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猿飛悠次郎,是一名精英中忍。
我平時兢兢業業,每日都在為族長為火影而奮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可今天,我接到了一個訊息。
宇智波還有倖存者!
而且那個倖存者,還是他負責收屍的一員...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街道上,猿飛悠次郎的心情有幾分壓抑,麵對一個未知的存在,火影第一時間不是讓自己去太平間看看宇智波還沒下葬的屍體,反而讓他去找那個可能『復活』的小鬼...
穿過一陣陣街道,猿飛悠次郎也落地在忍校學院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二年級A班的情況。
此時,井上和仁坐在教室的講檯麵前,瑟瑟發抖著。
「這位老師?」
「我問你問題為什麼不回答我?」
井上和仁看著前天那張和藹可親的少年麵孔,此時卻像是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老師...老師回答不了啊...查克拉...一般情況下,沒有說可以直接使用的...都是需要結印後纔可以使用忍術。」
得到井上和仁的回答,宇智波不凡微微嘆氣,果然這種普通的忍校教師不會這種的東西,甚至連一點經驗都沒有,看來天賦受限,都不敢去實驗一下。
「好吧,謝謝老師。」
井上和仁看到宇智波不凡轉身的那一刻,心頭的石頭總算落下,此刻的他滿頭大汗,生怕被帶走。
雖然不知道他這個中忍在怕什麼,但就是莫名的對過去的不凡同學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可下一秒,宇智波不凡停住腳步,轉頭認真打量著井上和仁,笑著說道:「不過,這位老師好眼熟,我總覺得好像老師之前給我們班上過課吧?」
井上和仁:......
老子是你之前班主任啊!
各大年級A班的課程基本由班主任教導,也意味著,他負責三年級A班很多課程,根本沒空。
就算伊魯卡這個二年級A班班主任忙不過來,也會找本身負責這個年級的另一名中忍教師水木尋求幫助,而不是他。
「那個...那個...那個我好像是來過二年級上過一堂課,當時伊魯卡剛好生病了。」井上和仁撓了撓頭,終於想出一個藉口。
「哦!我說難怪這麼眼熟呢。」宇智波不凡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繼續嘗試有關查克拉的研究。
嘩啦。
班級窗戶被開啟,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現在宇智波不凡的旁邊。
眾人也聽到了,紛紛好奇的望過去。
暗部道:「宇智波不凡,火影大人要見你。」
宇智波不凡呆呆的看著課本,完全沒有留意暗部的出現。
「宇智波不凡!火影大人要見你!」猿飛悠次郎二次開口,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
從精神空間甦醒過來的漩渦鳴人看見身旁突然出現的大叔似乎在『騷擾』宇智波不凡,不由臉色一驚,小聲說道:「那個...你找不凡有什麼事情嗎?」
猿飛悠次郎撇了鳴人一眼,沒有理會,再次對宇智波不凡低吼道:「宇智波不凡,火影大人要見你。」
「你再不跟我走!就別怪我動手了?!」
可宇智波不凡此刻在想著查克拉既然是人體細胞提煉出來的,按理來說應該可以透過人體麵板的毛孔釋放,從而實現無印施法的效果才對。
可徒然間,他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身旁,這才發現身旁站著一名暗部:
「你是誰?」
猿飛悠次郎深吸一口氣,重複了三次的他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跟我走,火影大人要見你。」
「火影大人?」
宇智波不凡思考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下一秒他又覺得不對,他又沒有展現他的天賦,係統也還沒用,為什麼會發現自己的『獨特』呢?
這不可能,肯定是自己在做夢。
正當猿飛悠次郎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股波動從宇智波不凡的身體噴湧而出,剎那間,麵具底下的那對雙眸死死瞪大,右手原本摸向宇智波不凡的動作變成了按住心口。
隨後,『吧唧』一聲,倒在地上。
而宇智波不凡也在同一時刻,像是機器人那般,雙手放在桌子上,頭趴上去,雙目一閉,直接睡著。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有鳴人顫抖著身體,把猿飛悠次郎的麵具開啟,露出一副大叔的模樣,又把手放在他的鼻息間...
「啊啊啊——」
「他死了。」
「什麼!」聽到鳴人的呼喊聲,井上和仁快步上前,來到了猿飛悠次郎的地方摸了摸對方的脖頸。
下一秒,井上和仁也忍不住搖頭:「死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最好是讓班級同學全部離開,留下宇智波不凡一人,這樣纔可以更好的處理。
「所有人先離開教室!」
教室內,眾人也是微微點頭,想要起身的瞬間,雙腿根本使不上力,屁股也像有東西粘住了自己,無法動彈。
「老師,我起不來!」
「我也起不來了啊!」
「救命救命啊——」
看到教室內開始亂鬨鬨的,井上和仁牙齒快咬碎了,可他突然發現,鳴人和鹿丸可以站起來。
「你們...你們...」
鹿丸無奈的看了一眼其他同學,又轉頭看向老師:「老師,感覺出大事了。」
「我知道!」井上和仁都急壞了,他也不知道這個宇智波不凡什麼時候醒過來。
「我把暗部的屍體先帶出去,你們看看能不能帶其他同學走。」
鹿丸和鳴人點頭。
隨後,無論兩人對誰嘗試,發現都沒辦法移動位置,這纔可徹底慌了。
「不行老師,我們都試過了。」鹿丸擦了擦汗,足足試了差不多十分鐘,再這樣下去,那個宇智波不凡就要醒過來了。
「那咱們看看能不能出學校...跟老師一起去火影大樓,找火影大人!」井上和仁咬牙道。
「好!」鳴人和鹿丸同時點頭,臨走前,鳴人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宇智波不凡,但在鹿丸的拉扯下,還是選擇離開。
......
宇智波族地,族長宅邸。
佐助傻坐在家中走廊,看著屋內喝茶的老爸,外麵正在訓練手裏劍的哥哥,還有在隔壁做飯的老媽。
這特麼不會是夢吧。
「佐助,今天哥哥不用去暗部,怎麼突然就不用哥哥陪你訓練了呢?」『宇智波鼬』的語氣格外溫和,與滅族之夜的哥哥,是兩個人。
「沒什麼啦...就是心情有點複雜。」佐助感覺自己是在做夢,生怕這個夢隨時會醒過來。
『宇智波鼬』似乎知道佐助在擔心什麼,摸了摸他的腦袋:
「放心佐助,哥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保護好你的。」
「哥哥...」佐助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一天天的,上學不好好上,逃課回家還哭,真是丟宇智波的臉。」『宇智波富嶽』從屋內走出,雙手抱胸道。
「好了父親,弟弟可能是遇到什麼煩心事,就讓他休息一天吧。」『宇智波鼬』笑著說道。
『宇智波富嶽』沒有回應『宇智波鼬』的話,傲嬌道:「哼!你媽今天做了你愛吃番茄,吃飯的時候多吃幾碗,聽見沒有!」
佐助擦著眼淚,點頭道:「知道了,父親。」
......
火影大樓。
一名暗部直接沖入火影辦公室,身後有井上和仁以及鹿丸和鳴人,而且還有一具暗部的屍體。
「火影大人出大事了!」
「炎他...死了!」
原本還在奇怪自己派出的暗部這麼久沒回來,猿飛日斬都打算叫多一個人去看看情況了,結果得到這個訊息。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看向那個搬進辦公室的暗部屍體,怒道:
「死了?!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