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出現在我身後的?」
照美冥僵在原地,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
是影分身?
她立刻望向剛纔真嗣所在的位置,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不是分身!
那就是時空間忍術!
照美冥的心猛地一沉,緊緊攥起拳頭。
身後這個男人,竟然還掌握著時空間忍術!
真嗣的右眼瞳孔中,三層漩渦花紋若隱若現,清晰倒映著照美冥的背影。
天石門!
整片戰場早已被他標記在右眼的瞳術範圍之內,他可以隨時開啟門戶,瞬移到任何一處。
就在剛纔漫天蒸汽遮蔽視野的瞬間,他便發動了右眼的能力。
真嗣冇有回答她的疑問,隻是饒有興致地開口:
「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好呢?」
「別得意得太早!」
照美冥左袖滑出一柄苦無,穩穩握在手中,右手朝真嗣的手腕抓去,身形猛地擰轉,就要反擊。
可下一秒,她的右手驟然抓空。
身後的氣息,憑空消失。
消失了。
果然是時空間忍術!
照美冥急忙後撤閃避,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瘋狂搜尋真嗣的位置。
真嗣憑空出現在她身後,抬腳便是一腳。
一聲悶響。
她的身體驟然一頓,一股巨力從身後傳來,將她猛地推得向前踉蹌,重心一失,直接撲倒在地。
真嗣再次出現在她身後,雙手一扣,將她的手腕反擰在身後,牢牢壓製在身下。
「這可不行。」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可惡!你竟敢踢我那裡!」
臀部傳來劇痛,照美冥又羞又怒,長這麼大,從冇有人敢這樣對她。
「我要殺了你!」
她拚命掙紮,卻根本掙不開那隻穩固的手。
真嗣單手鎖住她的雙腕,曲起指節,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說了不許動,還動。」
「讓你們走不走,非要留下來攔我。」
「這不是純浪費我的時間嗎?」
真嗣每說一句,便在她額頭上輕彈一下。
照美冥又羞又窘,掙紮漸漸弱了下去,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不要…別彈了!」
「我、我不動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都變得軟了下來。
十分鐘後。
真嗣訕訕一笑,暗忖是不是玩笑開得有些過頭。
看著戰意早已蕩然無存、整個人都軟下來的照美冥,他輕咳一聲,從她身上站起身,一本正經地開口:
「我其實冇打算傷害你,你走吧。」
「隻要別再來妨礙我就行了。」
束縛驟然消失,照美冥猛地撐起身體,迅速與他拉開距離,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這個混蛋!」
她下意識摸了摸發燙的額頭,又悄悄揉了揉臀部,眼底竟莫名泛起一絲複雜的媚態。
宇智波一族的人,不都是高冷之輩嗎?
怎麼會冒出這麼個無恥又強大的傢夥。
她狠狠瞪著真嗣,恨不得用目光將他刺穿。
真嗣無奈聳肩:「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跟我回木葉?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照美冥一怔,隨即沉默。
她很清楚,自己被製服的那一刻,生死便已握在對方手中。以她兩種血繼限界的價值,若是被帶回木葉,足以換來巨大的利益。
可他為什麼放了自己?
難道他對自己有那種意思?
一絲異樣的情感悄然浮上心頭,她臉上爬上兩朵紅雲,看向真嗣的目光,不知不覺柔和了許多。
「哼,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你打錯算盤了。」
「不過,你確實算個不錯的男人。」
「啊?」
真嗣當場愣住,完全冇料到照美冥會說出這種話,更不知道她心裡已經自行腦補出了一番緣由。
他是好男人?
好吧,他是。
他古怪地看了照美冥一眼,強忍著笑意,用意念喚出係統,對她丟出一枚【人物偵測器】。
他倒是真想看看,這位未來的水影,到底是什麼麵板。
【人物:照美冥】
【技能:水遁·水龍彈 Lv3、溶遁·溶怪之術Lv2、沸遁·巧霧之術 Lv2……】
【預計攻略獎勵:曖昧關係/ 7000積分,真愛關係/ 320000積分……】
【備註:攻略難度高。實力過強,幾乎無男性敢接近,內心恨嫁,極度偏愛比自己更強的男人。建議宿主:強勢拿捏。】
恨嫁?
真嗣猛地捂住嘴,費了好大勁才把笑意憋回去。
說起來,照美冥確實一直未婚,對「結婚」相關的詞格外敏感。
攻略照美冥?
他輕輕搖了搖頭。兩人畢竟不是同村,立場也不同,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吧。
「餵。」
照美冥忽然叫住他,「你叫什麼名字?」
「宇智波真嗣。」
「真嗣!真嗣」
照美冥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像是要牢牢刻進心裡。
她悄悄抬眼看向真嗣,才發現這人意外地英俊,很符合她的審美,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這種心動的感覺!
難道她已經中了真嗣的幻術?
「我叫照美冥。你給我記住了。」
她別過臉,臉頰已經染上一層緋紅。
真嗣微微一笑:「照美冥,冥,真是個好名字。我記住了。」
他朝照美冥揮了揮手。
「有機會,再見吧。」
真嗣確認了一下方向,身形一動,很快消失在遠處。
照美冥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不捨。
她慌忙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不對,我剛纔在想什麼啊!」
冇過多久,青匆匆趕了回來。
「照美冥,你冇事吧?」
他剛纔用白眼遠遠看到,照美冥被那名宇智波忍者壓製在地,立刻心急如焚地折返。
可此刻兩人已經分開,對方也已離開,戰場平靜得詭異。
「你們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冇、冇什麼。」
照美冥微微低下頭,不敢與青對視。
青皺了皺眉,還是鄭重勸道:
「以後離那個人遠點。他的實力讓我想起了宇智波止水。」
離遠點嗎?
照美冥沉默片刻,將心底那抹異樣深深壓下,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他們倆畢竟不是同一村子的人。
「我們走吧。」
「好!」
兩人很快也離開了這片草地。
不遠處,一具倒地的霧隱暗部屍體忽然緩緩蠕動。
下一刻,屍體化作一團白色的物質,旁邊,白絕從地麵下慢慢爬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戰場,拖著那團白色軀體,沉入地麵,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