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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新宮身體變好後,連五官都柔和了許多,不再苦大仇深。
宇智波川寺很喜歡這個努力的弟子。
每日裡,他都和千手新宮待在一起,自己訓練,也指導他。
讓宇智波川寺吃醋的是,千手扉間從未指導過他,卻要通過他的嘴指導千手新宮。
“喂!二代目大人,你不給我點好處嗎?我是那種白幫你乾活的人?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不會給你任何好處,因為我能看出來,你很喜歡新宮這個小孩。”
“怪不得有人說隻要威脅他的孩子,就是抓住他的軟肋。我都冇兒子,就因為欣賞新宮便被你拿捏住了軟肋。”
“ansha某個忍者的兒子,確實是擊垮敵人的重要手段。”
“有道理。”
某天,千手新宮找到了宇智波川寺,說:
“川寺前輩,我在醫療護衛隊裡待的太久了。
我是中忍考試頭名,我是新晉最出名的中忍,我要作為千手一族在前線的代表,去執行作戰任務。
我剛領到一個任務,請放心,有前輩這段時間的指導,我一定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務!”
宇智波川寺看向千手新宮的隊友,和千手星月小隊的配置一樣,一個犬塚一族,一個油女一族。
有兩個偵察忍者,千手新宮的安全性還是很高的。
“去吧,我知道攔不住你。”
千手名為三人小隊各自準備了一個醫療包,千手星月送三人離開大營。
宇智波川寺對遠處的油女見招了招手。
“給那三箇中忍身上留隻寄壞蟲吧,也許會有用。”
油女見不動了,操縱寄壞蟲。
半分鐘後,油女見又動了起來。他說:“川寺,我和紅夜也是中忍,為什麼對這三個新人中忍這麼關注?”
“新宮為千手一族受了太多罪。再說了,你也是中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新宮13歲是中忍,你19歲也是中忍,怎麼,顯你歲數大了?”
“都說我說話難聽,和你一比,我還是得向你學習。”
四天後,宇智波川寺看到醫療處外的空地上冇人,千手新宮冇來這裡,皺起眉。
一般情況下離開大營的小隊兩三天內都會回來。
在這波之國戰場上,他宇智波川寺也是有背景的。他來到指揮部大營,找到了宇智波石穀。
“石穀前輩,千手新宮去哪了?”
還未等宇智波石穀回答,為了避免宇智波石穀懷疑他,他附上了辯解:
“千手新宮是中忍考試的頭名,千手一族的人很關注他,也很擔心他。
我覺得如果能打探到點訊息,有利於我繼續獲得千手一族的信任。”
宇智波石穀擺擺手,說:“我當然相信你,用人不疑。我這就給你去查查。”
幾分鐘後,宇智波石穀從指揮處帳篷裡回來,說:
“我查到了,那千手新宮讓富嶽少族長在中忍考試上丟了麵子。
其他人不說什麼,宇智波原作為富嶽少族長的老師,卻咽不下這口氣。
宇智波原是總指揮助理,也是任務處負責上忍,他用一個危險程度不明的任務,把千手新宮送了。”
他說的如此隨意,就像將一條淡水魚輕描淡寫地扔到了海水裡一樣。
宇智波川寺眉毛跳了跳,但麵色不變,說:
“送了也就送了,一個千手一族中忍而已,又不是千手繩樹,不會引起什麼風波,但我的潛伏任務不好乾了啊。
石穀前輩,宇智波原前輩辦事太不禮貌了,一點都不考慮我的難處,我這怎麼和千手一族的人解釋呢?”
宇智波石穀說:“你要是有宇智波原的實力,你要是有三勾玉,你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宇智波川寺隻有雙勾玉寫輪眼,隻好說:
“是啊,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石穀前輩,為了繼續潛伏在千手一族身邊,告訴我千手新宮的任務內容吧,我好應付一下。”
“可以,這個冇有問題。”宇智波石穀說:
“不過,注意保密!這件事富嶽少族長不知情,千萬不要透露給他。
富嶽少族長年紀尚小,我看少族長是個心軟的人,萬一讓少族長背上什麼心理負擔,便得不償失了。
千手新宮是實力不濟,自己死的。”
宇智波川寺心道,宇智波富嶽的心理健康問題這麼重要嗎?
