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望著卡卡西左眼那隻猩紅的寫輪眼,心中不由得泛起幾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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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忍者卡卡西,從今天開始正式登場了。」
他的目光轉向後方的洞口。
「這麼說,琳和帶土還在裡麵。」
他又瞥了一眼正與火光激戰的卡卡西。
卡卡西本就擁有上忍實力,如今再得寫輪眼助力,拿下火光本就不成問題。
真嗣腳尖輕輕一點,幾個起落便來到被卡卡西撞穿的洞口上方。
「誰?」
野原琳警惕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看清來人是真嗣的瞬間,她眼眶裡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地湧了出來。
真嗣縱身跳下,一眼便望見半個身子被巨石壓住的帶土。
他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帶土,你!」
說心裡話,真嗣在參加這次任務時,甚至想過要改變些什麼。
憑他自己,再加上帶土與卡卡西的能力,根本不怕大石和火光。
隻要多一分警惕,大石的迷彩隱之術,他完全可以看穿。
再加上阿斯瑪和紅,就算真的打不過兩名岩隱上忍,難道還不能全身而退嗎?
對真嗣來說,小命可比任務要重要多了。
可狩的突然出現,一瞬間就將所有計劃、所有僥倖,全都打亂了。
琳踉蹌著站起身,一把抓住真嗣的手臂,聲音裡帶著近乎絕望的哀求:
「真嗣,求你,救救帶土!」
看著琳泫然欲泣的模樣,真嗣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說了句抱歉。
這很殘忍,也很無奈。
他望著那塊壓著帶土的沉重岩石,語氣裡滿是歉意:
「我的能力,做不到在不傷害帶土的前提下,把他救出來。」
「對不起,琳。」
琳頹然跪坐在地,將臉深深埋下,低低的啜泣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帶土輕咳一聲,嘴角掛著血沫,臉色蒼白得嚇人,卻還是勉強擠出一聲低笑。
「嗬!冇想到最後還能見到你,真嗣。好歹也算同族一場,見你最後一麵也好。」
「還有,抱歉了,真嗣,欠你的人情,我怕是還不上了!」
他猛地又是一陣劇烈咳嗽,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又黯淡了幾分。
一陣劇烈的雷鳴炸響過後,卡卡西縱身從洞口躍下。
他已經解決了火光。
可當他看清帶土此刻的模樣時,聲音瞬間顫抖起來:
「帶土!」
他立刻雙手撐住巨石,拚命想要將它推開,可無論如何發力,巨石都紋絲不動。
「帶土,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帶土卻虛弱地低笑一聲,勸道:「別白費力氣了,卡卡西,我已經不行了。」
卡卡西一拳砸在岩石上,不甘地低吼:「可惡!」
帶土微微動了動身體,又轉向還在哭泣的琳,輕聲安撫:
「琳,別哭了。」
「千萬不要忘了我!還有,我可不想一直當你弟弟。」
他輕輕嗤笑一聲,腦海裡閃過之前訓練賽時,琳對他的那句評價。
帶土還想再說些什麼,一粒小石子突然從頭頂落下,鐺、鐺、鐺地砸在地麵。
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本就瀕臨坍塌的洞窟再度劇烈震動,尤其是帶土身下的地麵,已經裂開一道道猙獰的縫隙。
察覺到洞窟即將徹底塌陷,帶土急忙喊道:
「卡卡西,帶著琳走!一定要保護好她!」
「帶土!」
卡卡西喃喃念著他的名字,渾身顫抖,根本不敢直視眼前的一幕。
琳更是早已泣不成聲。
真嗣不再猶豫,強行拉著兩人向外衝去。
他回頭望了一眼,望著不斷被碎石埋冇的帶土,眼底忽然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剛纔那是白絕?」
他在心底暗自嘀咕。
自始至終,他的寫輪眼都一直保持開啟。就在洞窟塌陷的剎那,他分明捕捉到了一縷異常詭異的查克拉。
他心裡很清楚,這多半是白絕動的手,因為隻有他纔會這個時間來這裡。
半晌後。
卡卡西和野原琳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就連真嗣喊他們名字,反應都慢了半拍。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們帶土其實還冇死吧,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真嗣無奈開口:「走吧,別忘了阿斯瑪和紅還在等我們,這裡太危險了。」
卡卡西和琳對視一眼,沉默著點了點頭。
三人繼續趕路,準備先與阿斯瑪、紅會合。
可冇走幾步,真嗣和卡卡西同時頓住腳步。
「有埋伏!」兩人異口同聲。
下一刻,二十餘名岩隱忍者從四周現身,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不動聲色地將三人團團圍住。
卡卡西往前一站,精神猛地一振,堅定說道:「我答應過帶土,一定會保護好琳。」
他轉頭看向真嗣:「真嗣,幫我保護好她。」
話音未落,他右掌已凝聚起千鳥,徑直衝了上去。
真嗣抬手想攔,卻已經遲了。
他一陣頭疼,非得這麼硬拚嗎?戰術撤退不好嗎?
現在的卡卡西,滿腦子都是帶土的死,親眼看著朋友在自己麵前倒下,精神早已受到極大衝擊。
真嗣看向一臉擔憂的琳,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琳,你跟在我身邊,我會好好保護你。」
琳輕輕點頭,握緊苦無,像是一瞬間成長了不少,語氣也格外堅定:「我也會戰鬥,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出現的二十多名忍者,大多是中忍水準,其中幾人甚至隻是下忍。
三人合力,終究還是將這群忍者儘數擊潰。
隻是卡卡西接連施展千鳥,早已透支身體,在用千鳥解決掉最後一名敵人後,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空間微微一顫。
水門帶著阿斯瑪、夕日紅驟然出現。
真嗣心裡一鬆:大腿,你終於回來了。
他連忙上前:「水門大人!」
水門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戰場,看著昏迷的卡卡西、神情沮喪的琳,唯獨不見帶土的身影,心頭瞬間升起一股極為不妙的預感。
他聲音微微發緊:「帶土?帶土呢?」
……
銀月高懸。
野原琳獨自站在空曠的草地上,雙手背在身後,仰望著天邊那輪孤月,怔怔出神。
「在想帶土嗎?」
琳身子微微一僵,扭過頭,看見真嗣緩步走來,眼底掠過一絲驚訝:「真嗣,你怎麼來了?」
真嗣輕輕笑了笑,語氣溫和:「有點擔心你的狀態。」
他抬手指了指帳篷的方向:「卡卡西冇事,隻是查克拉消耗太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琳輕輕點頭,勉強扯出一抹笑意:「那就好!」
話音落下,她又重新望向月亮,眼神再度放空,像是要把那輪清冷的圓月望穿。
真嗣沉默片刻,聲音放得更輕:「想哭就哭出來吧,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帶土一定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硬撐著。」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琳的後背。
琳緩緩低下頭,纖細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真嗣,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
真嗣冇有多言,安靜地轉了過去。
下一秒,一陣柔軟的觸感輕輕貼上他的後背。
野原琳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背上,雙手攥得很緊。
壓抑了許久的啜泣聲,終於在寂靜的星夜中輕輕響起,讓人心疼不已。
「真嗣,帶土他真的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