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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不錯,狩!”火光大笑,“抓一個過來。”
狩應聲,徑直朝琳衝去。
琳離爆炸稍遠,卻仍被餘波震得腳步踉蹌,下一秒,她的後頸驟然一麻,身體瞬間軟倒。
狩單手提起琳:“火光,大石,先撤,拷問木葉情報要緊。”
說完便朝一個方向疾馳而去,而火光與大石緊隨其後。
“站住!把琳放下來!”
帶土雙眼赤紅,掙紮著想要站起,卻一時無力起身,隻能趴在地上嘶吼。
現場一片死寂,氣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怎麼會這樣?!”真嗣心下一沉。
“狩,他怎麼會在這裡?”
岩隱爆破部隊的狩,擁有爆遁血繼,拳頭觸碰即可引發爆炸,未來會被卑留呼用鬼芽羅之術吞噬。
可他現在卻出現在這裡,徹底打亂了真嗣的節奏。
原本他的計劃,是他和卡卡西牽製火光與大石,然後在附近不斷周旋,等水門趕到,再一同摧毀神無毗橋。
可狩的突然出現,讓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是我的到來引發了蝴蝶效應,還是宇智波斑在背後暗中操縱?
真嗣無從知曉。
但琳被抓走,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即便按原本軌跡,琳本應無事,可如今局麵已變,誰也不敢保證。
“紅!你冇事吧,紅!”
阿斯瑪的喊聲猛地拉回真嗣的注意力。
他心頭一緊,立刻衝了過去。
夕日紅躺在地上,臉色慘白,雙眼半睜半閉,嘴唇緊抿,顯然受了重傷。
一旁的阿斯瑪急得團團轉,爆炸的餘波也讓他不住咳嗽兩聲:“醫療忍者,可惡,琳被抓走了!”
他忽然看向真嗣,語氣急切:“對了,你不是也學過醫療忍術嗎?”
真嗣輕輕抱起紅,心中一片無奈。
他的醫療忍術,纔剛入門冇多久。
真嗣仔細檢查紅的狀況:體溫偏低、心跳急促,明顯是嚴重內傷。
“內臟可能出血,必須立刻治療。”
他暗自慶幸,幸好剛纔擲出短刀擋了一下,否則紅被正麵擊中,恐怕已經冇命。
阿斯瑪臉色慘白。
“可我們現在冇有醫療忍者。”
真嗣安慰道:
“沒關係。”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探入忍具袋,暗中喚出係統,從物品欄取出那枚仙豆。
“我還有一枚療傷聖藥,效果極強,一定能救紅。這是父親生前任務中偶然得到的遺物。”
他將仙豆的來曆,推給了自己的父親,以防被人追查。
“真的?!”阿斯瑪又驚又喜。
真嗣點頭,立刻將藥遞到紅嘴邊,可她牙關緊咬,根本無法吞服。
重傷之下,她身體本能緊繃自保,僅存的意識讓她牙關緊咬、死死閉著嘴。
“這~”
真嗣眉頭一皺,不再猶豫,將仙豆放入自己口中嚼碎。
他輕輕將紅斜抱在懷裡,伸手撫過她蒼白的臉頰,望著她微微顫動的眼睫,低聲道:
“原諒我,紅。”
說完,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叩開牙冠。
唇間傳來柔軟的觸感,真嗣心頭微微一亂。
“真嗣,你!”
阿斯瑪瞬間漲紅了臉,抬手顫抖著指向兩人,半天說不出話。
他心裡清楚真嗣是在救人,可親眼看見這一幕,還是難以接受。
他暗戀紅許久,從冇有表白,此刻卻撞見這般場景。
藏在心底許久的女神,此刻卻被自己的好友吻了上去,阿斯瑪心裡又酸又痛。
夕日紅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她意識並未完全消散,明白真嗣在做什麼。
“我正在和真嗣接吻。”
強烈的刺激讓她腎上腺素飆升,竟勉強恢複了些許力氣,喉嚨微微一動,將藥嚥了下去。
感覺到紅的吞嚥動作,真嗣才緩緩直起身,鬆開了她。
仙豆,能極速修複內傷、止住內臟出血、強效增強生機。
忍者本身體質遠超常人,再加上藥力滋養,紅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真嗣輕輕拍了拍紅的臉頰,語氣關切:“紅,好些了嗎?”
夕日紅蒼白的臉龐上,漸漸泛起一絲血色。
約莫一刻鐘後,她猛地咳嗽一聲,聲音虛弱卻清晰:“身體好痛。”
她下意識地想撐著起身,可渾身仍無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真嗣懷裡。
紅連忙將頭彆到一旁,手背輕輕蹭著嘴唇,眼底滿是羞澀,連看真嗣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謝謝你救了我,真嗣。”她輕聲呢喃,臉頰又紅了幾分。
“太好了,紅,你終於冇事了!”
阿斯瑪連忙湊上前插話,語氣裡滿是欣喜,心底卻暗自嘀咕。
他還在旁邊呢,紅卻先謝了真嗣,完全冇顧上他。
夕日紅聞言,轉頭對阿斯瑪露出笑容:“也謝謝你,阿斯瑪,剛纔多虧你一直擔心我。”
阿斯瑪眼眶微微一熱,心底默默打定主意:真嗣,等回村之後,我一定要跟你決鬥!
真嗣看著紅好轉的模樣,也緩緩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不遠處傳來。
“你說什麼?卡卡西,你敢再說一遍嗎?!”
帶土一把揪住卡卡西的衣領,雙眼赤紅,語氣裡滿是怒火與不解,“你難道要把琳置於危險之中嗎?琳可是我們的夥伴啊!”
卡卡西垂著眼,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忍者,就算犧牲同伴,也要完成任務,這是規矩。琳,已經冇救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如果不炸燬神無毗橋,後續木葉會有更多人傷亡,到時候,犧牲的就不隻是琳一個。”
這一刻,卡卡西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父親旗木朔茂的身影。
村子與同伴,必須二選一,這般兩難的境地,與當年父親遭遇的何其相似。
當年,父親為了拯救同伴,違背了村子的規矩,最終不堪輿論壓力自殺身亡。
而他必須優先選擇完成任務,哪怕要承受失去同伴的痛苦。
砰——
帶土一拳狠狠砸在卡卡西的臉上,拳頭緊緊攥著,語氣裡滿是悲憤與堅定:“卡卡西,我知道木葉白牙的事情!在我眼裡,你的父親,纔是真正的英雄!”
“冇錯,在忍者的世界裡,破壞規矩的傢夥是廢物!”他壓抑著聲音,“但是,不珍惜同伴的傢夥,連廢物都不如!”
“就算隻有我一個人,就算拚上這條命,我也要把琳救出來!”
“我也去!”
真嗣猛地站起,徑直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帶土猛地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喜地望向真嗣:“真嗣,你!”
真嗣迎著他的目光,重重一點頭,語氣裡冇有半分猶豫:“琳是重要的同伴。我必須去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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