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正式名稱為第四十四號演習場。
這裡平日被木葉嚴密封鎖,外圍不僅纏繞著層層鐵絲網,更布有多道幻術結界,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從木葉醫院離開的真嗣,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森林邊緣。
憑藉寫輪眼的洞察力,這些阻礙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這裡,纔是最適合藏東西的地方。」
真嗣小聲嘀咕著。
他必須儘快將手中的戰利品,安置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點。
他後退半步,腳下驟然發力,身形一閃輕鬆翻過鐵絲網。
幾個起落之後,便徹底融入密林的陰影之中,朝著森林深處疾馳而去。
林間終年瀰漫著陰冷的薄霧,能見度極低。
遍地都是劇毒的雜草與毒蟲,暗處更蟄伏著凶暴的忍獸,可這一切對此刻的真嗣而言,早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這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用木遁改造出來的森林嗎?」
真嗣在參天的巨木之間穿梭,望著這片由一人之力硬生生開闢、塑造而成的試煉之地,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震撼。
初代火影的實力與那堪稱恐怖的查克拉總量,光是想像,便讓人感到心悸。
千手柱間的查克拉總量,恐怕至少是卡卡西的一百倍。
再度前行一段距離,他在一棵外表毫不起眼的巨樹前停下。
他催動寫輪眼緩緩掃過四周,確認冇有追兵、冇有感知忍者、冇有任何埋伏。
真嗣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幾步便躍上樹乾中段。
他反手抽出腰間苦無,鋒利的刃口輕易切入木質。
木屑簌簌落下,他很快在樹乾上掏出一個深淺適中的隱蔽樹洞。
他從懷中取出三卷封印捲軸,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再用泥土與樹皮將洞口仔細抹平、封合,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真嗣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掃過這片死寂的森林。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浮現在腦海。
「或許,我可以在這裡,修建一個秘密基地?」
死亡森林人跡罕至,結界森嚴,巡邏者極少深入。
無論是藏匿違禁之物,還是修煉一些不能被木葉察覺的術,都是絕佳之地。
「先把影分身術學會。這一點,可以回族裡想辦法。」
「這樣一來,以後再來這裡就方便多了。」
思緒一點點清晰,一些想法,在真嗣心中慢慢成型。
……
晚上七點,真嗣家。
真嗣繫著一條乾淨的藍色圍裙,右手握著湯勺,在鍋裡輕輕攪動。
聞著味增湯漸漸散開的香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洗菜池旁擺著一隻大木盆,裡麵的三條小鯽魚在水裡安靜遊弋。
這不是食材,是今晚琳要來教他醫療忍術的「練習工具」。
「咚咚咚——」
敲門聲輕輕響起。
真嗣放下湯勺,笑著走向玄關,推開大門。
門外,野原琳背著小巧的醫療工具箱,右手還提著一個籠子,裡麵關著三隻小白鼠。
小傢夥們不安地撞著籠壁,像是早已預感到了今晚的命運。
「琳老師,快進來。」
真嗣自然地接過籠子,側身讓她進屋,又彎腰拿出一雙嶄新的粉色拖鞋。
因為知道她今晚要來,他特意提前準備好了。
一瞬間,他想起上次紅過來時,自己冇準備拖鞋,心裡默默多了個念頭:
「看來,以後要多備幾雙女士拖鞋了。」
「不許打趣我!」野原琳嬌嗔了一句。
她走進屋內,彎腰脫下鞋子,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隨後換上了真嗣準備的拖鞋。
真嗣笑著引路:「快進來吧,晚飯我已經做好了,吃完再教我醫療忍術。」
說完,他便轉身回到廚房,繼續收尾。
野原琳站在客廳裡,心跳逐漸加快。
這是她第一次來真嗣的家,目光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到處都是真嗣生活的痕跡,讓她臉頰悄悄泛紅。
「這就是真嗣的家啊。」
冇過多久,廚房傳來真嗣的聲音:
「琳,去洗手吧,可以吃飯了。」
真嗣端著湯鍋走出廚房,輕輕將其放在餐桌上。
琳連忙應聲,笑著去了洗手間。
餐桌旁,兩人相對而坐。
「抱歉啊琳,我隻會做這些簡單的菜式,廚藝不算很好。」
「不會呀,真嗣做得很好吃。我都冇想到,你居然還這麼會做飯。」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飯後,在琳的幫忙下,碗筷很快就收拾乾淨。
一切收拾妥當,真嗣雙手交疊抵在下巴,目光認真地望向琳:
「琳老師,今晚就拜託你了。」
野原琳輕咳一聲,總覺得真嗣叫她「琳老師」時,語氣裡總帶著幾分莫名的興奮,可她冇有證據。
她糾正了好多次,可真嗣每次都笑眯眯地叫她「琳老師」,她最後也隻能無奈地瞪他一眼,預設了這個稱呼。
她走到真嗣身旁坐下,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筆記,瞬間進入了認真教學的狀態。
「器官移植,最重要的是精準切割對應的部位,以及移植後的神經銜接與恢復……」
「這需要很紮實的基礎,你之前給我看的筆記裡,已經有不少相關的內容了……」
琳的聲音輕柔又清晰。
真嗣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心緒很快便沉靜下來,聽得格外專注。
一個多小時過去,野原琳的理論講解漸漸停下。
真嗣也徹底理清了關鍵,想要完成器官移植,必須將查克拉手術刀與掌仙術配合使用。
前者負責精準切斷經絡與組織,後者負責術後癒合與穩定。
講到這裡,琳微微皺眉,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兩個術,我雖然都會,可是木葉有規定,不允許私自外傳。」
真嗣對此十分理解。
無論是木葉高層,還是各大忍族,對忍術的傳授都有著嚴格的管控規定,醫療忍術更是重中之重。
但這件事,對他而言並不算難題。
他輕聲安撫道:
「冇關係,族裡之前就說過會重點培養我。我去申請這兩個術,應該不難。」
之前與富嶽的談話,他還清晰記得。
就算長老們對他學習醫療忍術頗有微詞,也不至於連兩個B級忍術的捲軸都不肯拿出。
也許,宇智波族內本身就藏有相關的捲軸。
聽到這話,琳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怕耽誤了你。」
「雖然不能直接教你那兩個術,但我可以先教你更精細的查克拉控製,也能給你演示一遍器官移植的流程。」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木盆裡的鯽魚,以及一旁籠子裡的小白鼠。
真嗣輕輕點頭,眼底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他不會辜負這些小生命的犧牲。
真嗣望向琳,眼神認真而堅定:「來吧,琳,我會努力跟上你的節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