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千手柱間,不準跪!你奪了大名的衣服,豈不美哉!
「閣老,所言甚是。」
「一定是千手扉間這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在背後使手段矇蔽了火影,光影!」
「我們查明真相...就可以治他一個辦案不利的罪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宇智波大長老嘴角翹起,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火之國閣老的提議,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自從宣講會上家族被千手扉間找到了機會踩著腦袋羞辱、在整個木葉麵前丟了大臉,宇智波一族就一直憋著股勁,偏偏苦於找不到正當藉口對千手扉間發難。
現在竟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好機會!
火之國閣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抬眼看向了宇智波大長老,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都已經提醒的那麼明顯了。
區區一個辦案不利的罪名,怎麼足以對付千手扉間呢?
這個罪名哪怕是安在了千手扉間身上,也根本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無非就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畢竟國家歸國家,忍村歸忍村,火之國又插手不了木葉內部的權力,千手柱間不可能因為這點小失誤就把千手扉間一擼到底。
「大長老,你不覺得我全家被刺殺這件事,也和千手扉間有關係嘛?」
「不然的話,千手扉間為什麼要故意矇蔽火影,光影呢?」
「閣老,您的意思...是千手扉間謀劃了針對您的刺殺事件?」
「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千手扉間...沒那個膽子的...」
宇智波大長老有些不可置信,這是他作為傳統忍者從未考慮的角度。
他甚至驚的都下意識的開始為千手扉間找補了。
沒辦法。
木葉可是火之國的守護忍村,而千手扉間作為木葉的高層,火影的弟弟,能於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如果這是真的...
那就是前所未有的巨大醜聞啊!
按照戰國遺風和如今的忍界傳統,忍者從來都是閣老這等尊貴之人的工具..
現在最鋒利的刀刃反噬主人?
這等訊息傳出去,整個木葉都會被忍界的輿論席捲。
「哼,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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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個火之國,除了他,還有誰能精準掌握我的出行計劃?又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集結一批精銳忍者,對我全家痛下殺手,最關鍵的是動機,他要麼是從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內部探知了風聲,要麼就是從我身邊安插的眼線那裡,截獲了我暗中聯絡你們的訊息....所以他就鋌而走險。」
「既有能力,又有行為動機,一旦我死了,對他也是最有利,那麼也就是千手扉間最有嫌疑!」
火之國閣老循循善誘的進行分析。
無論是從能力,還是行事動機,還是事後得到的利益,千手扉間都是最有可能的作案嫌疑人。
從邏輯推理方麵,火之國閣老說的無懈可擊。
而且...這確實是真相啊。
宇智波大長老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倒不是真的想幫千手扉間開脫罪名,而是為了木葉。
這件事真的牽扯的太大了。
木葉每年的經費支出大部分都是需要火之國財政的支援,木葉忍者也是要靠貴族老爺們的任務賞飯吃的。
人吃馬嚼....處處離不開火之國。
現在爆出來這等醜聞,說是直接讓木葉經歷一次社會性死亡都不為過分。
「也隻是嫌疑不對嘛...閣老。」
「所以,這就需要你們宇智波一族來驗證這個猜想了,我要的是一個真相!」
「而且,如果真的是千手扉間做的這件事,這對於你們宇智波一族可是一件大好事啊,千手扉間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他是火影的親弟弟,也是罪該當誅,甚至於千手一族都要背上巨大醜聞,那個時候,你們宇智波一族出現一位二代目火影不是板上釘釘。」
「說不定就連大名殿下都要青睞支援你們宇智波一族。」
「我們火之國需要的是一個願意為大名殿下,為貴族分憂的木葉,是一個能夠遵守火之國法度的木葉!」
火之國閣老如此說著。
一席話瞬間點燃了宇智波大長老的野心。
是的。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千手扉間做的,那麼千手一族都要為此背上巨大的醜聞,而宇智波一族可是火之國的忠臣義士,那個時候家族出現一位二代自火影可就是板上釘釘了。
不隻是閣老會支援宇智波,大名也會支援宇智波!
