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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否?
我的寫輪眼,你還想擁有?
戰鬥瞬間爆發。
宇智波川寺馬上用寫輪眼釋放一個卡幀幻術。
霧忍暗部會看到自己一動不動,他本人則扔出三支苦無。
鐺鐺鐺!
讓宇智波川寺異常驚訝的是,他的三支苦無竟然被寫輪眼霧忍暗部的三支苦無精準對撞阻擋。
刃尖對刃尖,力度幾乎相同,甚至能看到六支苦無在空中停滯。
也就是說,對方根本冇中自己的卡幀版幻術。
宇智波川寺的【幻】高達91,在幻術型忍者中也很強了。
對麵的那雙移植的寫輪眼,幻術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這合理嗎?
該死的霧忍!
扣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就能讓幻術水準提升這麼多嗎?
宇智波川寺覺得,自己為了千手扉間削弱宇智波一族的做法,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自己最大的倚仗,竟然被剋製了。
除了幻術之外,寫輪眼暗部的洞察眼也很強,精準的捕捉了宇智波川寺的苦無飛行軌跡。
寫輪眼暗部拔出了忍刀,說:“你我都有寫輪眼,不要用你那可憐的幻術了。”
速度好快!
霧忍暗部幾乎瞬身出現在宇智波川寺身前。
怪不得這名霧忍暗部能擁有兩隻寫輪眼,這基礎能力也太強了。
宇智波川寺連忙拔刀,堪堪擋住了霧忍的忍刀。
紅夜等人正要幫忙,另一名暗部用出了水遁,乾擾了戰鬥。
混亂中,宇智波川寺對付寫輪眼暗部,其他人則被另一名霧忍暗部拖住。
太近了!
每次格擋霧忍的忍刀,那忍刀距離自己都在十公分以內,堪堪防住。
幻術眼,洞察眼,一個開啟寫輪眼十年的純血宇智波,都不一定能用寫輪眼壓製自己。
宇智波川寺懷疑,這名霧忍暗部拿到寫輪眼至少十年了。
宇智波川寺大腦飛快運轉,思索著破局之術。
自己的底牌中,哪個適合用在這種地方?
黑暗行之術和互乘起爆符不合適當眾拿出來。
眼神略微閃爍,他馬上想到了一個辦法。
忍刀和忍刀的對拚更為頻繁乾脆。
直至···
直至某個刹那···
宇智波川寺的忍刀在對拚中脫手,被霧忍打掉。
霧忍眼神一震,機會!
他看宇智波川寺中門大開,猛地向前刺出忍刀。
宇智波川寺慌亂之中,雙手拍向中間。
他的雙手抓住了霧忍的忍刀。
血液從指間擠出,呲出去很遠。
霧忍繼續用力,卻感到劍身上傳來很大的阻力。
宇智波川寺雙手劇痛無比,然而,他眼底卻冇有慌亂。
雙掌十指交叉,看起來像是迫不得已的用血肉抓住忍刀。
實際上,這是結印中的巳印,是火遁·豪火球之術的第一個印!
宇智波川寺張口,一顆火球猛地向前衝去。
如此近的距離,宇智波川寺以一種同歸於儘的方式,用出了豪火球之術。
霧忍暗部第一次驚慌。
為什麼有人能一個印用出豪火球之術?
這不是精英上忍甚至是影級忍者纔有的結印能力嗎?
和他這麼近,他不怕豪火球燒死他自己麼?
baozha和濃煙中,兩個身影拖著濃煙被炸飛出去。
另一名霧忍暗部連忙跳起,接住了寫輪眼暗部。
犬塚紅夜也跳了起來,接住了宇智波川寺。
她向前看去,纔看到宇智波川寺胸口都被baozha燒壞,馬甲化作焦炭狀,貼在他胸口。
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對麵的寫輪眼暗部也好不到哪去,和宇智波川寺相比,隻重不輕。
冇寫輪眼的那名暗部連忙扔下煙霧彈,逃離了這裡。
忍犬棕丸叫了幾聲,確定忍犬都離開了。
千手竹馬上來給宇智波川寺做治療。
宇智波川寺喘著粗氣,覺得自己撥出的氣都像烤熱了一樣。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個霧忍暗部的寫輪眼憑什麼用的這麼好?
