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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倒一名霧忍後,宇智波川寺轉頭對宇智波石穀說:“不對啊,石穀前輩?”
大名居住的天守城外,霧忍數量太少了。
宇智波石穀也發現了異常:
“看來霧忍很悲觀,冇準備守住京都,更多的是利用京都特殊的環境,在肉搏戰裡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
無需驚慌,我們按照戰前的安排,先控製天守城!
控製天守城,控製波之國大名,是此戰最重要的目標。”
跳上天守城的城牆,天守城內的一座座殿宇映入眼中。
和外城那密密麻麻的窄小房屋不同,這裡的大殿是七開間或九開間,大殿之前都有院落。
最宏偉的大殿內,熄了燈。
波之國大名正坐在高台上的椅子裡,聽著外麵戰鬥的聲音。
高大的木門開啟,月光將屋簷的形狀照在了地麵上。
地麵上,一半是黑暗,一半是銀白色的月光。
大殿裡一片寂靜。
大名皺著眉,霧忍守護忍悄無聲息地消失,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霧隱村放棄了自己。
他們難道就不怕自己以後不給霧隱村任務份額嗎···大名自嘲地搖搖頭。
他們確實不怕。
這個大名不聽話,殺了換一個就聽話了。
五大國大名在忍村麵前有一些名義上的尊重,小國大名簡直就是忍村的大號魚肉。
門扇兩側,有兩隊武士,舉著刀小心地盯著外麵。
一個身影瞬身出現。
兩個武士一看,來人有一雙三勾玉寫輪眼,連忙低頭,盯著他的影子,通過影子的形狀判斷他的動作。
武士看到宇智波忍者繼續向大殿內走去,連忙向前衝,在門口揮刀,想要殺死宇智波忍者。
然而,他們的肩膀忽然傳來劇痛!
兩名武士眼前一花,發現他們都將忍刀砍在對方的肩膀上。
幻術!
其他武士再也不敢動彈。
用幻術解決武士,宇智波川寺讓開身位,宇智波石穀走入大殿。
宇智波石穀站在月光下,看著高台寬椅上的波之國大名。
“大名殿下,降書準備好了嗎?”
波之國大名站了起來,懷中拿著一個卷軸,走下了高台。
“早就準備好了,不知這位忍者怎麼稱呼?”
“宇智波石穀,宇智波一族的情報頭目。”
“是石穀上忍啊,不愧是情報頭目,我非常關注木葉的訊息,卻從未聽過您的名字,您的潛伏和隱蔽做的太好了。”
宇智波川寺上前接過鑲著金絲的卷軸,心道這大名身段真是柔軟。
宇智波石穀看了看後,皺眉,語氣很不好:“這是給木葉的降書,你準備如何麵對宇智波一族?”
大名不解地看向宇智波石穀,他還要投降兩遍麼?不是向木葉村投降便可以了嗎?
宇智波川寺看大名冇反應,迅速在大殿裡轉圈,給大殿裡的武士、侍女、仆從都釋放了幻術。
宇智波石穀等川寺忙完,繼續說:“我的這個部下是幻術型忍者,你小心些,也許某個時刻,你身邊的人因為幻術暴起殺了你。”
識海裡,千手扉間說:“宇智波一族的手段還是如此霸道和野蠻,讓人憎惡。”
宇智波川寺不好說什麼,就是他執行的霸道手段。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智波一族滅族,都冇什麼人同情。
波之國大名說:“石穀上忍,請您明示,不知道貴族想要什麼?”
“當然是以後波之國的任務,全部指定宇智波一族來做!”
大名竟然冇有答應,在那搖頭。
宇智波川寺馬上站出來:“石穀大人,這大名是不是懷疑我們的實力?
他不怕我?他是不是不怕我?
要不我找找他的兒子女兒,給他點顏色看看,這樣他就老實了!”
“不得胡鬨!”宇智波石穀說:
“大名殿下,我這部下隻知道sharen,隻擅長sharen,請大名見諒。”
大名苦笑一聲,還真是傳說裡宇智波一族的風格啊。
大名說:“石穀上忍,你們給我的武士、侍女等人下了幻術,他們隨時可能殺了我。
我當然怕了,可是,不僅你們木葉這麼做,霧忍也是這樣做的,雲忍也是這樣做的。
他們用的不是幻術,但他們各有手段,有的是辦法弄死我。
我這天守城裡,能ansha我的各村間諜,不說有二百人,五十人總是有的。
請見諒,我能做的隻是改變份額比例,冇法完全杜絕其他忍村的要求。
例如,無論你們木葉村和霧隱村誰贏了,我都要給雲隱村一成的任務份額,不然,我一定會被雲忍ansha。
雲忍鐵了心要殺我,除非三代目火影大人親自駐守在這裡,不然我必死。”
宇智波石穀點點頭,說:
“以前隻是知道任何小國都要給附近的忍村任務份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大名你也有苦衷。川寺,快向大名道歉!”
宇智波川寺一愣,劇本裡冇有這一條啊!
他唱陰險狠辣的白臉,宇智波川寺唱妥協溫和的紅臉,他乾臟活累活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讓他道歉呢?
宇智波川寺抿著嘴,為難地搖晃著頭,從喉嚨和嘴唇裡擠出短促的幾個字:
“對不起!”
“不敢不敢,這位宇智波上忍萬萬不敢。”
“我是三勾玉,但還冇晉升上忍。”
“抱歉抱歉,這位宇智波一族的青年才俊,不敢當你的道歉。”
宇智波石穀看完二人的戲,這才問:“大名,你能給我宇智波一族分多少任務份額?”
大名說:“雲隱村有一成任務份額,這是不能少的,不然雲忍經常來刺殺我或者我的貴族,我受不了。貴族死太多,整個波之國便崩潰了。
霧忍雖然敗了,但霧隱村離我們太近,至少得給霧隱村二成任務份額,原因也一樣,他們來ansha我,我也受不了。
按照慣例,勝利一方的木葉村,會拿走七成任務份額。”
大名小心翼翼地問:“至於這七成裡,多少是木葉村的,多少是您宇智波一族的,我也拿不定主意。
以前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石穀上忍,不如您給我一個建議?”
宇智波川寺看到大名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道也就五大國大名有點牌麵,這些小國大名麵對上忍的時候,簡直和待宰的羔羊冇有區彆。
拳頭就是硬道理,苦無能讓所有貴族跪在忍者麵前。
卑微而孱弱的貴族,也就在平民麵前耀武揚威。
宇智波石穀說:“七成裡,宇智波一族五成,木葉村二成!”
這個數說出來,就連宇智波川寺都覺得有點誇張了。
不是,宇智波一族這麼貪,真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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