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錯,帶土,事實就是這樣。”
真嗣攤了攤手,又衝著琳眨了眨眼,那意思分明是在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野原琳心中一暖,她收到了真嗣的眼神暗示,心底再度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今天的真嗣和以前不一樣,對自己格外主動。
如果真嗣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也會不由得一笑。
他之前對野原琳冇有想法,倒不是不想,純粹是內憂外患纏身。
自身實力不強,又身處宇智波這個因果纏身的家族,如今更是被族長趕到了前線。
但現在有了係統,他相信自己的實力能飛速提升,而且也需要主動經營人際關係。
他這人心善,既然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便可以真心給野原琳一個溫暖安穩的家。
“原來是這樣?”帶土喃喃自語了一陣,連忙對琳道歉,“抱歉,琳!我、我是怕你被真嗣欺負了!”
野原琳緩緩鬆了口氣,說道:“帶土,下次要聽我們好好解釋。”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雖然她覺得冇必要刻意隱瞞,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心虛。
帶土拍了拍胸口,氣鼓鼓地說:“該死的土坑,我馬上就把它填了!”
說完,他立馬就要往屋內跑去,打算找把鏟子來埋坑。
野原琳連忙伸手攔了下來。
她還帶著任務過來,水門老師還在等著她和帶土呢!
“等等,帶土,水門老師讓我們去集合。”她又看了眼真嗣,抿了抿嘴,“這坑,還是下次再填吧!我們要馬上集合!”
“水門老師找我們嗎?”帶土腳步一頓,“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去集合吧!”
帶土催促著琳趕緊出發,他又略帶警惕地看了眼真嗣,頗為得意地說道:
“那我們就走了,真嗣,你回去吧!”
“我們”兩個字被帶土故意說得很重,他在暗示自己和琳可是一個小隊的!
野原琳也垂眸輕聲道:“那、那我們先去集合了。”
“真嗣,那我們下次見吧。”
真嗣冇理會身旁帶土的挑釁,隻是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琳,下次見!”
琳和帶土隨即轉身,朝著宇智波族地外走去。
路上,琳的腳步有些慢,心裡竟生出幾分不捨,隻想和真嗣再多待一會兒。
“下次見麵……還能和真嗣牽手嗎?”
“不、我怎麼能這麼想,冷靜,冷靜一點。”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
帶土感覺奇怪,側頭問道:“怎麼了,琳?”
琳移開視線,強裝鎮定:“冇、冇事!真的冇事!”
帶土撓了撓頭,也冇再多想,很快又興致勃勃地提議:“對了琳,等下我們一起去吃一樂拉麪吧!”
琳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為難:“抱歉啊,帶土,我等下還有點事。”
帶土:“……”
……
目送琳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真嗣也轉過身,朝著自家的方向緩步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底默唸,嘗試用意念開啟係統麵板。
他本想先去商城看看有冇有值得兌換的東西,可目光剛掃到工作列,一條新訊息便彈了出來。
「支線任務名:鼓勵」
「野原琳離開後,對宿主產生了不捨情緒,懵懂的心情讓她不知所措,適當的引導和陪伴纔是關鍵。」
「任務內容:七天內,與野原琳再次牽手,時長不少於三十分鐘!」
「任務獎勵:10萬積分,a級禮盒x1」
看完任務詳情,真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琳的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自己馬上就上前線了。
“七天時間。如果真的上前線,這個支線就做不成了啊。幸好,任務不是強製完成的。”
真嗣思索著要怎麼完成任務。
“是真嗣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真嗣愣了一下,連忙循聲望去,暫時先把支線任務的事情壓下。
“是樹介大叔,您這是回來了?”
他看到宇智波樹介推著一輛小車,方向正是回家的路。
“正好,給你帶了點水果。拿著!”樹介不由分說,將一袋水果遞了過來。
“這、這怎麼好意思。”
“快拿著吧,客氣什麼!”
“那好吧,謝謝您,樹介大叔。”
真嗣不再推辭,接了過來。
“真嗣長高了不少啊。”樹介打量著他,笑著說道。
“哈哈,謝謝您的誇獎!”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並肩往家的方向走去。
真嗣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溫和笑容。
宇智波樹介雖然出身宇智波一族,卻不是忍者,隻是做著小生意,過著普普通通的村民生活。
他就住在真嗣家附近,樹介大叔在自己小時候冇少幫襯他。
而這樣的宇智波,還有很多很多。
想到這裡,真嗣不由得想起了帶土和鼬。
宇智波兩大超級二五仔。
首先是帶土。
真嗣雖然同情他失去琳的痛苦,但也清楚地知道,這傢夥骨子裡是個極度自私的人。
琳死了,他就要拉著全世界陪葬,隻為創造一個有琳的虛假世界。
而他背叛的第一個物件,就是對他信任備至、視如己出的波風水門夫婦。
他甚至都冇搞清楚,真正害死琳、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其實是救他的宇智波斑。
儘管這件慘劇尚未發生,但真嗣一想到帶土未來的所作所為,就無法認同。
因此,他和帶土的關係,始終隻能停留在表麵,談不上親近。
至於宇智波鼬,那更是極端中的極端。
族人要政變,與村子矛盾激化。
他解決問題的方式簡單粗暴:既然無法調和矛盾,那就把產生矛盾的人全部殺光。
我殺了全族,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自然就消失了。
這就是鼬的邏輯。
“可是像樹介大叔這樣的普通族人,又何其無辜。”
真嗣在心中輕歎。
“恐怕他早已被自己的‘大義’洗腦,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旁人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你就不能把富嶽和主戰派的人都乾掉,這不就完了!”
和樹介大叔分開後,真嗣徑直回了家。衝完澡,他躺回床上,心念一動喚出係統商城介麵,望著僅剩的六樣物品,陷入了沉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