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樓外。
宇智波帶土平穩落地,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剛剛青的一腳確實踢在了自己的腹部,但沒有造成實際上的傷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宇智波帶土無法理解。
與此同時,守在水影大樓外的幾名暗部也發現了這名被踢出來的忍者,而照美冥與青也從辦公室的窗戶位置出來。
「那個人是控製前代水影,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的宇智波忍者!」
照美冥的話讓在場的霧隱暗部微微一怔,旋即一雙雙暴怒的雙眼從麵具眼眶縫隙死死的看向宇智波帶土。
「混蛋!居然是那個傢夥!」
「殺了他!」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霧隱忍村!」
僅僅是數秒間,宇智波帶土四周就站滿了霧隱的暗部,雖然不多,隻有四五個,但宇智波帶土還是習慣性使用『神威』進入異空間。
下一刻,四把短刀從四個方向捅向宇智波帶土,一瞬間在宇智波帶土的身上傳出四道『嗤』聲,同時響起。
「這...這怎麼可能!難道他穿了鋼板護甲?」霧隱暗部的忍者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掉了。
正常情況下,他的短刀最起碼也會穿透對方的忍者馬甲,可如今短刀不能進入分毫,這讓他神色大變。
旋即,宇智波帶土也把身上的鎖鏈套在了其中一名霧隱暗部的忍者頭上,用力一勒,猛地一甩,把四周的人全部擊飛。
宇智波帶土感受腹部以及胸口的情況,沒有受傷,但裸露在外的雙腳,確實感覺到一絲不適。
也就是說,他的神威絕對是被削弱了。
以前身體部分部位進入異空間可以變成虛影,如今是實體。
即便可以觸碰,也無法直接傷害到他,卻可以引發間接傷害。
「王八蛋...」宇智波帶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日,隨後雙眸看向那位站在上方,剛剛繼承新一代水影的照美冥:「這次暫時放過你們。」
「下次,我絕對會讓你們知道,宇智波的真正力量。」
說完,宇智波帶土右眼發動『神威』,無形的漩渦出現把整個身體捲入異空間,這一點沒有削弱。
他成功離開了霧隱村的範圍。
「可惡,空間忍術嗎?」照美冥看到宇智波帶土的消失,也判斷出對方是和黃色閃光,相同的時空間忍術。
「五代大人,看來我們終於知道是誰幹的了。」青道。
「不是宇智波嗎?」照美冥有點奇怪。
青搖了搖頭:「他身上的衣服,我在一個僱傭兵組織見過。」
「叫什麼?」
「曉。」
#
旗木家族。
原本因為卡卡西在火影大樓加班空了的宅邸,此刻多出一道高大身影。
「卡卡西?」
「我這是又被穢土轉生了嗎?」
旗木佐雲不禁感嘆,上次任務結束後,他又『復活』了一次,與卡卡西好好的聊了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不過現在是第三次『復活』了。
也不知道現在卡卡西有沒有成為火影。
他站起身,拉開了障子門,忍不住深呼吸,內心讚嘆木葉村的空氣是那麼的美好...
等會?!
空氣?!
正常穢土轉生的身體是沒有呼吸這個說法的。
旗木佐雲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雙手,這一幕與之前穢土轉生完全是兩個模樣,而且他的實力,也達到了生前的巔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忍不住按照記憶,跑到了廁所,結果拉開發現是客房,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過了兩分鐘,他找到衛生間洗手池上的鏡子,看到瞭如今的樣貌。
這是他三十多歲的時候。
「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是真的復活了嗎?」
土之國與火之國相交的草之國邊境地帶,一個頭髮發白的黝黑大漢緩緩睜開了雙眼。
「艾?」
木葉村的街道內,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身影站在道路上,四周的行人有些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名忍者。
「我這是...在做夢嗎?」夕日真紅瞪大雙眸,看著四周的行人。
雨之國的邊境地帶,一名十二歲左右,棕色頭髮的稚嫩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
「啊嘞嘞?這裡是哪?怎麼感覺很眼熟...」
霧隱村的醫院,一名娃娃臉的少年,身形和臉蛋看上去十來歲,實際上已經達到三十多歲的淺綠色頭髮青年緩緩從太平間的一張白色的空病床上爬起。