就連木葉的忍族也都會一邊倒的站在宇智波身邊....忍者能打是能打,但是在政治上就是一群臭腳巡。
而且木葉忍族也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金主爸爸啊!
「閣老,我明白了。」
「宇智波會幫您查清真相的,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那就辛苦你們宇智波了。」
「記住,我要的是真相。」
宇智波大長老振振有詞的說著。
他並沒有一口答應會將這口屎盆子扣在千手扉間的頭上。
但是閣老並不在意,他很清楚隻要懷疑的種子已經埋好,就一定會生根發芽。
案發現場但凡出現一絲指向千手扉間的線索,都會被宇智波大長老刻意放大、無限解讀;而後他們會順著這一方向,繼續深挖現場的蛛絲馬跡—一步步引導,層層加碼,直到將千手扉間釘死在幕後黑手的位置上。
隨後,宇智波大長老便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事已至此,他絲毫不敢耽擱。剛一回住處,便借著夜色的掩護,帶著家族族人悄然潛回火之國閣老遇刺的案發現場。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翌日。
天才剛亮,火之國閣老就乘著彰顯身份體麵的小軟轎,緩緩行至大名的寢宮前。
一路之上,他身側的護衛數量遠超平日,層層警戒。
火之國大名幾乎是立刻接見了閣老。
兩人眼圈都泛著濃重的青黑,顯然這幾天裡,他們壓根沒睡上幾個安穩覺,」殿下,事情已經辦妥。」
「宇智波一族已經答應了,這段時間會竭力查案,事後會單獨呈交一份調查報告。」
「閣老,詳細說一說...」
火之國閣老起初隻打算簡略匯報昨夜與宇智波大長老密談的大致情況。
但火之國大名已經開始神經質的焦慮了。
他要求火之國閣老從頭到尾詳細的將對話內容全都說一遍,以免漏掉某些重要的細節。
沒辦法。
現在忍村的力量不像是後世那般,經過幾次忍界大戰的消耗,實力下降的厲害,還可以給火之國大名玩弄權衡之道的機會。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兩個人的力量太過恐怖了。
火之國真的經不起忍村的折騰。
而火之國閣老也並沒有讓大名失望。
從始至終,火之國的目標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挑起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矛盾,讓木葉陷入內耗,順帶著將曉忍村也拖下水。
閣老還在C!
不僅成功讓宇智波大長老將目標放在了千手扉間身上,就連宇智波誠也受到了他的懷疑。
「閣老...辛苦你了。」
「殿下,這都是為了火之國。」
火之國大名滿懷期待著。
他太想重溫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狗咬狗的場麵了。
隻有這樣,他這個大名纔有機會高高在上的,在兩邊不斷的增減籌碼,讓他們勢均力敵,讓他們滿懷仇恨,讓他們互相廝殺!
火之國閣老黯然點頭。
他這輩子算是對得起火之國了。
而正當君臣二人密謀之時,突然火之國大名察覺到了什麼。
「誰在那裡,我不是說過任何人不能進來嘛?」
「殿下,光影,火影...他們來了,想要求見您一麵。」
侍從哆哆嗦嗦的說著。
火之國大名冷哼一聲,將桌旁杯子裡麵的茶一飲而盡。
「知道了,讓他們等著,我去換件衣服!」
「是,殿下!」
沒過多久,火之國大名便出現在宇智波誠一行人麵前。
他依舊不苟言笑,神色卻已換了一副光景,眉宇間清晰地流露著善意。
當然...肯定是裝的。
「火影,光影,正巧你們也來了,昨天你們交上來的調查報告我已經全部看過了一遍。」
」
..並不是我不信任你們的能力,隻不過這真的是巧合嘛?」
「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浪忍,不僅實力不俗,還有如此膽識,竟敢刺殺我..
