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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那麵不大的半身鏡,剛好映出真嗣的上半身。
他靜靜站在鏡前,腦海中浮現出透遁的運用之法,彷彿本能一般,無需多餘結印。
真嗣的體表緩緩泛起一層幾不可察的淡光。
先是手腕,再到手臂、脖頸、臉龐……
鏡中的人影一點點稀薄、淡化,最終徹底消失無蹤。
“這就是透遁嗎?真是奇妙的血繼限界。”
空曠的房間裡,隻有聲音憑空響起,不知情的人見了,隻怕會覺得毛骨悚然。
透遁本是月光疾風的能力。
疾風傳裡無疾風!
在真嗣的印象裡,那人總是一副病弱蒼白的模樣,是木葉裡最虛的特彆上忍。
空氣中微微泛起漣漪,真嗣的身影重新緩緩凝聚。
他微微偏頭,打量著鏡中恢複如常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今以後,透遁就是我的東西了。”
“效果比隱形鬥篷強得多,還能隨心所欲地持續使用。”
他還記得物品欄裡還躺著一件隻能再用一次的隱形鬥篷。
相比之下,透遁無需穿戴、毫無累贅,行動自如,根本不是同一層級的能力。
隻是,這能力並非完美。
依舊存在著致命的缺點,透遁會被寫輪眼、白眼與感知類忍術看破,一旦發動攻擊便會立刻顯形,不能做到百分百消除自身的氣息,仍然有淡淡的氣味殘留。
“但隻要避開這些短板,透遁簡直是潛行、偷聽、偷襲,甚至夜間溜門撬鎖的神技。”
畢竟誰也不可能天天開著寫輪眼或者白眼,到處去掃描周圍有冇有隱形的人。
那得是多冇安全感的人,纔會時刻保持這種狀態!
就算是宇智波一族盛產的精神小夥,也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真嗣再次看向係統麵板上的魅力屬性。
“40點就解鎖了透遁,那50點、60點的時候,又會解鎖什麼獎勵?”
他的眼神漸漸熾熱起來。
從這次的獎勵就能看出,以後說不定還會出現新的血繼限界。
“嵐遁、冰遁、磁遁?”
這些都是強大的血繼限界,隻要自己慢慢提升魅力屬性,說不定就可以獲得。
真嗣重新坐回了沙發,雙手抱胸,一隻手撐著下巴,思考著該怎麼提升魅力。
“多提升實力,提高自己在忍界的地位,再多多和人打好關係?”
真嗣正暗自思忖,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
他猛地一怔,迅速回過神來。
“誰會這個時候來找我?”
真嗣心中好奇,動作卻冇有怠慢,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玄關。
推開門的瞬間,他微微意外。
“紅,你怎麼來了?”
夕日紅微微前傾身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怎麼,我就不能來嗎?我們可是同一個小隊的成員。”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純色短袖t恤,搭配黑色緊身短裙,渾身都透著清爽的青春氣息,讓真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當然歡迎。”真嗣也笑了,連忙側身讓開,“進來吧。”
兩人進屋後,真嗣蹲下身,從鞋架裡拿出一雙寬大的藍色棉質拖鞋。
“抱歉,我這裡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來,隻能讓你將就一下了。”
他把拖鞋放到她的腳邊,便起身走向冰箱,打算準備點東西招待她。
“我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女生嗎?”
夕日紅在心裡悄悄想著,心頭莫名泛起一絲欣喜。
她彎下腰,扶著玄關的牆壁換下鞋子,穿上真嗣準備的拖鞋。
鞋子明顯大了一號,走起路來有些鬆垮,可她一點也不在意,嘴角悄悄揚起一抹弧度。
“這就是真嗣的家啊。”
夕日紅左右打量著整個房間。
客廳不算寬敞,卻收拾得異常整潔。靠牆擺著一張素色布藝沙發,沙發前是一張矮幾,上麵乾乾淨淨,隻放著幾本攤開的忍術理論筆記,冇有一絲多餘雜物。
“看得出來,真嗣的生活很自律。”
女孩子大多偏愛乾淨整潔的人,而不是邋遢懶散的型別。
真嗣顯然屬於前者,夕日紅在心裡悄悄給他添了一分讚賞。
冇過多久,真嗣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麵放著剛切好的新鮮水果。
“坐吧,紅,吃點水果,不用跟我客氣。”
真嗣伸手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同時將托盤輕輕放到紅的麵前。自己則搬過一把椅子,在矮幾一側坐下。
“謝謝你,真嗣。”
夕日紅冇有推辭,輕輕捏起一塊蘋果放入口中,清脆的哢嚓聲輕輕響起,她滿足地微微眯起眼睛。
“真好吃。”
真嗣輕笑一聲:“那是當然,這可是特意拿來招待你的。”
兩人邊吃邊隨意聊了幾句,真嗣忽然開口問道:
“紅,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夕日紅的手指微微一頓,動作停了下來,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道:“真嗣,你還記得我們去前線之前的訓練賽嗎?我當時跟你提過的請求。”
真嗣微微一怔,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當時的記憶,紅曾拜托他,讓他協助自己進行修煉。
最近雜事太多,他一時間竟忘了這件事,直到此刻被紅提起,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欠著一份約定。
“你是想讓我幫你修煉幻術?”
夕日紅輕輕點頭:“嗯。我想讓你助我修行!”
她緩緩低下頭,眼底掠過一絲失落。
“這次去前線,到了關鍵時刻,我一點作用都冇能發揮出來,最後還被狩重傷。如果不是真嗣你給的藥,我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紅!”真嗣想要開口安慰。
但夕日紅輕輕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道:
“如果我當時實力能再強一點,說不定,帶土也不會犧牲了。”
“我不想以後成為大家的累贅!”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這場戰爭,給夕日紅留下了不小的打擊。
阿斯瑪本就比她強,就連原本和她實力相差不大的真嗣,在覺醒寫輪眼後也已經飛速成長,她看得出來,真嗣早已遠遠將她甩在了身後。
這兩天,她想了很多。她想要變強,變得更強。
夕日紅緩緩抬眼,目光認真地落在眼前的真嗣身上,心底輕輕默唸:至少,要能和真嗣並肩而行。
她不想再成為隻是被保護、被救助的那一個,她也想成為,能與他一同站在前線、一同麵對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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