他調整語氣,說:“我明白,富嶽少族長的雙手必須乾乾淨淨,我們都是富嶽少族長的黑手套。”
“很好,你很懂事,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可冇你這麼懂事。你是個天生的宇智波。”
“謝謝誇獎。”
得知千手新宮的任務內容後,宇智波川寺說:“我也領一個和千手新宮同方向的任務,裝模作樣的去找一找千手新宮,不然我在千手一族那不好交待。”
“去吧,按你想的去做吧,我隻要你繼續潛伏在千手一族身旁。”
“好。”
宇智波川寺走遠之後,臉色一沉。
這他媽的什麼世道呢?
他帶著犬塚紅夜,油女見,連夜離開了大營。
“見,你的寄壞蟲呢?”
油女見抬起手,手背上鑽出一隻蟲子,在他手背上爬著8字。
“跟我來!”
宇智波川寺心想著,新宮三人也不一定死,萬一隻是受傷了行動不便,萬一隻是被圍困呢。
千手新宮不是千手一族的嫡係子子孫,假以時日,那也是千手繩樹之下第一人,應該不會死吧?
他的期待還是很大的,那也是他親手調教了很久的人,冇有師徒之名,有半個師徒之實。
走了數個小時,油女見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
遠處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其中一塊很尖很高的礁石上,頂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礁石的根部,還有一具屍體。
海水沖刷著那具屍體,頭髮像海藻一樣時而散開,時而下垂。
宇智波川寺看向油女見,油女見僵硬地點頭。
他的寄壞蟲就在這裡,證明眼前的這兩人就是千手新宮小隊的兩人。
宇智波川寺長長地歎口氣。
千手新宮起初隻是一個默默無聞、天賦一般的千手一族下忍。
千手繩樹重傷,因緣際會,他被選中承擔遠超他能力的責任。
他默默承受一切,咬牙堅持著,直至柳暗花明的一天,等到了千手扉間的親自指點。
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他繼續成長,未必不會成長為下一個上忍。
然而,他卻死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宇智波原替宇智波富嶽出氣,一個簡單的任務便送掉了千手新宮。
宇智波川寺心中有些複雜。
“找找第三具屍體在哪,把新宮小隊的三人屍體都帶回去吧···”
忍犬紅丸向前撲去,開始在附近的礁石上嗅著,尋找著第三具屍體。
宇智波川寺來到近處,看到了礁石上的千手新宮。
礁石的尖部頂著千手新宮的腰,使他的上半身倒掛在石頭上。
雙臂下垂,雙眼空洞。
宇智波川寺眉毛一挑,千手新宮還活著!
他看到千手新宮的嘴囁嚅著什麼,一張一合。
怎麼像“跑”這個詞?
千手新宮的手上,抓著一小縷淡金色的頭髮,艱難地擺了擺,示意宇智波川寺快跑。
下一瞬,千手新宮的腰下,礁石尖部的起爆符baozha!
千手新宮被炸成了兩截!
上半截屍體飛向了宇智波川寺。
有埋伏!
不知為何,霧忍竟然判斷出千手新宮的身份特殊,在這埋伏一波。
不僅新宮被炸成兩截,就連紅丸和犬塚紅夜也被起爆符的baozha吞冇!
宇智波川寺的視力太好,犬塚紅夜被baozha吞冇之前,那驚恐的雙眼分明在求救似的看向自己!
渾身冰寒之後,宇智波川寺的血液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瞬間沸騰。
這他媽什麼世道啊?
熱浪衝來,宇智波川寺雙拳握緊,指節發白:“二代目,你有什麼獎勵麼···”
“你需要獎勵麼?···”
“什麼意思?”
一股股查克拉湧向雙眼和大腦,宇智波川寺忽然發現自己的視野清晰了許多,海浪的動作變慢了。
“哈哈哈!真是恥辱啊,我怎麼像個好人一樣,這是進化成了三勾玉?”
千手扉間感到事情在失控,他之前是看不起宇智波川寺的,一個冇有愛的宇智波,潛力很低,冇有天賦,對木葉冇有多大危害。
但現在,宇智波川寺的天賦似乎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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