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太陽火辣,空氣中的溫度持續升高,不少人已經打了一把遮陽傘走在村子的街道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門口的木葉守衛也在亭子內打著哈欠,另一守衛站在陰涼的地方遮陰,與亭子內的守衛聊天。
「義君,待會下班一起去吃拉麵不?」
「不了和也,我女朋友喊我去吃午飯。」
「靠北!你這傢夥什麼時候背著我找的女朋友了?!」
「要你管,我都十八了,再不談個甜甜的戀愛,萬一哪天打仗就沒了,連個孩子都沒有。」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對話,兩人不由皺起眉頭,看向門外哪個小癟三打擾他們中忍難得的空閒時間。
銀白色的頭髮,額頭還戴著與其他人不同的護額,是一個銀白色的頭盔,上麵還有代表木葉村的漩渦標記。
中年男人身穿藍色的板甲,雙手環抱,紅瞳雙眸正在看著自己兩人。
「...和也,我怎麼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啊!」
「義君,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兩人的對話讓千手扉間皺了皺眉。
現在村子忍者的忍者素質都這麼低下了嗎?
想當初,他建立木葉村的時候,村子的忍者都是兢兢業業的工作,為了木葉村的發展,每個人都是朝氣勃勃,動力十足。
而如今,他感覺到村子似乎變了。
「我叫千手扉間,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千手扉間看著兩人似乎還是沒有認出自己,嘆了口氣,直接開口自我介紹。
「什麼!」
如果說,一時的臉熟,兩名中忍可能認不出,畢竟千手扉間的照片除非在上學的時候出現在教科書外,其餘的時間就隻有火影岩上的外貌了。
但,千手扉間的名字,對於木葉村來說,是四位火影的其中一位,自然不會有人忘記。
和也聞言直接暴怒,右手從忍具袋裡麵掏出苦無,對千手扉間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木葉村冒充二代火影!真是找死!」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他作為火影自然不會對屬下動手,「你把三代叫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和也猶豫了一下,看到千手扉間麵對自己的威脅,如此淡定,他也一時不敢輕舉妄動,萬一真的是二代火影復活,那他這個區區中忍,可能就要去邊境吃紫蛋了。
「義也,我先去火影大樓,你在這看著他。」
「嗯!」
千手扉間頓時有幾分無語,就一個中忍還想看住他,先不說現在的中忍比起以前的中忍強多少,就算是以前的水準,以他現在的實力,一次性對付七八個中忍都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
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剛剛處理完根部忍者的事情還沒鬆下一口氣,繼續處理村子批文,就聽到一名中忍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的辦公室,說什麼二代火影復活,現在出現在大門口。
「荒謬!十足的荒謬!」
「當初,二代老師的屍體還是我在一戰後,親自去雷之國換回來的,隨後又是我們一眾弟子,乃至村子的忍者見證下下葬,怎麼可能...」
猿飛日斬的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想到了宇智波所發生的事情,那麼這名中忍看到的扉間老師...
他果斷叫了暗部,一同前往村子門口,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約三分鐘後,木葉大門,一個個暗部出現,猿飛日斬頭上戴著火影鬥笠,穿著火影長袍。
鬥笠下,老人那副皺巴巴的麵容在看到千手扉間的瞬間,頓時變成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師...怎麼會這樣...」
「猴子,你老了啊。」
此刻的千手扉間是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的實力應該是巔峰期,可卻莫名少了數倍的力量,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查克拉的總數。
「你真的是老師嗎?」
「老師,你還記得你最後是在哪裡出現的嗎?」
猿飛日斬沒有在千手扉間身上感應到使用了變身術的波動,並且各種細節方麵都與自己的印象中一模一樣。
但是,畢竟有宇智波的先例,他不由試探性的多問幾句。
千手扉間思考一番後,直接道:
「這個還用問嗎?你說的應該是我在一戰談判時期,經歷的那場雲隱村內亂的事情吧。」
「老師果然是你!」猿飛日斬的眸光閃爍著,淚水充斥在眼眶之中。
但很快,他又收起了眼淚,因為四周還有村子的人與村子暗部正在看著。
「老師,我們進去說吧。」
「嗯。」
千手扉間回應後,與猿飛日斬肩並肩走在村子的街道,他看著過去的村子,如今變得如此繁華,不禁感嘆猴子這老小子,還是有幾分作為的。
隻是,當千手扉間看到火影岩上麵那年輕四代的麵孔,不由瞳孔一縮,加上剛剛村子忍者的鬆懈態度,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暗暗嘆了口氣,等到了火影大樓再對猴子進行詳細的問詢。
......
