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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女見走出很遠之後,回頭還能看到海邊那團規模極大的濃霧。
他轉頭繼續揹著犬塚紅夜,向木葉營地的方向快速奔去。
又走了幾百米,海邊的方向驟然一亮。
他回頭看去,海邊竟然出現連綿不斷的baozha!
baozha的光芒穿透了濃霧。
隨後纔是baozha持續的轟鳴聲!
川寺···川寺似乎真的生氣了,那是把所有起爆符存貨都引爆了吧?
宇智波川寺站在礁石上,看著麵前海灘不是海灘,海麵不是海麵的。
不是那種一次的劇烈baozha,而是深深淺淺的不同深坑。
海麵上則相反,炸出的深坑裡填滿了海水,泥漿在彆的地方反而堆出一個個包。
一個大隊,接近60名霧忍盯上,動用底牌互乘起爆符,是宇智波川寺唯一的反擊手段。
如果不處理這60名霧忍,被這60名霧忍追上,揹著傷員紅夜的油女見,絕無可能逃脫。
互乘起爆符不愧是禁術,威力強大,代價也很大。
第一大代價,便是犧牲了一隻忍鴉。
忍鴉的命也是命啊。
宇智波川寺有80多隻忍鴉,這就少了一隻,有點心疼。
他通靈出忍鴉群,找了找,發現是第31號忍鴉死了。
第二大代價,便是千手新宮小隊的三人,可能屍骨無存。
他在海灘上慢慢地走著,慢慢地搜尋。
某處泥漿裡,有一隻斷手···
這隻斷手從掌骨後消失不見,關鍵的是,斷手前方有一縷淡金色的頭髮。
小心地將這隻斷手和頭髮包好,宇智波川寺低語著:
“我知道你想什麼,你是不是想和這縷頭髮葬在一起?
放心,我知道你的心願,在這波之國戰場,我宇智波川寺也是有背景的人。
我去指揮部活動活動,弄個特權,把你的斷手和千手觀月的頭髮送回去,好好安葬。
你會和觀月的頭髮一起,長眠。”
除了這截斷手,宇智波川寺還找到兩塊碎裂的木葉護額,估計是新宮兩名隊友的。
“我也不知道這護額是誰的,剩餘的兩人一人分一塊吧,湊合湊合,有個衣冠塚好過什麼都冇有。”
再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後,宇智波川寺拿出起爆符苦無,再扔了幾張起爆符。
這些起爆符破壞了場地,可以預防來調查的霧忍還原戰鬥現場。
追上油女見後,油女見不時轉頭,看向宇智波川寺。
宇智波川寺解釋著:“我用幻術在霧忍中穿梭,將所有起爆符扔到了沙灘上。”
“隊長,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小隊的任務卷軸也是由你寫的。”
“這是你第一次喊我隊長,油女見,你怎麼了?”
“我冇怎麼,我隻是第一次看到發怒的你,本能告訴我今晚彆惹你。”
“我聽出來了,明晚你就繼續了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今晚的你很生氣。”
回到營地後,二人將犬塚紅夜送到了醫療處。
二十多分鐘後,千手星月走出了手術帳篷,她摘下口罩和帽子,說:
“紅夜的傷勢控製住了,估計要休養四五天。”
宇智波川寺說:“身體上的傷應該冇什麼大礙,可是···”
油女見接著宇智波川寺的話說:“紅丸死了,為保護紅夜而死。”
千手星月心中一緊。
對於犬塚一族來說,忍犬相當於他們的半條命。
宇智波川寺又說:“星月,新宮小隊都犧牲了,我們親眼看到的,這是他們的遺物。”
隻是略微揭開一角,千手星月便知道這遺物是真的。
那是一縷淡金色的頭髮,隻有新宮會將這縷頭髮看得比生命還重要。
從布包的形狀來看,應該是一截手掌。
千手名也走出了帳篷,他遠遠地看到開啟一角的布包,擦著手上血液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自己小心培養的弟子,終究還是為千手一族犧牲了。
宇智波川寺說:“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安排,我會儘快讓木葉慰靈碑後,豎起三人的墓碑,這些東西會埋葬在墓碑下。”
他不敢說,是宇智波原那個人設計了千手新宮。
殺宇智波原那種事,還是自己私下辦了吧。
收起布包,宇智波川寺前往指揮部帳篷。
他先上交了自己的任務卷軸。
宇智波八代接過卷軸,掃了一眼後,震驚地看到卷軸裡說他們小隊消滅了霧忍一個大隊。
他不自覺地開啟寫輪眼,神情轉向輕蔑。
“宇智波川寺,你不過是僥倖靠千手一族的女人獲得了石穀前輩的重視,你就是個吃軟飯的,怎麼能打出這麼硬的戰果?”
宇智波川寺莫名其妙,這個···這個單勾玉的小垃圾,為什麼這麼和自己說話?
他忽然想起來,這宇智波八代是原著裡被宇智波鼬一招秒掉的三廢物之一。
他怎麼還成了參謀,還在這收任務卷軸?
這裡的吵聲,驚動了族長助理宇智波原。
宇智波原走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宇智波八代連忙站起來,說:“原前輩,這個宇智波川寺竟然說他全殲了一整個霧忍大隊,我質疑他所說的真假,想讓他證明。”
開眼的宇智波一族都受過精神刺激,冇幾個正常人。
神經病,抑鬱症,受虐狂,偏執症,控製狂,聖母病,自戀狂,躁鬱症,sharen狂,總有一款適合宇智波。
他表現得變態一些,極端一些,反而像個宇智波。
宇智波川寺猛地出手,扼住了宇智波八代的喉嚨。
他的眼睛裡,三勾玉迅速旋轉。
“你是在質疑我嗎?你在質疑偉大的寫輪眼!
我開啟了三勾玉,我殺一整個霧忍大隊怎麼了?
哪個三勾玉宇智波不能殺一整個霧忍大隊?
你這不是看不起我,你這是看不起偉大的宇智波血脈!”
這小價值觀一上,宇智波八代臉都青了。
宇智波原在一旁咳嗽一聲。他感覺自己殺一整個霧忍大隊有些困難,但又不好反駁宇智波川寺。
就在此時,宇智波富嶽快步走了過來。
“川寺前輩,抱歉,我的隊友八代剛上戰場,經驗不足,還請你原諒他。”
宇智波川寺心道壞菜了。
這宇智波八代怎麼是宇智波富嶽的隊友?
宇智波原不會因為他冒犯富嶽少族長,把他也送了吧?
他連忙鬆開手,雙手快速輕拍宇智波八代的領子,說:
“你看看,誤會了不是?
還是得和富嶽少族長好好學啊,富嶽少族長在族長身邊長大,耳濡目染,經驗多豐富!”
宇智波八代臉色難看,他看到宇智波川寺的三勾玉,瞬間清醒了許多。
就在此時,宇智波石穀出現了,這個情報頭目馬上過來打圓場。
“不要被外族的人看笑話,我們多了一位三勾玉,應該高興,都彆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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