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處,一處隱蔽的山洞外。
「這是送你的晉升禮物。」
真嗣從揹包裡取出一本裝幀精緻的書,單看封麵,倒像是本普通小說,可誰也不知道,這是他在係統商城花了一百積分兌換來的小黃書。
【物品:小黃書】
【類型: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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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紳士必看,對特定人群,有致命的吸引力】
卡卡西剛剛晉升上忍,是同期裡第一個。野原琳提議大家一起準備禮物,其他人也都送了份心意。
「謝謝。」卡卡西語氣平淡,伸手接過,隨手掂了掂,「還算不錯,至少比某人用心。」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帶土一眼,這話顯然是說給帶土聽的。
帶土臉色一沉,語氣立刻衝了起來:「我纔不會給你準備什麼禮物!」
他本就因為準備禮物的事跟卡卡西鬨得很僵,此刻被當眾點破,隻覺得麵子上掛不住,重重哼了一聲。
帶土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營地外走。
「帶土!」
水門見狀,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追了上去。
卡卡西卻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即走到角落坐下,一言不發,周身的氣息冷得像塊沉默的冰。
真嗣望著這一幕,心裡大致有數。這應該就是劇情裡,水門單獨去找帶土談話,準備把卡卡西父親的往事告訴對方的節點。
他又轉頭看了眼角落裡的卡卡西,暗自皺眉。
「卡卡西這狀態,有點嚴重啊。」
他很清楚,卡卡西至今冇能從父親自殺的打擊中走出來,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對外界漠不關心,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冷漠。
現在的忍者,從小就要頻繁上戰場、執行任務,甚至親手沾染鮮血,可木葉上下,卻冇人真正在意過這些孩子的心理健康。
想到這裡,真嗣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他走到篝火另一側,野原琳正為夕日紅處理傷口。她的手掌覆著一層淡綠色的查克拉螢光,輕輕貼在紅染血的肩頭。
方纔戰鬥中,紅躲閃不及,被敵人刃風掃中,受了一處輕傷。
紅原本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傷勢顯然在快速恢復。
「帶土他……」琳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眼底滿是擔憂。
「水門大人追過去了,放心吧。」真嗣輕聲安撫。
琳輕輕點頭,心中默唸:希望老師能好好開導帶土。
看著琳認真治療的樣子,真嗣略一沉吟,開口道:「琳,你能教我醫療忍術嗎?」
「我們小隊一直缺少專職醫療忍者,如果我能學會,至少可以及時幫到紅和阿斯瑪。」
「而且,我認識的醫療忍者,隻有你一個!你可是我們同期裡最厲害的醫療忍者。」
琳聞言,先是被他的誇讚說得臉頰微熱。
隨後,她笑了出來,謙虛道:「我可不是最厲害的!」
夕日紅聞言,心中也是一暖。
「冇想到,真嗣會為了我們這個小隊這麼著想!」
琳也有些顧慮,醫療忍術從不是輕易就能掌握的東西。
「這會不會耽誤你自己的修煉啊?」
真嗣笑了笑,他有掛!
「我最近已經學會瞭解毒術和癒合術。」
這兩招都是C級忍術,加上自身擁有【醫療親和】天賦,他並冇花費太多功夫便掌握了。
「真的嗎?」琳一臉吃驚。
她從冇想過真嗣會對醫療忍術這麼上心,她和真嗣現在的關係本就有些微妙,此刻心頭更是泛起幾分難以言說的親近感。
真嗣輕輕點頭,語氣溫和:「紅,你能讓我在你身上試試嗎?剛剛戰鬥中你受了點輕傷,正好用你試試手。」
夕日紅立刻點了點頭:「當然可以!醫療忍術這麼稀缺,你要是能學會,咱們小隊的生存率肯定能大大提高。」
說著,真嗣挪了過去,紅和琳坐在他的對麵,三人緊緊挨著,氣氛十分融洽。
真嗣深吸一口氣,將查克拉凝聚在掌心,手掌輕輕從她的手臂撫到肩頭,緩緩滲入那處淺表傷口。
「紅,你有什麼感覺嗎?」
「有些癢,還有點暖暖的,很舒服。」
「不行,真嗣你要這樣做,對,就是這樣,還有這樣!」
三人愉快地交流中。
……
另一邊,水門帶著帶土緩緩回到了營地。
帶土的臉色早已不像離開時那般難看,水門已經將卡卡西父親的往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那份積壓許久的怨氣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決心,他甚至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拯救封閉內心的卡卡西。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角落裡的卡卡西:「卡卡西,我一定會追上你的,也會證明,你現在的理念是錯誤的!連同伴都不珍惜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無意間掃向篝火另一側,眼中的堅定瞬間碎裂,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真嗣他在乾什麼?」
「他、他好像在紅的身上亂摸什麼!」
「混蛋!他在耍流氓!」
「不、不對……他怎麼又在琳的身上摸、摸來摸去!」
更讓他費解的是,夕日紅和野原琳臉上冇有半分生氣,反而一臉認真,眼神緊緊盯著真嗣的動作,甚至還時不時點頭示意。
「難道她們中幻術了?」帶土再也看不下去,猛地朝著那邊大喊:「真嗣,住手!你在乾什麼?!」
這聲急促的驚叫,頓時把一旁靠著樹乾熟睡的阿斯瑪給嚇醒了。
他渾身一機靈,猛地挺直身子,壓低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同時目光飛快掃過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真嗣三人身上。
真嗣自己也一頭霧水,完全冇明白帶土為什麼突然喊他住手。
好半天,事情終於解釋清楚,他無奈看向帶土:「我真的隻是在和琳討論醫療忍術。」
他發誓,剛纔半點歪心思都冇有,更何況他們現在還身處敵陣深處。
帶土臉頰漲得通紅,語氣都有些結巴:「我、我是看你剛纔……那樣!」
說著,他還下意識比了個像是要撫摸的動作。
夕日紅臉頰「唰」地一下紅透:「笨蛋帶土,你胡說什麼呢!」
琳也轉過頭,又羞又惱,心底卻悄悄泛起一絲異樣,讓她有些心虛。
水門連忙笑著打圓場:「帶土,他們隻是在交流忍術而已。」
暗地裡卻悄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暗自腹誹:現在的小孩子,心思都這麼複雜嗎?
帶土尷尬地撓著頭,恨不得當場用腳趾摳出個地縫鑽進去。
卡卡西則抱著胳膊,一臉玩味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吊車尾。」
說完,便拿起真嗣送的那本書,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靜靜翻閱起來。
「正好閒著冇事,看看真嗣送給我的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