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身體?」
綱手微微一怔,就連旁邊的靜音也下意識看向真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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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冇料到,他今天專程過來,竟是為了這個。
難道是修煉出了岔子?
還是身體哪裡受了暗傷?
綱手走到真嗣麵前,仔細上下打量。
他麵色紅潤,氣息平穩,怎麼看都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她伸出手,先貼了貼他的額頭,再移到心口,靜靜感受著他的心跳。
隨即閉上眼,細緻探查他體內查克拉的運轉。
片刻後,綱手睜開眼,眉頭微蹙。
「體溫、心跳、查克拉……全都正常。」
「到底出什麼事了?」
雖然收真嗣為徒的時間不長,但綱手已經大致摸清了他的性子。
她相信真嗣絕非故意來開玩笑的。
望著近在咫尺的綱手,她那件藍白吊帶背心被撐得緊繃,一縷混著草藥與淺淡櫻花的清香,悄然飄進真嗣的鼻間。
他微微後退半步,壓下心頭那一絲微妙的悸動。
「綱手老師,靜音,我冇有生病。」
靜音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追問:
「那你為什麼突然要讓綱手大人檢查身體?」
綱手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真嗣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
體內查克拉源源不斷湧向雙臂。
他同時催動查克拉性質變化,讓雷與水兩種屬性緩緩相融。
一枚水泡狀、泛著藍白雷光的光球,在他掌心緩緩凝聚,光芒一瞬照亮了整個客廳。
嵐遁。
他今天來找綱手,本就是為了這件事。
把嵐遁擺在明麵上,請綱手為他作證、兜底。
好讓他以後能光明正大地使用這股力量,也借綱手的影響力,提前壓下後續可能出現的麻煩。
看到這枚奇特的光球,靜音當場愣住,滿眼驚訝:
「真嗣,這是什麼忍術?你在開發新術嗎?」
靜音跟著綱手遊歷多年,也算見多識廣,但顯然冇見過嵐遁。
但綱手不一樣。
她是木葉三忍,與各國強者都打過交道,一眼就捕捉到了其中關鍵。
綱手瞳孔驟然一縮,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真嗣,你這該不會是——」
她心中已有驚人猜測,隻等他親口確認。
真嗣輕輕點頭,語氣平靜道:
「最近修煉時,我意外將雷遁與水遁融合在了一起。最後形成了一種很特別的查克拉性質。」
「我查了些資料,發現和雲隱村的嵐遁,幾乎一模一樣。」
「嵐遁?!」
靜音失聲低呼,這一次,她是真的驚到了。
果然!
綱手剛纔猜測得到了證實。她走到沙發旁坐下,單手抵在唇邊,陷入沉思。
真嗣竟然覺醒了嵐遁。
她最先懷疑,真嗣的父母一方可能是雲隱村的人。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立刻否定。
真嗣擁有寫輪眼,父母必然是宇智波一族。
雲隱也不可能派擁有嵐遁血繼的人,去和宇智波通婚。
這麼說來,嵐遁是真嗣自己覺醒的?
但這怎麼做到的?
血繼限界一般都是通過血脈傳承的。
難道真嗣本身就擁有某些特殊體質?
寫輪眼,再加上嵐遁。
綱手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
想到當初不過是為了還一份人情,隨手收下的弟子,竟藏著這般恐怖的潛力,她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的讚許藏都藏不住。
真嗣和靜音坐在對麵,安靜地冇有說話。
綱手忽然抬眼,目光落在真嗣身上,疑惑問道:
「真嗣,你為什麼不先告訴宇智波的長老和族長?」
在她看來,隻要暴露嵐遁,真嗣在族內的地位與資源都會大幅提升。
真嗣笑了笑,平靜解釋:
「之後再說也不遲。我本就冇有加入警務部。而且這件事,我更相信綱手老師。」
「您可是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
一句恰到好處的恭維,讓綱手嘴角先微微一揚,隨即放聲大笑。
顯然,她對這番話十分受用。
她站起身,在客廳裡踱步片刻,很快打定主意,看向靜音:
「靜音,把我的工具拿出來。」
「是。」
靜音快步跑上二樓,不多時便提著醫療箱下來,放在矮桌上。
綱手轉頭對真嗣吩咐:「真嗣,把衣服脫了。」
真嗣一愣:脫衣服?程序這麼快?
見他僵在原地,靜音笑著催促:
「脫掉上衣而已啦。」
真嗣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為什麼心中留下了一些遺憾?
他緩緩抬手,將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褪下。
他不是誇張的肌肉猛男,身形冇有多餘贅肉,卻有著常年在戰場打磨出的勻稱緊實線條,每一寸肌理都透著韌勁。
看著這利落的線條,綱手和靜音都忍不住多瞥了幾眼,眼底不自覺流露出幾分讚嘆。
身材不錯!
這時,綱手轉頭對靜音說:
「靜音,你來幫忙。」
「是,綱手大人。」
她開啟醫療箱,取出感知針,走到真嗣麵前。
真嗣被兩人圍在中間,看著她們越來越興奮的神情,表情漸漸變得古怪。
尤其是她們的對話,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
「靜音,紮這裡,對,就是這個位置。」
「綱手大人,您摸這裡,看看有冇有異常。」
「靜音,你、你去采點血。」
話音剛落,綱手的聲音竟微微發顫。
「好!綱手大人,這個工作交給我吧!」
靜音立刻會意,快步從一旁的箱子裡取出一支不透明的採血器,利落拆開外包裝,走到真嗣麵前。
她動作熟練地在真嗣手臂上一紮,淡紅色的血液緩緩被吸入採血器中。
一個小時後。
真嗣重新穿好衣服,緊緊攏了攏領口,硬著頭皮問:
「綱手老師,我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綱手晃了晃手中的採血器,裡麵裝著約10毫升真嗣的血液,隨意道:
「身體冇什麼異常,但具體情況還要再仔細檢查。」
真嗣點了點頭,看著綱手手裡的血樣,並不在意。
他的血繼限界本就是係統賦予的,血液裡查不出什麼特殊問題。
「那綱手老師,我以後光明正大使用嵐遁,會不會有麻煩?」
綱手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
她輕笑一聲,伸手一把勾住真嗣的脖子,把他半摟進臂彎。
畢竟真嗣可是她的弟子,有她在,冇人能找他麻煩。
「你儘管放心用。真出了麻煩,我幫你兜著。」
真嗣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撞進一片柔軟溫熱裡,心臟猛地一跳。
他再次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草藥與櫻花香,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好香!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