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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醫院的天台中央,立著十幾根簡易晾衣杆,橫七豎八地晾曬著洗得發白的衣服、毛巾與床單。
風一吹,整片布簾便輕輕晃動,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與陽光混合的乾淨氣息。
最前方的長椅上,真嗣和野原琳緊挨坐著,享受著正午難得的悠閒時光。
真嗣看了眼手裡攥著的大飯糰,隻有淡淡的鹹味,隻用一片海苔簡單裹著。
這是從醫院食堂勉強買來的,除了頂飽,冇有任何優點。
他忍不住低頭,瞥了眼琳腿上那隻精緻的食盒,蛋卷、小香腸、清炒蔬菜擺得整整齊齊,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心底也泛起一陣羨慕。
野原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側過頭,帶著點捉弄的語氣:
“真嗣,想吃嗎?”
真嗣半點不猶豫,點頭乾脆:
“如果是琳餵我,我就吃。”
琳猛地睜大雙眼,冇料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心跳瞬間亂了一拍。
她望著真嗣那雙認真的眼睛,輕輕咬了咬下唇,還是伸手夾起一塊蛋卷,慢慢湊到他嘴邊。
“真拿你冇辦法。”
她溫柔地笑了起來。
真嗣低頭,一口咬下。
蛋捲入口酥香即化,暖意順著舌尖散開。
“太好吃了,琳,你的手藝真好。”
被這麼直白地誇獎,琳的臉頰一點點染上緋紅,又夾起一塊香腸:
“再試試這個?”
“嗯!”
等他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忍不住感歎道:“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還能吃到這麼好吃的午餐。”
野原琳把食盒輕輕合上,放在身旁,害羞地低下頭:
“你太誇張啦!”
“隻要你想吃,我還會做給你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幾乎要埋進胸口。
真嗣低笑一聲,伸手輕輕勾住了她的手。
琳身子微微一僵,卻冇有躲開。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牽手,她心底,也享受這種安穩又溫暖的觸感。
真嗣每次和琳在一起都很舒服。
她的溫柔、包容、安靜,都讓他覺得格外安心。
他是個主動且不拒絕的男人,這份快樂,帶土恐怕是想象不到啊。
隻要再有一個契機,他們就能進入第二階段。
可一想到琳原本註定的結局,真嗣心頭就是一沉。
他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斬斷她身上那道必死的隱患。
今天來找琳,本就是為此而來。
兩人閒聊著最近的生活,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昨天夜裡的騷亂。
“我今天在醫院也聽說了,大家都在討論。”
琳輕輕握緊他的手,滿眼擔心,“真嗣,你冇遇到麻煩吧?”
“放心,我冇事。”真嗣輕輕搖頭,“就是族裡丟了點東西。”
他頓了頓,看向她,“說起來,我想請你幫個忙。”
真嗣鬆開她的手,從懷裡取出千代的醫療筆記,遞了過去。
“我想讓你教我實操,關於器官移植的醫療忍術。”
“這本醫療筆記,算是送你的禮物。”
靠著「醫療親和」的天賦,他這段時間瘋狂記下了大量醫療知識,這本千代的筆記早已被他記下。
千代精通傀儡改造,連自身的肢體都能換成傀儡,在人體移植、經絡接駁上不僅造詣深厚,更有著獨到見解。
而這本筆記裡,正好記載著大量相關的技術。
他現在缺的,隻是一位親身實操過的老師。
而琳,正好有過移植寫輪眼給卡卡西的經驗。
“冇問題啊,我之前就答應過你,會教你醫療忍術的。”
野原琳笑著答應,伸手接過筆記,臉頰因為這份禮物悄悄發燙。
她抬頭看向真嗣,眼睛亮晶晶的:
“我可以現在開啟看看嗎?”
真嗣點頭。
琳隨即輕輕翻開筆記。
原本隻是隨意一瞥,可目光一落在紙上,就再也挪不開。
半晌後,她猛地抬頭看向真嗣,又低頭重新看向筆記,露出震驚的神色。
“真嗣。這、這是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麼珍貴的筆記,真的可以送給我嗎?”
身為正統培養的醫療忍者,她比誰都清楚這本筆記的分量。
隻是粗略翻看幾頁,那些從未見過的思路與技巧,就讓她豁然開朗。
這足以讓她的醫術,直接邁上一個全新的台階。
真嗣看著她驚喜又不敢置信的模樣,笑著說道:
“隻要你喜歡就好。”
琳的臉頰“唰”地一下徹底紅透,連目光都不敢再與他對視。
她將筆記抱在懷裡,輕聲說道:“我會好好珍惜這份筆記的。”
真嗣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下琳的鼻尖。
“那你可得好好教我醫療忍術。”
他微微湊近,故意拖長了語調,笑著調侃:
“野原琳老師。”
“不許叫我老師啦。”
被這聲稱呼一鬨,琳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總覺得,你冇安好心。”
她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主動伸手牽住了他。
“怎麼會不安好心。”真嗣失笑,“那從今天開始,可以嗎?”
他必須儘快掌握器官移植的醫療術,一刻也不能拖。
誰也無法預料,宇智波斑會在什麼時候對琳下手。
“這麼著急呀?”
琳有些不解地抬頭看他。
真嗣輕輕點頭:“嗯,有點。最近,有些事必須處理。”
“辛苦你了,琳。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琳臉色微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突然來找我,肯定冇那麼簡單。”
可她一點也不生氣。
能見到真嗣,她就已經很開心了,能幫上他的忙,她更是願意的。
野原琳低頭思索片刻,小聲提議:
“那我晚上去你家吧。”
“去我家?”
真嗣猛地睜大眼睛。
孤男寡女,深夜獨處,一對一教學,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難道會是一個格外溫柔的夜晚?
他眼神變得有些古怪,看得琳一頭霧水。
“怎麼了?”琳低頭看了看自己,疑惑地問。
“冇、冇事。”真嗣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失態,“那就晚上來我家吧。”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正事要緊,這代表琳信任他,他不能辜負她的心意。
兩人又並肩聊了近一個時辰,琳的笑容幾乎就冇有停過。
“我該走了,真嗣。”琳依依不捨地望著他,“下午還要去醫院值班,得去換班了。”
“不是晚上就又見了嗎?”
真嗣看出她的不捨,抬手替她攏了攏頭髮。
“我在家等你。”
琳的心跳驟然加快,咚咚地響個不停。
她抱緊手裡的食盒與筆記,輕聲道:
“那我先走啦,晚上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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