「這裡,是哪?」
忍界的各個地方一些餓死的平民、逃難中不慎摔死的難民、因為戰爭死去的流浪忍者,一下子復活了四個人,但他們的身份過於普通,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木葉村內,一名黑髮紅瞳,二十三歲的禦姐與一名黑髮棕色眸子,二十歲的少女,一同走在街道上。
「紅豆,沒想到卡卡西居然成為五代目,咱們現在還是特別上忍,可要多加努力了。」
禦手洗紅豆咬著三色丸子,翻了個白眼:「紅,你以為咱們是卡卡西那種天才嘛~」
「混到特別上忍已經不錯了,咱們那一屆的同學,有不少在中忍摸魚呢。」
「這樣太沒上進心了吧...」夕日紅有些無奈。
「交給未來的老公就好啦~」紅豆擺了擺手,旋即用手肘戳了戳夕日紅:「對了,那個猴子最近還有沒有聯絡你啊。」
「他也就是寄了一份信,說這段時間要回來了,好像是守護忍十二士分成了兩派,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夕日紅正要繼續說話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她發現了路燈下,正靠著粉刷後的棕色牆上,思考人生的夕日真紅。
「父親!」夕日紅停住腳步在這一刻忍不住向前邁出。
「紅!不要激動。說不準是那個人。」禦手洗紅豆把丸子全部塞進嘴裡,甩掉竹籤,因為丸子塞滿了嘴,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不可能。他絕對是我的父親。」夕日紅低吼出聲。
就在這時,夕日真紅也注意到了這股視線,抬頭望去,發現了兩位少女身影,其中一個格外熟悉。
「你是...紅嗎?」
「父親!」夕日紅一把甩開紅豆,上前擁入夕日真紅的懷中。
而禦手洗紅豆被夕日紅的用力一甩,在原地轉起圈圈。
沒一會,紅豆穩住了身體,看向夕日紅和夕日真紅二人:
「啊嘞啊嘞?我怎麼好像看到了兩個紅...」
「真的是你啊...女兒長大了。」夕日真紅摸了摸夕日紅的頭髮,感嘆道。
「父親...」夕日紅有很多話想說,但此時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位是你朋友吧。」夕日真紅見狀笑了笑,看向那位已經恢復正常視線,往前走來,一臉警惕的禦手洗紅豆。
「你真的是真紅叔叔嗎?」禦手洗紅豆語氣複雜,「我記得沒錯的話,您應該在九尾之亂成為了木葉的『英雄』。」
「是我。」夕日真紅撓了撓頭,「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復活了。」
「本來以為是在淨土做夢,但掐了一下自己發現有疼痛感,而且身上還有查克拉。」
實力也是他的巔峰期,真是太神奇了。
「難道是?」紅豆忍不住想到了另一位突然『復活』的二代大人,「我們還是儘快把這件事告訴五代和二代大人吧。」
夕日真紅聞言微笑道:「五代目是誰啊?」
此話一出,二女臉紅。
火影大樓。
辦公室裡,正在加班的旗木卡卡西茫然的看著麵前的旗木佐雲,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也可以體驗到二代大人的『完全復活』。
「太神奇了。」
「你的實力是多少?」
千手扉間看到與自己一樣復活過來的旗木佐雲,而且這個旗木佐雲十分年輕,是三十多歲,而自己穢土轉生復活的旗木佐雲起碼四十多了。
「大概是巔峰期吧。」旗木佐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
千手扉間忍不住臉色抽搐一下。
為毛自己復活出來隻有五分之一的實力啊!
但千手扉間還是想到了之前的『死亡遊戲』,於是道:「會不會是因為團藏等人的死去,造就了旗木佐雲復活呢?」
「還有這種事?」旗木佐雲也是知道團藏在『死亡遊戲』身死的訊息。
「你想想,當初我復活的時候,是一名暗部死在宇智波不凡的手裡。」
「如今又在差不多一個月前的那場死亡遊戲死了足足十八個人...」
「等會。」
「如果這麼說。」
「復活人的條件,是根據實力...」
千手扉間突然有個猜測。
因為之前復活他的是一名暗部中忍死亡,所以他復活後大概是上忍左右的實力。
但這一次,死亡的足足有三名上忍,兩名退休上忍;可能比上忍更強,勉強達到影或者半影的弟子團藏,還有十二位精英中忍...
不對。
後麵還送了一個普通人。
就是不知道佐雲的穢土轉生體算不算...
「總而言之,復活這件事,我們要好好調查...」
「二代老師,我來了。」
門口走進來一個白髮斷臂的老人,正對著千手扉間打招呼,可突然間,他看到了旗木佐雲的身影。
「是白牙啊。你又『復活』了。」猿飛日斬已經習慣了,因為穢土轉生可以『復活』死去的人。
可看到了旗木佐雲的麵貌,猿飛日斬不由愣住了。
「老師,你的術進步了啊,佐雲現在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還變年輕了...」
辦公室內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