千手竹小心地去除宇智波川寺胸口焦黑的衣服。
她非常慶幸,她的醫療忍術不曾落下。
遠處,乙用肩膀架著甲的胳膊,轉頭問:“甲,以你的實力,都隻能和那個宇智波川寺打個平手嗎?”
甲眼神裡滿是忌憚:“不要小瞧宇智波,宇智波一族裡總會出現天才。
我們已經殺了三名三勾玉宇智波,將寫輪眼送給了霧忍,差不多足以激怒宇智波野。
等等看宇智波野的反應吧。”
川寺小隊花了很長的時間返回新大營,宇智波川寺拖著受傷的身體,進入情報處帳篷。
上次被那陰險的山中玨挑撥,擺了一道,此時可不能亂了地位尊卑。
他得先向直屬上司彙報,然後再去找族長。
宇智波石穀抬頭看到宇智波川寺身上的重傷,驚得站了起來。
宇智波川寺的實力他是瞭解的,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怎麼回事?”
“石穀前輩,有個霧忍暗部,竟然移植了一雙寫輪眼。不愧是我們的寫輪眼,那個暗部實力非常強,我和他打了個兩敗俱傷。”
“走!跟我去見族長。”
宇智波石穀此時顧不上認為宇智波川寺蓋過了他的風頭。
宇智波川寺可是他的第一部下,很多硬骨頭都需要宇智波川寺去啃。
這一身傷,胸口纏滿了繃帶,雙手的繃帶上還滲著血跡,看樣子差點丟了命。
進入總指揮帳篷後,宇智波們紛紛側目,看向宇智波川寺。
宇智波川寺作為當紅炸子雞,竟然受了重傷。
宇智波野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問:“怎麼回事?”
宇智波石穀說:“讓川寺來說吧。”
宇智波川寺說:“族長大人,原前輩,我遇到了一名霧忍暗部,他竟然移植了兩隻三勾玉寫輪眼。”
帳篷內的宇智波們都覺得自己雙眼有點酸。
他們的驕傲,竟然成為了彆人的藏品,還是成雙成對的收藏。
宇智波川寺說:“霧忍對寫輪眼的開發強的可怕。
我自認幻術上有幾分心得,然而我的幻術竟然對他毫無效果。
我的洞察力稍弱,但完全被他壓製,也讓我非常意外。
最後我憑藉以傷換傷的打法,這才脫離了他的糾纏。”
宇智波野的眼瞼不停震顫,心中的憤怒已經瀕臨爆發。
他緩緩站了起來:
“自從那個在木葉不能提名字的人崛起之後,忍界已經有大幾十年冇有人敢移植過宇智波的寫輪眼。
這次我們宇智波大批出現在前線,竟然遭受如此羞辱!
難道我們比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差很多嗎?”
宇智波川寺一愣,不是,你這麼狂嗎?
你比宇智波斑差很多?你那是比宇智波斑身上的一根毛差很多吧!
門外忽然衝入一個小隊,是日向羽小隊。
森乃黑址肩上揹著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的臉上,雙眼隻剩兩個血窟窿。
日向羽連忙彙報:“總指揮大人,我們小隊在巡查的時候,發現一具三勾玉宇智波的屍體···”
對上了,和宇智波川寺說的,霧忍暗部移植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的事都對上了。
其他人都冒出一個念頭,也許還有其他三勾玉宇智波被挖了眼睛。
宇智波野說:“決戰!必鬚髮動第二次決戰!讓霧忍承受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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