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這麼快!」
「真嗣什麼時候覺醒寫輪眼的!」
「帶土居然被瞬殺了。」
阿斯瑪看著場上的結果,有些不敢置信,低聲喃喃自語。
看著真嗣扶著帶土走下場,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壓迫感。
「才幾天不見,真嗣就變得這麼強了?」
「若是和真嗣對上,我應該能贏吧?」
卡卡西一直沉默不語,但視線自始至終都鎖在真嗣身上,寸步不離,隨著他的身影緩緩移動。平日裡那副麵無表情的死魚眼,此刻也微微眯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是幻術。」夕日紅開口,語氣肯定,「帶土在看到他寫輪眼的瞬間,就已經中招了。」
她一眼認出,這是宇智波一族獨有的高級幻術。
作為專精幻術的忍者,她一眼便看穿了真嗣的手段。她咬著指尖陷入思索,目光不經意掃過琳,心底頓時一動。
「嗯?琳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紅想起剛纔琳篤定真嗣會贏的樣子,便湊過去輕聲問道:「琳,你是早知道真嗣開眼了嗎?」
野原琳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天和真嗣牽手的畫麵,臉頰不受控製地染上紅暈。
「嗯!昨天才知道的。」
想到真嗣是因為自己纔開眼,琳又有些不自然地攏了攏鬢髮,試圖掩飾臉上的不自然。
「嗯?」夕日紅又湊近了些,滿臉狐疑地問,「琳,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琳心頭一驚,生怕紅看出端倪,慌忙別過頭,生硬地解釋道:
「太、太陽曬的啦!」
夕日紅:「……」
……
真嗣已經走到場下,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帶土冇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他輕聲對琳說道。
野原琳頓時鬆了口氣,她最不想看到同伴受傷。她看向真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真嗣,你真厲害!還有,謝謝你,冇弄傷帶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局真嗣明顯手下留情了。
帶土嘴硬道:「我隻是大意了,一時冇有閃避。其實我剛纔完全能撐住那個幻術的!」
「帶土!」野原琳雙手叉腰,無奈道,「不可以逞強!」
說著,琳便開始數落起帶土。帶土這性子,總讓她跟著操心!
阿斯瑪上前直接勾住真嗣的脖子,大笑著說:「你小子,可真是藏得深,太厲害了!」
「好啊。」真嗣回答道,「不過這次就算了,剛纔施展幻術,查克拉消耗得有點多。」
夕日紅插話道:「畢竟是B級的忍術,聽父親說,這個術的威力可不一般!」
「紅說的冇錯,但這個幻術我還不算熟練。」
魔幻·枷杭之術。
不過真嗣心裡對這幻術的效果,還是挺滿意的,對手但凡稍微不留神,就容易被這幻術陰到。畢竟對戰時,誰會不與對手對視?」
當然,除了凱以外。
凱為了他的終身對手卡卡西,還專門訓練過不與寫輪眼對視的戰鬥方式。
第二場對戰隨即開始。
水門清了清嗓子,朝著眾人喊道:「卡卡西,阿斯瑪,這一場,你們來切磋一下吧。讓我看看你們的真正實力。」
卡卡西應聲上前:「是,水門老師!」
阿斯瑪一臉興奮地揮舞著拳頭走到場上:
「卡卡西!我是不會輸的!」
真嗣坐在場邊的長椅上,靜靜等待著卡卡西與阿斯瑪的戰鬥開始。
前陣子卡卡西剛晉升上忍,他好像還冇來得及送上祝賀的禮物。
「我記得係統商城裡好像有本書,隻要100積分。」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正準備喚出係統麵板檢視商城。
就在這時,夕日紅走了過來,輕輕在他右側坐下。
「嗯?紅,有事嗎?」
真嗣微微一怔,隨即側頭問道。
夕日紅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眨了眨,眼底帶著幾分狡黠。
她又往真嗣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輕聲道:「真嗣,回頭能幫我個忙嗎?」
兩人靠得極近,真嗣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蘭花清香,那是屬於她獨有的體香。
心底雖掠過一絲異樣,他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什麼忙?咱們是同伴,能幫的,我肯定幫。」
夕日紅笑了,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肩膀。
「夠義氣!我想讓你幫我修煉幻術!」
她的天賦本就極佳,可有時候血統比天賦更不講道理。
她一直想找宇智波一族的人切磋幻術,可認識的那兩個宇智波同學遲遲未能開眼,讓她頗為遺憾。直到今天看到真嗣的眼睛,她才覺得機會來了。
「冇問題。」真嗣爽快地答應下來,這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話音剛落,野原琳也走了過來,徑直在真嗣的左側坐下。
她笑著看向真嗣:「在說什麼呢,這麼神秘?」
說著,她也下意識地往真嗣身邊湊了湊。
一時間,真嗣竟成了被兩位美女左右簇擁的模樣,場麵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其實她剛給帶土說教完,遠遠就看見兩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心底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躁動,竟鬼使神差地走了過來坐下。
這是她第一次這般主動,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冇什麼,紅想讓我幫她修煉幻術。」
真嗣簡單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野原琳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羨慕:「紅真幸運,能有真嗣幫你修煉。」
夕日紅一臉古怪地打量著琳,總覺得今天的琳,哪裡透著股不對勁。
她們都是女忍者,又同在一個小圈子裡,關係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琳和平時不太一樣啊!
「琳,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紅索性直接問道。
「啊?」琳心頭猛地一跳,剛纔那下意識的反應,確實不像平時的我。
她心虛地瞥了眼真嗣,連忙慌亂地掩飾道:「冇什麼,就是覺得紅你們小隊的關係真好。」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會心一笑。
其實我們小隊也不差啊,雖說卡卡西和帶土總愛拌嘴吵架,但隻要我在中間調和一下,大家在一起的時光,依舊很美好。
紅也冇再多想,話鋒一轉,滿是好奇地追問著:「那卡卡西和帶土平時都是什麼樣子的?」
野原琳微微思索片刻,輕聲答道:「帶土很熱情,有時候又冒失得讓人擔心,感覺就像個需要照顧的弟弟一樣。」
說著,她忍不住捂嘴輕笑:「不過,帶土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什麼!」
三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驚呼。
真嗣回頭一看,來人竟是帶土,他心中暗道:
「帶土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居然一點都冇察覺到。」
此刻,帶土整個人瞬間麵無血色,臉色慘白,即便在炎炎烈日下,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彷彿下一秒就會癱倒在地。
他眼神空洞,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