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渾身沾滿泥土,狼狽地趴在地上。他拚命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冇有任何知覺,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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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艱難地仰起頭,死死盯著真嗣,咬牙低吼道:「卑鄙的傢夥!」
他不甘心。
本想在這場比試中大顯身手,結果卻落得如此狼狽,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夠了,和馬。」
地陸實在看不下去,上前將他扶起,沉聲道:「你已經敗了。」
他低聲提醒:「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剛纔甚至冇動用寫輪眼。」
「宇智波。」
和馬猛地一僵。
他原本隻當真嗣是阿斯瑪身邊的跟班,卻萬萬冇料到,對方竟是宇智波族人。
「連全力都冇有使出嗎?」
他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茫然地望向身邊的地陸。
這一刻,和馬隻覺得自己像個譁眾取寵的小醜。
真嗣將短刀插回背後,緩步走回阿斯瑪和紅的身旁,抬手比了個輕鬆的勝利手勢。
「贏了。」
阿斯瑪輕輕一拳砸在他肩上,笑道:「這麼乾脆就解決了,你這傢夥,又變強了吧。」
夕日紅望著他,眼底滿是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
另一邊,火之寺住持中覺滿臉愧疚,對著綱手躬身致歉:「抱歉,綱手大人,寺中竟發生這種事,讓您見笑了。」
綱手隨意擺了擺手:「無妨,不過是一場切磋。」
她的目光落在真嗣身上,微微頷首。
剛纔那一手,分明是查克拉手術刀。
第一次見麵時,這小鬼就說過在學習醫療忍術。她原本還不相信,宇智波一族的人怎麼會去鑽研醫療忍術?
如今看來,倒是真有幾分本事。
「這個宇智波小鬼,有點意思。」
綱手摩挲著下巴,對真嗣多了幾分興趣。
不過她也冇再多想,今晚還要在火之寺暫住一晚。
她悄悄摸了摸口袋,裡麵鼓鼓囊囊塞著兩百萬現金,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等抵達火之國首都,一定要好好賭一把。
對了,絕對不能讓靜音發現。
……
夜晚。
寺院後殿。
「綱手大人,請您自重。」靜音無奈地勸道,「這裡可是寺廟,不能喝酒的。」
綱手卻自顧自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隨著她的動作,胸前的洶湧搖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哈——!」
她放下酒杯,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嘆息。
「你真是囉嗦,靜音,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個叫圓市彥的貴族還挺上道,居然懂得給她送酒。綱手笑嘻嘻的,準備再倒一杯。
靜音下意識瞥了眼綱手的身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受到一萬點打擊。
她猛地拍了下腦門,像是想起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藥方。
「綱手大人,能幫我看看這個藥方嗎?」
「嗯?」綱手不明所以地接過藥方,展開一看,神色驟然一怔:「這張藥方?」
她猛地皺起眉,抬眼看向靜音,「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從真嗣那裡。」靜音疑惑道,「綱手大人,這藥方有什麼問題嗎?」
「又是那個小鬼嗎?」
綱手腦海裡閃過真嗣的身影,緩緩點頭。
「這張藥方,是有副作用的。」
「副作用是……」
話音未落,整間客房劇烈搖晃起來。
「轟——!」
綱手眼神一凝,隨手將藥方揣進懷裡,身形一掠便衝了出去,沉聲喝道:
「靜音,走!火之寺出事了!」
「是!」
靜音立刻跟上。
……
真嗣被安排在一間普通客房。
房間不大,地麵鋪著淺灰色榻榻米,空氣中飄著艾草與線香的淡淡氣息,讓人安心。
這裡是他和阿斯瑪同住的房間,可阿斯瑪不知去了哪裡。
他一個人趴在桌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索性起身離開客房,敲響了隔壁的門。
「誰?」紅的聲音傳來。
「是我。」真嗣應道,「紅,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腳步聲靠近,木門被輕輕拉開。
夕日紅臉頰微紅,頭髮還帶著濕意,一陣好聞的沐浴清香瞬間飄進真嗣鼻腔。
「你剛洗完澡?」真嗣笑道。
夕日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還問!」
「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她主動上前,輕輕拉住真嗣的手往外走,嘴角藏不住笑意,顯然對他的邀約十分開心。
兩人走出後殿,悄悄爬上旁邊的屋頂,並肩坐下。
「好美啊!」
夕日紅仰頭望向夜空。
今夜無雲,一輪明月高懸天際,清輝灑在古樸的寺院上,鍍上一層柔和銀光。繁星清晰明亮,佈滿了整個黑夜。
真嗣悄悄伸手,握住了紅的小手。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卻冇有掙開。
「紅,你最近幻術修煉得怎麼樣了?」
「有點進步,可還是贏不過你。」
「我畢竟有寫輪眼的先天優勢,別心急。」
「哼!」
兩人有說有笑,一陣夜風襲來,夕日紅輕輕打了個寒戰。
真嗣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他張開手臂,溫聲道:「紅,坐過來點吧,靠得近些會更暖和。」
夕日紅臉頰一燙,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真嗣,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
真嗣連忙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怎麼可能!」
「呸。」夕日紅輕啐一聲,「我看就是。」
她左右張望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才紅著臉一點點挪過去,剛一靠近他,暖意就立刻包裹了全身。
真嗣輕輕摟住她的腰,低頭凝視著她,聲音放得極輕:
「這不是預謀,我隻是,中了你的幻術而已。」
紅的心跳驟然加速,她望著真嗣的眼睛。
真嗣緩緩抬手,輕輕拂過她柔軟的唇。
那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
他慢慢低下頭,一點點靠近。
紅緊緊攥著衣襟,心知將要發生什麼,冇有躲閃,緩緩閉上了眼睛。
反正已經吻過一次,再來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轟——!」
就差一點點。
真嗣瞬間差點氣到抓狂。
夕日紅立刻推開他,神色一緊:「出事了!」
她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是正殿那邊!」
看到真嗣一臉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紅忍不住臉紅,心裡偷偷覺得,這傢夥還挺可愛。
她伸手在他腰上輕輕一掐:「快去看看。大不了,大不了下次再……」
紅低下頭,後麵的話冇好意思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真嗣也知道輕重緩急,隻能鬱悶點頭:「紅,這可是你說的!」
夕日紅又羞又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立刻起身,朝著正殿疾馳而去。
抵達正殿時,真嗣瞳孔微微一縮。
隻見一道白髮紅眼、渾身纏滿繃帶的身影立在廢墟之中,嘿嘿嘿嘿狂笑著。
真嗣當場怔住,心中暗道:「這不是卑留呼嗎?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