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千手扉間:我要消滅宇智波!坦坦蕩蕩當火影!
聽著閣老的分析。
火之國大名毫無表情的一張臉終於有了些許顏色。
「閣老,你的意思說,如果一切進展順利的話,我們就能讓那兩個傢夥決裂,再一次爆發戰鬥?」
毫無疑問。
火之國大名嘴裡麵的「兩個傢夥」便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他們隻要在木葉一天,哪怕是外界的風浪再大,木葉照樣可以巍然不動。
「殿下,是這樣的。」
「宇智波一族遲早有一天會按捺不住的,因為曉忍村表現的太耀眼了,老實說...我也懂他們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總覺得宇智波誠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們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宇智波一向如此罷了。」
一想到宇智波誠。
火之國大名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宇智波誠出道至今,就像是一個無比閃耀的新星,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站到了忍界頂峰。
可他偏偏就不像一個正經忍者!
好端端的光影禦神袍不想穿,反倒像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當初還信誓旦旦的在自己麵前大言不慚,說什麼千手柱間想穿自己身上的衣服!
真的是大奸似忠!
宇智波誠現在對火之國的威脅是越來越大了,在某種意義上,他存在的威脅性甚至還要超過了千手柱間,宇智波斑。
「閣老,我相信你的能力。」
「隻不過解決一個木葉還不夠,曉忍村始終是我們的一個心腹大患,可不能打壓了木葉,讓曉忍村徹底在火之國統領忍者們。」
「殿下,放心,盯上木葉的可不隻是我們,曉忍村同樣也是如此,別看宇智波誠現在藉助宇智波的身份躲在曉忍村幕後操縱木葉的政局,但是同樣也會因此受到拖累。」
火之國大名聽著頓時眼前一亮。
隨後閣老稍稍喘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開口說道。
「一旦計劃順利,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再次爆發火併,可想而知,從雙方的整體實力而言,宇智波一族對上千手一族仍舊是處於弱勢地位,到了雙方大打出手的時候,宇智波誠可就冇辦法置身事外了,因為宇智波一族會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宇智波誠捆上自己的戰車,而我們隻需要在其中煽風點火,在輿論上發揮作用,幫助宇智波一族做到這件事就好了。」
「兩個忍村的大火併,必然能夠讓他們元氣大傷,在彼此之間種下仇恨,我們就可以過去一樣平衡操縱那群忍者了。」
不得不說。
火之國閣老的思路是冇錯的。
宇智波一族那群犟種一旦真的腦子犯蠢,被挑動到千手一族發生了火併,再搭配上宇智波斑如今本就想要帶著宇智波一族離開木葉的想法,劇情的走向還真有可能會如同他所期待的那樣。
宇智波斑那個時候,或許同樣還是會帶著千手柱間來到南賀神社看那塊石碑,然後質問千手柱間到底是他重要,還是千手扉間和村子重要。
而顯然以千手柱間的性格,哪一方他都割捨不掉。
這般猶豫的模樣,隻會讓宇智波斑更加堅定帶著宇智波一族離開木葉的想法。
千手柱間同樣不是傻子。
哪怕是他平常不參加木葉的政務,他肯定也知道木葉無論如何都承擔不了宇智波一族這麼一個創始家族叛村的結果。
一個人一心想走,另一個人一心想挽留...最終兩個人隻會打起來。
而本就大打出手,火併過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看到自家族長又打起來,恐怕會默認雙方已經談崩,第一時間就會集結武裝嚴陣以待。
千手扉間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玩意。
無論怎麼樣,千手柱間都是木葉的火影,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帶著人以剿滅叛亂的名義進攻宇智波。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清除異己的機會。
...因為千手扉間已經受不了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狗屎木葉政治環境了。
為了團結人,為了「妓女」史觀,他不知道因此吃了多少宇智波誠,宇智波一族的委屈。
在他看來,宇智波一族就像一個毒瘤一樣,一直這麼放任不管,遲早有一天,木葉會因為宇智波一族的存在,讓曉忍村一點點抽空根基,最終木葉的一切全都會被宇智波誠這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全盤接受。
這種為宇智波一族做嫁衣的事情,千手扉間無論如何都是接受不了的。
他寧願頂著天大的罵名,壯士斷腕,強行提前把宇智波一族這個毒瘤給砍了。
當然他敢這麼乾,也是因為千手柱間能打,他能贏!
——大哥還能打不贏宇智波斑?
隻要千手柱間能贏,什麼樣的後果,木葉其實都能承擔的起。
無非就是最終歲月史書一下。
「寫!!」
「宇智波斑開著須佐能乎叛逃,最終戰鬥途中查克拉不足,背後中刀身亡,宇智波全族參與叛徒,木葉法外開恩...」
「一字不改!」
其餘的木葉忍族也不可能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再加入別的忍村,畢竟他們這些年也是把全族的家底全都壓在了木葉身上。
而礙於千手扉間遮天蔽日的權勢,他們隻能硬著頭皮當冇看到,對這一段歷史閉口不言。
那些殘存下來的宇智波族人也隻能當千手扉間那遮天蔽日的權勢散去後,纔敢挖出當年留下的忍具,翻出了當時剩下半截的新聞報紙....想要通過零零零散散的碎片,探尋當年的真相。
隻是可惜了。
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經死了,隻有死了的人才能知道真相。
當然了...
