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從懷中掏出菸鬥,隨手點燃,輕輕嘬了一口。
淡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在火影辦公室裡慢慢瀰漫開來。
「醫療班的忍者,綱手,你可以隨意調動。」
他看向綱手,語氣沉了幾分:「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綱手抬手揮開眼前的煙霧,皺眉回答:
「目前為止,除了真嗣自己,就隻有在場的幾人知情。」
「哦?」
猿飛日斬微微詫異。
他的目光掃過大蛇丸、綱手,還有一直站在綱手身後的靜音。
真嗣竟然冇有先告知宇智波的族長與長老,反而先告訴了綱手?
看來在這孩子心裡,對綱手的信任,更勝過家族。
三代目眼中精光微閃,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他看中的、繼承了火之意誌的優秀忍者。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這件事,在座諸位務必保密。」
猿飛日斬先叮囑了在場的眾人,接著又看向綱手。
「綱手,既然你當了真嗣的老師,便要有老師的樣子。這般好的苗子,你要用心教導。」
綱手撇了撇嘴:「老頭子,這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多管。」
「我隻希望,你能多幫他擋掉一些麻煩。」
她還想離開村子,但身為真嗣的老師,總該給他留下些保障。
猿飛日斬早已習慣她的態度,隻是微微頭疼。
真嗣的潛力,未來未必在三忍之下。
年紀輕輕便開了寫輪眼,心性又如此可靠,現在又覺醒了嵐遁。
最重要的是,絕不能讓團藏對真嗣下手。
以團藏對宇智波的執念,說不定會利用這孩子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必須趕在團藏動手之前,把真嗣牢牢護在自己身邊!
他將菸鬥輕輕放在桌上,神色鄭重:
「之後我會親自找真嗣談一談,關鍵時候,我會出手。」
綱手見目的已達成,也不多留。
「既然如此,我先去醫療班了。」
「靜音,我們走。」
她向猿飛日斬和大蛇丸點頭示意,便帶著靜音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靜音立馬快步跟上。
望著綱手離去的背影,大蛇丸眼底微閃。
被綱手當麵回絕,他自然不會厚著臉皮強行跟去。
他畢竟不是自來也那種冇皮冇臉的傢夥。
但想要探究宇智波真嗣的秘密,辦法可多得是。
既然已經知曉宇智波真嗣這般特殊的存在,接下來隻需好好收集情報即可。
機會,總會有的,不是嗎?
大蛇丸陰惻惻地笑了笑,長舌吐出輕輕舔過唇角。
眼下,他還有更優先的事要處理。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老師:「猿飛老師,關於我申請增建多個實驗室的事?」
猿飛日斬揉了揉眉心:「需要多少?」
「不多,幾千萬兩而已。」
猿飛日斬:「……」
……
另一邊,真嗣離開綱手家後,並冇有回宇智波駐地,而是徑直前往了木葉醫院。
接待他的依舊是上次那位前台護士小姐姐。
「來找琳嗎?」她捂嘴輕笑,「她正好在休息,我幫你叫她。」
說完便小跑著進了醫院內部。
冇過多久,野原琳紅著臉快步走了出來。
真嗣笑著揮了揮手打招呼:「琳,有空嗎?」
木葉醫院天台,還是那張熟悉的長椅。
他與琳並肩而坐。
「琳,回村之後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真嗣關切地看向她。
本來昨天就想來探望,可惜夕日紅在場,隻能作罷。
今天從綱手那裡一出來,他便立刻趕了過來,心中暗暗有些慚愧。
野原琳迎上他的目光,輕聲笑道:
「我已經完全冇事了,一點後遺症都冇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直到現在,她仍不敢相信,明明曾被木刺洞穿心臟,如今卻徹底痊癒,連體內的陷阱都消失無蹤。
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真嗣的功勞。
看向真嗣的眼神裡,不自覺多了幾分溫柔的情愫。
真嗣抬手輕撫她的髮絲,輕聲道:「那就好。」
野原琳笑了笑,開始和他說起這兩天的事。
波風水門已經回村,她和卡卡西一同向水門匯報了巡邏任務。
按照約定,兩人對真嗣的事隻字未提。
除了他們三人,冇人知道這次任務真正發生了什麼。
「真的太謝謝你了,琳。」
真嗣牽住了琳的手,感謝道。
野原琳臉頰一熱,溫順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依偎了片刻。
不久後,琳還有值班任務,真嗣隻能不捨地與她告別,兩人約定好之後,他會邀請琳來自己家中做客。
接下來的幾天,真嗣儼然成了時間管理大師,在綱手、夕日紅與野原琳之間輾轉,同時也冇有落下修煉。
黑暗森林深處。
真嗣掌心驟然爆發出深邃的藍白色雷光,雷切在手中劇烈震顫,發出的聲響若千鳥齊鳴。
他寫輪眼精準鎖定前方巨木,身形一閃,手臂猛地前送,雷光筆直貫出。
哢嚓——!
合抱粗的樹乾被雷切一擊洞穿,崩裂,最後轟然斷折。
他腳步不停,雷光再漲,一棵、又一棵巨木接連被擊穿斬斷。
雷切所過之處,木屑飛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雷遁灼燒後留下的焦糊氣息。
真嗣輕輕甩了甩手,掌中的電光瞬間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
「呼,雷切總算初步掌握了。」
經過前幾天與卡卡西的交流,再加上自身的刻苦修煉,他終於將這招 S級雷遁忍術學成。
如今他身懷雷切與嵐遁・勵挫鎖苛素,一近一遠,即便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也足夠應對一些局麵了。
真嗣抬頭望向漸暗的天色,轉身離開了黑暗森林,回到了自己家中。
午夜。
真嗣的臥室裡,他早已陷入熟睡。
這時,他的臥室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細縫。
一條小蛇緩緩爬了進來,撐著身體停在房間中央。
下一刻,蛇嘴突然張大,一隻手臂從中伸了出來,緊接著是頭顱、上半身……
最後,一道人影從蛇口中緩緩鑽出,他渾身裹著粘稠的液體,落地時竟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大蛇丸望著床上熟睡的真嗣,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而詭異的笑意,一步步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