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真嗣!」
夕日紅連忙擺手推辭,眼神裡滿是驚訝。
這種查克拉金屬打造的忍具,根本不是尋常忍者能擁有的東西。
整個木葉,也隻有少數名門、精英上忍或是特殊部隊纔有資格配備,普通忍者連見都很難見到一麵。
就連她的父親夕日真紅,身為木葉老牌精英上忍,一輩子也隻珍藏過一小塊查克拉金屬,從不輕易示人。
真嗣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笑得輕鬆:「冇事,你收下就好。」
這塊材料本就是任務獎勵,靠著係統,他以後未必弄不到更多。
說不定將來,他連手裏劍都能全套用上查克拉金屬打造。
忍具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產量稀少,有錢都未必能買到。
想要弄到它,不僅需要錢,還需要一定的門路。
未來的阿斯瑪,能定製專屬的查克拉刀,靠的就是他那火影老父親的身份。
有時真嗣也忍不住想,冇有係統的話,投胎在猿飛一族,可比在宇智波一族舒服多了。
朝中有人,確實好辦事。
見夕日紅還在猶豫,真嗣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笑道:
「拿著吧。真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我遇到麻煩,你多幫我幾次就行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調侃:
「或者,就像剛纔在我家那樣。」
夕日紅臉頰「唰」地一紅,瞬間聽懂了他的暗示,指的是方纔在家中那一下擁抱。
她羞惱地輕踢了他小腿一腳,瞪了他一眼,嗔道:
「你這傢夥,就知道胡思亂想。」
嘴上這麼說著,她卻微微揚起下巴,嘴角藏不住笑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對於真嗣的暗示,紅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櫃檯前,貓婆婆抽著菸鬥,斜著眼打量這對年輕人,心裡默默吐槽:現在的小傢夥,都這麼不避人嗎?
當著她這老太婆的麵,就打情罵俏。
她又古怪地多看了真嗣幾眼。
貓婆婆認識的宇智波族人不少,宇智波本就與忍貓淵源頗深,許多契約都是經她之手。
可眼前這個少年,是她見過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
「決定好了嗎?」貓婆婆抬眼問道。
「好了!」真嗣點頭,「婆婆,幫我把這塊查克拉金屬鍛造成一把刀,剩下的材料,全部打成苦無。」
他剛纔已經問過夕日紅,她並冇有特別慣用的武器,幻術纔是她的主戰力,近戰極少出手。
對她來說,一把趁手又精緻的苦無,已經足夠。
貓婆婆撥了撥算盤,咧嘴一笑:「一共八十萬兩。半個月後來取。」
她心裡暗爽:這小子,還真給她送大生意來了。
真嗣臉一黑:「怎麼這麼貴?」
他全部身家也就一百四十萬兩左右,要不是神無毗橋任務獎勵了一百二十萬兩,這八十萬兩他連一半都拿不出來。
貓婆婆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查克拉金屬是路邊石頭?鍛造要找專門的匠師,耗材、火候、工序樣樣都費錢。要不是你自己出了最貴重的主材,這個價想都別想。」
真嗣很是無語,當場就開始討價還價、據理力爭。
可貓婆婆絲毫不為所動,就那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不還價,愛做不做。
最後真嗣隻能憋屈地付了錢。
「多謝惠顧!」
貓婆婆瞬間笑開了花,接過錢袋,立刻抽出信紙飛快寫了一封簡訊,拍了拍手:「田火!」
話音剛落,一隻灰棕色亂毛的忍貓從後廳竄出,額頭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忍」字。
「把這封信送給智田先生。」
智田,是她專門合作的鍛刀匠。
真嗣一眼就認出這是貓婆婆手下的忍貓,立刻湊上前,蹲下身子。
田火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有事嗎?」
下一秒,真嗣雙手伸出,手法熟練又輕柔地撓著它的下巴,順著它蓬鬆的毛髮梳理。
田火瞬間眯起眼睛,一臉陶醉。
「不錯不錯,手法很好。」
「對對對,就是這個力度!」
「我認可你了,少年。」
他舒服得尾巴都翹了起來,正沉浸在極致的享受裡時,真嗣忽然收手站起,拉過夕日紅。
「我們走吧,紅。」
他朝貓婆婆隨意道了別,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
隻留下田火僵在原地,那股爽意卡在半空不上不下,整隻貓都淩亂了。
貓婆婆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之後,店鋪裡爆發出一連串氣急敗壞的貓叫:
「喵——!!喵嗚——!!」
全是罵人的話,可難聽了。
……
走出貓婆婆的店,真嗣和夕日紅並肩往商店街走去。
夕日紅肩膀輕輕抖著,眼睛彎成月牙:「真嗣,你也太壞了,那隻忍貓肯定記恨上你了。」
真嗣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我纔不怕它。」
花了那麼多錢,擼兩下貓怎麼了?
再說了,今天隻是田火運氣不好,就算碰上二尾又旅,他都敢伸手擼兩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店鋪熱鬨了起來。
兩人正打算找家店吃飯,路過一間居酒屋時,兩道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年長的那位金髮奪目,肌膚白皙,最顯眼的是額頭上的菱形印記,以及格外誇張的曲線。
真嗣心裡一動。
是綱手?她怎麼會在這裡?
綱手臉頰微紅,一臉滿足地吐了口氣:「還是木葉的酒好喝,喝完這頓,狀態正好,這次一定能贏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朝這邊走來,步伐晃動,胸前的兩團不斷洶湧,讓真嗣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好大!」
他腦子裡本能地飄過一句。
但夕日紅就在身邊,他冇敢多看,免得破壞形象。
「真嗣,你看!」夕日紅忽然拉了拉他的胳膊,興奮地指向那邊。
「啊?我、我冇看!」真嗣嚇了一跳,慌忙搖頭否認。
夕日紅一臉莫名其妙,還是指著綱手:「你快看,那是綱手大人啊!」
綱手可是木葉三忍裡唯一的女性,幾乎所有女忍者都崇拜她,夕日紅也不例外。
真嗣悄悄抹了把冷汗,鬆了口氣:「還真是綱手大人。」
他還以為自己剛纔偷看被抓包了。
既然綱手在這,那她身邊的人,應該就是靜音了。
靜音和他們是同期忍者,畢業後被綱手帶走,兩人一起離開了村子。
她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另一邊,靜音一聽見綱手又要去賭場,臉色瞬間急了,從後麵一把抱住她,滿臉悲憤:
「綱手大人!我們的錢已經快見底了!不準你再把最後的家底都揮霍掉!」
這時,靜音才注意到前方的真嗣和夕日紅,眼睛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真嗣!紅!快來,幫我一起阻止綱手大人!」
真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