根部基地。
團藏得知了根部小隊的匯報後,開始了進一步的思考。
至於那名關進監獄的根部忍者,他並不在意,而是在思考如何才能成功拿下宇智波不凡。
「等會!」
「獒,你確定夜晚的宇智波族地是沒有任何人存在,隻有佐助一家有燈光,是嗎?」
名為獒的小隊長點了點頭,「是的團藏大人!」
「那你們有去確認宇智波不凡的存在嗎?」
「這個...因為到處沒有光亮,屬下也不知道宇智波不凡具體的住所,因此沒有。」
「廢物!」團藏罵了一句,但也知道這是最合適的處理辦法。
宇智波的事情不能急,因為種種詭異的事情已經告訴了他,不能亂來。
而且現在宇智波族地內,所有監控裝置全部失效,根本看不到族地內的任何資訊,隻能通過人力去探索,那麼每一個根部的忍者都尤其重要。
「今晚,讓一支小隊去族地探索情報,必須要找遍除了佐助家外的其他住宅區,如果沒有找到宇智波不凡,就去宇智波商業街的店麵,一個一個找,實在不行去訓練場,樹上,地裡,務必要給老夫找出來!」
「是!」
這時,一名根部的忍者從外麵急匆匆走入。
「團藏大人出大事了,剛剛村子的暗部以及眾多木葉忍者,見證了二代火影回歸。」
「什麼!」團藏猛地站起身,雙目圓瞪,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居然從自己的手下口中說出。
他一想到自己幹過的事情,就忍不住來回踱步,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不好...快...快收拾各個基地的東西,我們準備離開木葉村!」
根部忍者雖然疑惑,但還是聽從了團藏的指令往外走去。
而千手扉間來到辦公室,第一句話就問猿飛日斬:
「宇智波滅族了,是嗎?」
他的感知不會有錯,此刻整個村子都沒有一絲過去一直念念不忘的查克拉,必然是宇智波那群人給猿飛日斬弄沒了。
猿飛日斬聞言滿頭大汗,連連點頭:「是的老師。因為宇智波那群人打算發動政變,村子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動手。」
他不敢說是團藏私自讓鼬去辦這件事,否則老師必然會處置團藏。
「那千手一族的人呢。」
「別告訴我,他們都搬家了。」
頓時間,猿飛日斬的渾身一軟,膝蓋微彎,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大腦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解釋。
「怎麼,沒辦法解釋嗎?」
千手扉間忍不住嘆了口氣,又道:「那你說說,我死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如實匯報。」
「如果你要對老師動手,就趁現在,就當老師沒復活過。」
實際上,村子裡幾乎很多地方都有飛雷神的印記,但大多數被破壞了,具體是什麼原因,大概率是九尾之亂造成的。
所以,千手扉間隻是試探一下猴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這麼大膽。
「老師...對不起。」
「在您死後的沒多久,忍界又爆發了二戰,當時千手一族的高階戰力幾乎死在了戰場,而村子也因為戰力不足,開始了有關初代大人的血跡研究...」
「所以,他們就是死在戰場和實驗的上麵了,是吧。」
「那繩樹和綱手呢,你別告訴我,他們也死在了戰場和實驗台上!」
千手扉間很生氣,這是他大哥的孫子孫女,他沒想到千手一族竟然在猴子在任期間滅族。
「對不起老師,是我的錯,當初如果我不答應繩樹前往戰場,或許他就不會死了...」
「那綱手呢。」
「她還在,隻是...隻是因為身體的問題,主動離開了村子...目前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哼!身體問題。」千手扉間雖然還是很生氣,但內心卻是鬆了口氣,起碼還綱手保住了。
「不要老師問一句你回答一句,老師既然復活了,自然也會調查,你現在撒謊是沒有意義的。
或者,你就按照老師之前說的去做。」