這種事情哪怕是戰國時代最為混亂的時期都沒有出現啊,怎麼如今的和平時景竟然能出現這種事情。」
「莫非你們兩大忍村就是這麼保護我們火之國的?」
率先開口的火之國閣老。
他的語氣顯然不太好,充滿了陰陽怪氣。
不過閣老如此說話,卻也很適合。
畢竟他是刺殺事件的最大受害者嘛,家裡麵的親人死的死,傷的傷,悲傷過度,情緒失控之下,語氣衝動一點也是人之常情。
高坐在椅子上的火之國大名沒有說話,一臉笑意的看著台下之人。
這是剛才兩人商量好的事情。
哪怕真的是麻匪作亂,木葉,曉忍村也是脫不了乾係!
現在正是向忍村展現大名,貴族威嚴的時候,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給這群忍者上一上眼藥。
隻見千手柱間聽後,頓時是滿臉窘迫的表情。
木葉作為火之國的守護忍村,他自己作為木葉的火影,現在火之國出了這等的惡**件一一國的閣老都能被浪忍刺殺!
毫無疑問,他這個火影是有罪的!
而千手扉間的心情則是更為複雜。
他是在緊張中愧疚。
緊張是很容易理解。
畢竟千手扉間他可是閣老刺殺一案的主謀兇手,現在受害者火之國閣老當著他的麵,質疑調查結果....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萬一火之國大名和閣老不認可這份調查報告,要求重新徹查,那他們就隻能乖乖聽令。
大哥雖然傻,這一次被他和宇智波誠糊弄了過去,但不可能此次都能糊弄過去。
一旦發現點蛛絲馬跡...
後果簡直是難以想像。
而愧疚嘛...千手扉間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登上了宇智波誠這艘賊船。
他這個傢夥習慣了大半輩子的戰國忍者思維,仍舊對大名,閣老保持著基本忠誠,向他們這些人揮刀實在是無奈之舉。
要不是宇智波誠非要,他纔不會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宇智波誠則是坐在椅子上,吹氣喝茶,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也就是這個時代所限,強行給自己披上一件火之國大名的衣服會搞得曉忍村舉世皆敵,就連一向穩固的村子內部都會出現不穩。
不然的話,他早就給自己換一身衣裳了。
「千年以來的思想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哪怕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火併,雙雙去見六道仙人,曉忍村都要繼續和火之國長期共存很長一段時間。
宇智波誠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看向了千手柱間。
隻是看了一眼,他便沒那麼淡定了。
「千手柱間,你想幹什麼?」
「你不會想給大名跪下請罪吧!」
「站起來!不準跪!」
火影一旦跪下請罪,他這個光影還怎麼在一旁坐著喝茶。
隨後宇智波誠也隻能站起身來為千手柱間辯解。
「閣老,此話差矣。」
「世道艱難,哪怕是忍村也是有難處的。」
「想要讓忍村麵麵俱到的保衛火之國,那忍村也是要有人手啊,火之國的邊境線是要靠忍者去保護,全國各地的盜匪,浪忍也是剿了一批,他們就會和野草一樣再生出來一批...」
「忍村也難啊!」
「成年人遇到事情,不要總是找別人的問題。」
「拋開一切不談,你就沒有錯嘛?」
「你為什麼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這些年有沒有得罪過大的仇家,有沒有想一想應該如何解決忍村的難處,有沒有想過再增加一筆忍村的經費...沒有錢,我們忍村怎麼培養更多的忍者,怎麼能保護火之國?」
「閣老,現在因為你這些年的疏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反省過自己?」
宇智波誠一臉義正言辭的說著。
辯經從來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講道理,任何講道理的解釋就是示弱,應該直接進攻才對!
忍村或許確實有錯。
但你閣老難道就沒有錯嘛?
而且...忍村根本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