椅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沿，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大野木擡起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宇智波鏡心。”大野木笑聲漸歇，但眼中的狂熱光芒卻絲毫未減：“好！老夫，賭了！”
黃土的動作很快。
岩隱核心高層迅速齊聚土影辦公室。
氣氛凝重。
大野木開門見山：“宇智波鏡心在我們村裡。”
“宇智波？！”幾聲驚呼，眾人臉色驟變，忌憚與恐懼交織。
大野木簡述鏡心情況。
聽到那查克拉屬性時，高層們呼吸粗重，反應失態。
“必須確認他的誠意！”情報部部長激動道。
“若為真，則傾盡資源培養！”教育部長眼中放光：“一個忠誠的宇智波天才，意義重大。”
會議方嚮明確：優先確認忠誠度，一旦確認，即為核心戰略資產。
“血脈需傳承，但要注意方式。”一位部長道：“在他的推測當中，沒能讓他前往雲隱村的原因是什麼大家都清楚。
“過幾年，製造‘偶然’的機會。”
眾人默許。
隨後製定了隱蔽觀察計劃。
審訊部、情報部高手秘密出動，在不引起反感的前提下，全方位觀察分析。
測試悄然開始。
鏡心在大野木家的生活規律而刻苦。
每日修行：手裡劍、忍術、查克拉提煉。
查克拉充裕時，他分影分身對自己施加寫輪眼幻術，重現恐懼場景。
每一次直麵恐懼、強行掙脫，意誌便堅韌一分，寫輪眼的瞳力也會精進一分。
他在修行上花費的時間極多，幾乎從不做沒有必要的事情。
這一切都被暗處觀察者記錄。
一週後，所有報告結論一緻。
鏡心心性堅韌，目標明確，誠意極高。
大野木疑慮盡消，再次召集高層會議。
氛圍振奮。
“觀察期結束，雖然由於每日都在修行，導緻可用以分析的報告極少，但宇智波鏡心，可信。”大野木的話讓眾人精神一振。
“製定培養方案。”教育部長介麵。
“寫輪眼開發不宜操之過急。”另一部長補充：“我們沒那方麵的經驗。”
“還有塵遁。”大野木緩緩道，會議室頓時安靜：“別忘了他的查克拉屬性。”
塵遁對於岩隱村有多麼重要不用多說。
說是歷代土影靠著塵遁打下的天下都不為過。
但由於塵遁的學習難度太大，前置學習條件苛刻，直到如今，岩隱村也僅有大野木一人掌握。
從鏡心的努力程度，和這一週的進步速度來看。
如果大野木悉心教導，那麼……
一個會塵遁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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