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這是猿飛日斬在滅族之夜後第二次見到佐助。
「小佐助,你能告訴我,現在的宇智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猿飛日斬之所以堅持要以埋葬宇智波一族為藉口要暗部帶佐助過來,目的並不是真的是為了葬禮,而是為瞭解決目前宇智波的詭異情況。
佐助皺起眉頭:「火影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隻是在離開木葉醫院的時候,突然遇到了高年級的不凡哥,隨後回家就發現族內出現了很多的人影...」
佐助說著說著感覺眼淚又開始掉落,雖然現在可以看到家人,可總覺得這些家人並不真實,除了宇智波不凡。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不知道真相的佐助,幾乎把自己知道的資訊都說出來了,猿飛日斬聽完後從其中一點得到了肯定,那就是那天怪事發生的中午,教室產生了『死亡遊戲』,而宇智波一族也在同一時刻消失了族人。
但在不凡回族地的時候,所有的族人又出現了。
也就是說,怪事是發生在宇智波不凡的身上,隻要解決宇智波不凡,有關宇智波的一切詭異事件都會消失。
「佐助我大概明白了,那你是怎麼想的呢?」猿飛日斬雖然已經下定主意要想辦法解決宇智波不凡,但現在卡卡西還在旁邊,他還是要裝一下的。
「我倒沒有什麼不適...相反,現在比空蕩蕩的族地要好的多。」佐助撓了撓頭,他在家裡的情況幾乎恢復在滅族之夜前,就是有時看到『鼬』的時候會膈應一下。
「這樣啊...」猿飛日斬雙眸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但還是壓下去了,一臉嚴肅看向佐助:「小佐助啊!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你可能不知道,在前日學校發生了一件事情。」
因為佐助與不凡都是宇智波的,導致佐助在學校內壓根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而不凡在的情況,也沒有人敢主動去提,所以直到現在,佐助纔在猿飛日斬的口中得知,不凡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能讓村子如此忌憚。
「不可能吧...不凡他人挺好的...也很正常啊!」佐助不敢相信,最後一個他覺得是真實存在的族人,結果卻依舊是那種荒蕪縹緲的存在。
「火影大人,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算不凡是假的,我也接受他,我已經失去了一次家人,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崩潰的佐助開始捂著搖晃的腦袋,身體一個勁的後退,試圖逃避現實。
「佐助...」卡卡西看著這個孩子的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也可以感受得到。
曾經的他,也是一下子失去了父親。
緊接著,失去了摯友,失去了摯友要自己保護的同伴。
失去了老師、師母...
短短幾年時間,他什麼都沒有了。
即便知道那是虛假的家人,隻要不會傷害自己,就算是假的,那又如何呢。
猿飛日斬可不會管這些東西,他要的是穩定的木葉,而不是隨時爆發的炸彈,「雖然我也很想保留宇智波一族留在這片土地的亡魂,但這件事太過詭異了。
當時有一名暗部僅僅隻是對宇智波不凡發出警告,甚至沒有接觸,就因此暴斃而亡...
所以,村內目前都沒有派出任何暗部直接對復活的宇智波族人進行接觸...
佐助,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村子的暗部,找到給族人解脫的辦法,或許你認為現在沒有問題,但不代表他們會一直保持清醒的意識...若是有一天,他們真的對你動手了,到那時,就算我這個火影親臨,也沒辦法及時救你。」
聽完猿飛日斬的話後,佐助也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很有道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族人會復活,但火影不會騙人,加上全班同學都參加了那個隨時可能會死的『死亡遊戲』,說不準那一天,自己就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死掉...
那家族的仇...
「火影大人,我知道了。」佐助擦了擦眼淚,情緒開始變得穩定,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需要扛起宇智波的名號了。
猿飛日斬正準備感慨宇智波最後的後裔果然明事理的時候,佐助下一句話給他的頭上來了一棒槌。
「這件事就讓我自己解決吧,我會在解決完宇智波鼬之後,尋找給家人解脫的辦法。」
「佐助...這件事交給暗部就行,你的實力還太弱...」
「火影大人!這件事是宇智波惹出來的,就由我這個最後的宇智波解決吧!請相信我!」佐助躬身道。
看到佐助都這樣說了,猿飛日斬整個頭都大了。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佐助挺直腰,抬頭看向猿飛日斬:「我認為既然是因為怨念無法轉生前往淨土的靈魂,那必然是有怨恨的事情沒有解決...」
「你的意思是?!」猿飛日斬似乎明白了佐助之前說的那句話。
「沒錯!」佐助點點頭,「隻要鼬還在這個世上,宇智波的幽靈就不會消失。」
猿飛日斬聽後覺得十分有道理,如果不是這樣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這時,卡卡西也為佐助發聲。
「三代大人,我覺得佐助說的很有道理,要不...給佐助一個機會?」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如果真是鼬的原因,他也沒有把握找到鼬後,可以乾脆利落的解決對方。
鼬是個出色的孩子,如果自己要求他本體過來見麵,他必然會發現村子的來者不善...
