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止水啊。」真嗣伸手打了招呼,「找我有什麼事嗎?」
「族長希望見你一麵。不好意思,前輩,本來應該前兩天就找你的,但臨時接了個任務,拖到了今天。」
止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羞赧。
幸好族長冇有催促,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真嗣微微一怔,但並不意外。
富嶽也好,長老們也罷,會找上他都在預料之中。
就像眼前的止水一樣,族裡的天才,向來是被重點拉攏和扶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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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名氣雖然不如止水,可這次在前線立下的功勞,足夠讓宇智波臉上添光,功績自然也會算在家族頭上。
隻是想到上次和富嶽的談話,氣氛並不算愉快。
真嗣眉頭一蹙。
他伸手隨意勾住止水的脖子,壓低聲音問道:「止水,你知道族長找我,具體是為了什麼事嗎?」
止水冇有隱瞞,將那日族會上的重點簡略說了一遍:授予他參與族會的資格、討論卡卡西手中那隻寫輪眼的處置,還有一些關於族內未來安排的事。
聽起來,富嶽這次找他,十有**是要提拔他,正式將他拉入族核心心圈層。
可當「南賀神社」四個字傳入耳中,真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那地方,他太在意了。
「等這場葬禮結束,我們就去找族長吧。」
真嗣頓了頓,像是隨口一問,「對了止水,你跟我仔細說說,南賀神社內部是什麼樣的?」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那裡藏著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止水隻當是前輩對族內重地好奇,冇有多想,畢竟現在的真嗣,已經有資格進入神社裡麵了。
南賀神社,宇智波一族的祭祀聖地,也是全族最重要的秘密場所,平時用來舉行祭祀、重要集會,很多傳承和秘寶,也都藏在那裡。
當止水提及神社地下藏著族史庫、秘傳捲軸庫與封印室時,真嗣眼底悄然一亮。
秘傳捲軸、封印室!每一個詞,都精準戳中了他的需求。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輕輕點頭:「原來如此,聽起來,內部有很多重要的地方。」
……
慰靈碑廣場上的人影越來越密集。
真嗣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卡卡西、阿斯瑪,同期的忍者幾乎儘數到場,邁特凱、惠比壽、不知火玄間等人也肅立在側。
所有人神情凝重,望著前方一排排冰冷的墓碑。
高台之上,木葉的最高層悉數到場。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兩位長老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還有身處陰影之中的誌村團藏。
猿飛日斬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低沉的追悼詞緩緩傳開。
悲傷的氣氛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嗚咽與抽泣聲此起彼伏。
「戰場殘酷,我們失去了無數同伴。但他們,皆是木葉的英雄,以性命為村子換來和平。」
……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他們的火光,會繼續照亮村子,令新生的樹葉萌芽。」
巨大的慰靈碑前,每一個被鐫刻的姓名,都代表一位隕落的忍者。
宇智波帶土的名字,赫然在列。
卡卡西與野原琳靜靜佇立在碑前,靜靜望著。
他們早已接受帶土戰死的事實,可心的失落,依舊難以掩飾。
人群漸漸散去,唯有兩人仍留在原地,久久不願離開。
這時,真嗣緩步走上前,輕輕咳嗽一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他看向琳麵前的石碑,輕聲問道:
「這裡是帶土的墓碑嗎?」
琳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些疲憊:
「我和卡卡西,還有水門老師,為他立了衣冠塚。」
她抿了抿唇,「至少,要讓帶土回到木葉。」
真嗣微微頷首,望向她,安慰道:「我們會繼承帶土的意誌。」
卡卡西抬手,將護額往下拉了拉,帶著幾分自嘲般的沮喪:
「帶土那個吊車尾,這次居然跑這麼快。」
「快到我連追都追不上了。」
……
宇智波族地,富嶽宅邸。
還是那間待客室,還是相對而坐的位置,可真嗣的心境,已與上一次截然不同。
富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訝異。
真嗣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這次談話由他主動發起。經過與幾位長老商議,族裡決定,對真嗣進行重點資源傾斜。
「真嗣,你覺得我剛纔的提議如何?」
他方纔提議,讓真嗣進入警務部歷練。
那是族中絕大多數年輕人夢寐以求的歸屬,宇智波子弟,皆以加入警務部為榮。
更何況他身為警務部部長,在自己手下歷練,才能最全麵地鍛鏈真嗣。
真嗣可是短時間內便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天才,潛力不輸止水,假以時日,必成宇智波的棟樑,值得他親自栽培。
真嗣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道:
「我不想加入警務部。」
富嶽猛地睜眼,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你說什麼?」
「我不想去警務部。我打算學習醫療忍術,如果族裡願意支援,可以為我準備一些醫療忍術的捲軸。」
真嗣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警務部有什麼好?
一旦踏進去,名聲多半要受牽連,說不定還會掉魅力值,除非讓他直接坐上警務部部長的位置。
但富嶽和長老們肯定不願意!
富嶽眉頭緊緊擰起,眼下淚溝都擠成一團。
好好的宇智波天纔不去打磨力量、錘鏈寫輪眼,反倒要去學什麼醫療忍術?
「能說說理由嗎,真嗣?我想知道,你為何想走這條路。」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十分頭疼。
理由?
這是為琳改變命運的一環。
隻是這個理由,不能對富嶽明說。
真嗣想了想,暫時編一個理由,他讓自己的聲音低沉一些,顯得很有感染力。
「這場戰爭,犧牲了太多同伴。個人實力再強,也無法將逝去的人挽回。」
「可若是我學會醫療忍術,或許就能減少傷亡。我不想再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在眼前。」
富嶽一怔,低聲重複:「同伴嗎?」
他低下頭,神情複雜,想到了自己的寫輪眼。
沉默許久,富嶽才重新開口:
「暫且先這樣。我會再與長老們商議。」
真嗣點頭,起身提出告辭。
就在他即將踏出待客室時,富嶽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真嗣,等一下。」
富嶽雙臂環抱,神情重新變得嚴肅: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將你派往前線這件事,我不會向你道歉。」
「但如果事先知道你會因此開眼,我或許不會那麼做。」
話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
真嗣麵上依舊平靜,心底卻泛起一絲複雜。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告退,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