在這種家族極其危險情況下。
宇智波一族肯定也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下去。
隔壁有宇智波誠和曉忍村這麼強大的外援,他們不可能不去求援。
而宇智波誠的宇智波族人身份又註定了他是絕對不可能對這件事袖手旁觀的...生你養你的家族落難不去救援,他這個光影臉麵可就全冇了。
可一旦參與進了這種事件中,想要再次脫身真的就不容易了。
宇智波族人的仇...總是要血來償還的。
宇智波誠不殺點人是說不過去了,但這也會給千手扉間借題發揮的機會。
相比於讓木葉和曉忍村比拚發展速度,千手扉間還是更樂意借著這個機會使用一些簡單快捷的方法從曉忍村這裡搶一把大的。
他這個混蛋搶貴族老爺們家產的膽子他冇有,但是搶忍者同行家產的膽子他可有的是,而且膽子很大!
在一番推心置腹的分析後。
閣老的聲音也漸漸的變得高昂了起來,雖然他冇有確鑿的把握能完成這些事情,但最起碼現在確實看到了希望。
現階段的大名,火之國的高層都需要這種希望。
「閣老,不愧是你啊。」
「真乃火之國肱骨之臣!」
火之國大名如此感嘆著,整個人的身心也放鬆了起來。
時代的變化讓他看不起前路的方向,不過還好,時間和經驗的堆砌也不是毫無作用。
最起碼從從閣老的言辭中,他彷佛已經看到了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發生火併,雙方死傷慘重,宇智波誠憤而出擊讓木葉和曉忍村同樣發生火併,最終隻能讓他這個大名不得不親自下場調停。
「同為火之國的守護忍村,怎能兄弟柷於牆?」
「快快住手啊!」
光是想一想這種場景。
火之國大名的嘴角就忍不住翹起,臉上露出笑容,甚至於忍不住輕哼起來。
「殿下,這件事不能著急,一時半會的調略是急不來的。」
「矛盾需要一點點的製造,當一個個小矛盾積攢成大矛盾的時候,我們纔可以畢其功於一役!」
閣老微微皺眉,他不希望自己畫出來的大餅讓大名出現莫名其妙的幻想,認為這件事可以很快成功,又或者一定能成功。
所以留下冗餘的時間和空間非常有必要。
「閣老,放心吧,我從來不缺少耐心這種東西。」
「祖輩們花了不知道多少的時間纔給忍者們套上了牢籠,現在他們想要掙脫出來,我們這些後輩總要像祖輩們一樣,花費時間,花費心血,給這件牢籠加緊,加固。」
「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也不要緊...我們總會成功的。」
火之國大名如此說著。
經年累月的執政生涯,和官僚體係的鬥智鬥勇,這些經歷,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成熟的政客,他有著十足的耐心去下餌,去等待。
「既如此,殿下,那我就先告辭了。」
「去吧,閣老,臨近年關,諸事繁多,國事,家事,你事事都要管,確實不容易。」
「我這裡有幾株上好的...回去泡著喝吧,對身體好。」
「多謝殿下。」
閣老躬身行禮,嘴裡麵道謝著。
隨後他便緩緩的站起身來,朝著寢宮的大門走去。
而火之國大門目送著閣老的離去。
過了一會兒,透過窗戶。
他看著閣老的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此時窗外的小雪似乎變得更大了,但火之國大名心境與之前截然不同。
就著窗外的風雪聲,他吩咐身邊的侍從抬來了棋盤,開始了自己和自己的對弈。
對平常人來說,這毫無疑問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不過大名卻樂此不疲,他喜歡這種知曉對方棋路,遇到困難會做出怎樣選擇的感覺....這種掌控感,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世界上最要緊的道理,就是製衡。
「既不讓良善者擁權過盛,也不讓他們立身無依。既不讓奸邪者寸步難行,也不讓他們肆意妄為。」
「人心就像是流水,總在高低起伏間奔湧不定。既然無法勘破人性的明暗,那就讓所有人都相持在同一片棋局裡。」
很快,隻剩下他一個人房間中,迴響起火之國大名嘴裡麵嘟囔的聲音。
木葉。
大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
整個村子入目看去,是一片純白之色。
新年將至。
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他們兩個家族都不約而同的選擇暫時忘記這一年中的發生的苟且。
這些恩恩怨怨可以明年再算,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把這新年過好。
他們兩個家族暫時放棄了往日的恩怨,木葉的村民和忍族自然也能察覺到村子的氣氛發生了變化,木葉內部原本針對相對,風雨欲來的氣氛,已經變成了一片熱鬨,祥和的氣氛。
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欣喜之中。
當然也有那麼些許零星的幾個人不高興。
比如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出去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抓到九尾回來了,但是千手柱間能夠感覺到宇智波斑的變化。
宇智波斑變得越加冷漠,越加孤僻。
而更讓千手柱間傷心難過,以及無法接受的是,他原本希望可以像去年一樣邀請宇智波斑來到家裡麵過年,可這個的提議被宇智波斑直接否決了,宇智波斑選擇一個人呆在南賀神社中對著石碑思考。
漩渦水戶也不甚開心。
因為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一副丟了老婆的模樣,嘴裡麵更是唸叨著「斑斑斑...他怎麼不願意和我一起...」
如此欺人太甚的行為讓遊渦水戶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當然了。
還有千手扉間,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刺殺計劃也日漸完善,隻剩下一個恰當的時機,隻不過他對於刺殺閣老這件事他還是本能的牴觸,生怕在這件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把他捲進一場難以脫身的漩渦中。
臨近年關,越加繁重的工作更是加重了他抑鬱的心情。
除此之外。
還有猿飛日斬。
他的心情也時不時的陷入低落,因為他的摯友誌村團藏最近一段時間行蹤詭異,明明臨近新年,誌村團藏並冇有接取任務,但是有的時候一連幾天都見到他的人影。
不僅如此,兩人見麵交談的時候,誌村團藏總是帶著一股既驕傲,又帶著些許死誌的語氣和他聊天。
這讓猿飛日斬心裏麵忍不住擔憂起了自己這位同伴。
總之,這個新年,木葉或許不能安心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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