除非...
猿飛日斬的目光看向佐助,但又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佐助在鼬的心裡到底有多重,但在看到鼬毫不猶豫的殺死父母以及所有族人,猿飛日斬不敢去賭。
「算了,這件事先暫時這樣吧...」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讓卡卡西帶佐助去辦宇智波的葬禮。
待佐助和卡卡西離開一陣子後,兩位長老與團藏都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宇智波的事情怎麼樣了?」轉寢小春道。
「聽說宇智波那群傢夥復活了...那我這個根部長老是不是也該恢復原位了。」團藏眯了眯左眼,內心卻在吐槽猿飛日斬這傢夥果然是老了,居然因為害怕其他村子,捏造這樣的謊言。
他的根部壓根就沒看到宇智波的任何人。
除了佐助。
「宇智波的事情很難辦啊...」猿飛日斬放下手上的檔案,站起身與三位長老去了隔壁的接待室,開始說明現在發生的具體情況。
聽完後,團藏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他自從被撤職之後都待在族地,除了讓根部留意一下基地情況,基本都是靠族人聽聞的訊息得知外界資訊。
但現在,接待室隻有他們四個,猿飛日斬沒有必要說謊...
「猿飛!宇智波復活這麼大一件事為什麼不通知我!」
團藏急了,他沒想到自己還可以收割一次寫輪眼,左眼的喜色差點按耐不住。
「告訴你?告訴你你隻會派根部的忍者去送死!」
「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嗎?!」
猿飛日斬嘆氣道。
「什麼叫送死,為村子獲取有用的情報,作出了小小的犧牲,這是木葉忍者應做的事情。」
隻是犧牲一條命而已,作為根部的忍者就要有這樣的覺悟。
團藏從來沒在乎根部的大部分忍者,除非對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能會讓他心疼一下。
「現在發生了這種詭異的事情,如果你不敢派出暗部,那麼就由我的根部去解決。」
「我不允許你派出根部的忍者去送死!」猿飛日斬咬牙道。
「說不準他們能解決了呢?既然雷遁,近身的物理攻擊行不通,那麼我們是否可以嘗試幻術、封印術、其他四係的遁術呢?」團藏坐在位置上,已經開始想好如何拿捏那個宇智波不凡了。
如果真的可以,說不準宇智波不凡是一個可以製造無限寫輪眼的存在。
至於是不是人...他不在乎。
他的別天神,就能讓對方成為自己最忠誠的手下。
「我不同意。」
出乎意料的是,說話的並不是猿飛日斬,而是轉寢小春。
「團藏,這件事太過詭異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失敗的下場是什麼嗎?」
團藏不屑道:「不就是損失幾個忍者嗎?」
「不!」轉寢小春搖搖頭,語氣認真道:「失敗的代價,可能會讓整個村子或者村子一大片區域的人參加忍校二年級那場『死亡遊戲』。
你認為如果是你,突然要你掌握一門禁術的第一階段,你能做到嗎?」
團藏愣了愣,開始認真思考轉寢小春的話,因為當時就是暗部找上了對方,準備動手的時候,就突然暴斃了,然後教室發生了『死亡遊戲』。
這麼一想,確實有可能。
但關我什麼事。
「你說的對,但老夫有老夫的想法,大不了直接去宇智波族地門口堵他,這樣就不會牽連村子了。」
此話一出,三人不再出聲,默契的對視一眼,隨後猿飛日斬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
團藏起身,冷笑道:「那老夫先走了。」
猿飛日斬沒有阻攔團藏,團藏也沒有再說什麼,這是他們多年的默契,團藏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兩名暗部,便離開,走出火影大樓,直接往根部基地走去。
他要開始準備針對宇智波不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