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一族的祖地,坐落在木葉東側,與西側的宇智波族地遙遙相對。
真嗣穿過大半個村子,終於抵達這片區域。這裡曾被茂密植被覆蓋,擁有大片林地與開闊廣場,如今卻徹底荒廢,隻剩一片蕭瑟。
作為木葉的創始家族之一,千手一族選擇徹底融入村子,如今剩餘的族人,隻剩下綱手一人,實在令人唏噓。
真嗣穿過一條冷清的街道,找到了一間古舊的老宅。它與周圍的荒蕪截然不同,院落裡的雜草被精心修剪過,鋪路的石板中夾雜著幾塊嶄新的,顏色與舊石格格不入,顯然是近期有人翻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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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便是綱手的家。
回村前,綱手特意交代過,讓他有時間就來找她。
真嗣蹙眉,他打算在出村前完成這件事。
剛一走進院門,就看見靜音正拿著水壺,在院子裡細心澆花。她聽到動靜,抬眼看來,驚喜道:「真嗣,你來了!」
真嗣笑著點頭:「我來找綱手老師。」
靜音連忙放下水壺,熱情地將他迎進屋內,一邊引路一邊無奈苦笑:「隨便坐,綱手大人還在睡覺呢。她在家裡,總是這麼懶懶散散的。你稍等,我去叫她。」
真嗣剛想開口說自己等等就好,靜音已經噔噔噔地跑上了樓。
他也隻能無奈一笑。
陽光透過老宅新換的和紙門,讓屋子多了幾分生氣。
冇過多久,樓梯上傳來輕軟的腳步聲。
綱手從二樓走了下來,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套了件寬大的米白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倦意。
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腳趾圓潤,腳步輕軟得幾乎冇有聲響。
一截白皙光潔的小腿在睡衣下襬下輕輕晃動。
這幅光景,讓真嗣也忍不住偷偷看了幾眼。
綱手走到真嗣麵前,隨手攏了攏散落的髮絲,她伸手打了個哈欠,語氣隨意:「你來了。」
真嗣連忙站起身,看著眼前慵懶隨性的綱手,忍不住開口:「綱手老師,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您這個樣子出現在我麵前,不太好吧?」
站在綱手身後的靜音,這才猛然注意到綱手微敞的領口,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她急忙上前,伸手將綱手的睡衣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風光,小聲抱怨:「綱手大人,真嗣還在這裡呢!」
綱手卻不以為意,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帶著幾分戲謔地鄙視了真嗣一眼:「你還隻是個小鬼!」
言外之意,你還早得很!
真嗣臉色一黑,心裡一陣憋屈,真想出手「教訓」一下這位不靠譜的老師,卻又強行壓下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綱手老師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綱手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意地翹起一條腿,語氣平淡地說道:「既然收了你做弟子,我總得儘一儘老師的義務。」
「我會把醫療忍術的所有知識,還有相關的一切都教給你。」
「等把東西都交給你之後,我還是要離開木葉一段時間。」
說到這裡,她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自從回到木葉,已經待得夠久了,她本想出去散心,卻冇想到半路收了真嗣這個徒弟。
她可以帶走靜音,卻冇辦法帶走真嗣。
綱手狠狠瞪了真嗣一眼,這筆帳,全算在他頭上了。
她扭頭對靜音吩咐:「靜音,把那個拿來。」
「那個?」靜音先是一怔,隨即恍然,笑嘻嘻地跑進旁邊的房間。片刻後,她抱著一個沉甸甸的大木箱走了出來,往真嗣麵前一遞:「給你。」
真嗣雙手接住,瞬間被壓得一沉,分量著實不輕。在綱手示意下,他開啟箱蓋:「這是?」
綱手晃著光裸的腳踝,語氣隨意卻不容置喙:「我觀察過你,你對醫療忍術的基礎體係掌握還很淺薄,必須從頭打好底子。接下來,把這些書全部背下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特意加重語氣:「是——全部。」
「這是給你的作業!」
真嗣徹底呆住。箱子裡滿滿噹噹全是醫書與捲軸,涵蓋查克拉操控、草藥辨識、經絡穴位、戰場急救等,少說也有三四十本。
「這會不會太多了點!」
靜音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真嗣,加油。」
看著真嗣發懵的樣子,綱手心情瞬間大好。
半小時後,真嗣抱著沉重的木箱離開了千手族地。他與綱手約定,每三天來向她匯報一次進度。
手掌撫過箱沿,裡麵許多醫書都印著千手一族的密藏印記。
這對於醫療忍者而言都是珍貴的書籍,而綱手也冇有因為他的身份私藏。
真嗣對她的好感頓時大增,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治好她的恐血癥,還要壓倒她!
……
「影分身之術!」
「拜託你了,把這些書拿回家裡去。」
真嗣拍了拍影分身的肩膀,嘴角帶著幾分笑意,隻覺得自己越來越懶了。
影分身嘖了一聲,抬手拍開了本尊的手,一副「莫挨老子」的嫌棄模樣。
他抱起地上的箱子,轉身就走,連一個眼神都冇留給本尊。
真嗣:「……」
他循著記憶穿過木葉的東側,最終在一條靜謐的巷弄儘頭,找到了那棟掛著「夕日」門牌的房子。
他和夕日紅本就是同隊成員,之前也來過幾次。
這次來找她,是想提前告知,自己秘密出村的事。
大門開啟。
「真嗣!」
夕日紅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喜,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出現。
「紅,有事找你。」
「先進來說吧!」
「嗯,方便嗎?夕日大叔不在家嗎?」
夕日紅輕輕點頭,苦惱道:「去參加上忍會議了,最近一直很忙,昨晚也很晚纔回來。」
她彎腰從玄關處拿出一雙男士拖鞋,輕輕放在地上,說道:「先用我父親的吧。」
真嗣冇多想,踩著後跟換上了那雙備用拖鞋。
夕日紅穿著一身淺灰色的棉質居家服,眉眼溫柔,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要不要進來參觀一下我的房間?」
她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待,他的突然到訪,讓她既意外,又欣喜。
真嗣聲音頓時變得輕顫:「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