「不敢...不敢...」猿飛日斬知道瞞不住了,也不再隱瞞。
「綱手的事情,是因為繩樹死亡後,他的戀人也在二戰一次任務身亡,最後患上了恐血癥...她作為醫療忍者,得到這種疾病,也意味著無法再進行醫療工作...」
「連忍者的身份都沒了。」千手扉間聽到這個症狀,也就知道忍者與綱手直接無緣。
畢竟哪有忍者不見血的。
「接著說。」
「是!」
「其實,在二戰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情,渦之國也在二戰期間滅國...」
「什麼!」千手扉間忍不住轉身看向猿飛日斬,他沒想到猴子連自己嫂子的一族都保不住。
「你這個火影到底是怎麼當的!跟我詳細說明!」
「是...當初二戰是由雨之國一個自稱『半神』,名為半藏的忍者,發動了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在其中很艱難才獲得勝利...但戰爭在沒有簽訂會盟或者戰停協議都不代表結束...所以當初在戰爭緩和期,木葉村也陷入了戰力不足的情況,因此沒來得及派出忍者營救,就被雲隱村...」
「所以,漩渦一族的人都死了,是嗎?」千手扉間的臉色越來越冷,這種話都能從猴子的口裡說出來,可想而知他已經看透了猴子目前的本質。
「不...木葉村還是派出了小隊進行支援,但隻找到了一名倖存者。」
「叫什麼。」
「漩渦玖辛奈。」
「嫂子知道嗎?」
「水戶大人知道。」
「後麵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了,你大概告訴我一下,村子這些年出現了哪些優秀的忍者吧。」
千手扉間已經看出來,猿飛日斬已經把政治這個東西玩的爐火純青。
你說他有沒有說真話吧,他說了。
你說真話有多少沒說完整吧,千手扉間覺得起碼有一大半沒說清楚。
最起碼,他不認為,渦之國是這麼簡單滅國的,現在的猴子,沒有幾句實話,不如找一下有沒有什麼優秀的忍者,上任新的火影位置,把這個已經腐朽的村子,重新洗乾淨。
「是!」猿飛日斬也摸不清楚千手扉間具體要知道哪些人,於是活著的死了的,他打算都說一遍。
「在二戰結束後,村子也是出現了不少有能力的忍者。
比如旗木家族的旗木佐雲,被忍界稱為木葉白牙,也是下一任火影的繼承人...但是因為三戰中一次任務失敗,導致村子損失慘重,這一訊息在村內傳開,最終導致白牙在家中自殺...」
千手扉間:?
他本來是問現在的忍者,結果猴子自爆了一個讓他無法相信的事例。
「混蛋!你告訴我!真的隻是因為愧疚自殺嗎?!」
千手扉間徹底怒了,他連猴子都不叫了,也讓猿飛日斬聞言頓時明白,他沒有辦法保住團藏了,隻能把團藏丟出來背鍋。
「這件事...其實是團藏所為。」
「當時,白牙已經被認定為下一任火影,可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在一個重要的任務失誤,因為拯救同伴的原因...隨後,村子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有關白牙任務失敗的流言蜚語...」
「你是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千手扉間的語氣幾乎咬定了猿飛日斬完全是知道,隻是裝作不知道,或者說,他不想把火影的位置交給那位旗木佐雲。
「對不起老師,當時我想阻止的時候...但已經晚了。」猿飛日斬還是咬牙解釋自己隻是疏忽,並不是有意。
千手扉間已經不想聽了,他就沒有聽到一個好訊息,宇智波一族也隻能算半個,那隻是他念念不忘的心頭事,而不是真的要宇智波滅族。
「你說的事情,我已經不想聽了,找一個重刑犯,我要親自問一下這位旗木佐雲。」
猿飛日斬哪裡還敢說什麼,他最敬重的就是這個老師,現在把村子治理成這樣,更是沒有顏麵。
這時,一名暗部出現在火影辦公室。
「火...三代大人,二代大人!有村子忍者發現,根部似乎有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