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想讓我把你們送回木葉村?”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妙木山特有的寬大葉片縫隙,灑入簡潔的木屋。卡卡西姿態閑適地坐在一張原木打造的桌椅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裊裊的早茶,抬起眼皮,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江峰和月影。
“嗯!”江峰臉上掛著樂嗬嗬的笑容,語氣帶著點迫不及待,“在山上待了一年,都快忘了人間煙火是啥味兒了。想回去看看,順便打探一下最近木葉村變成啥樣子了”
卡卡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目光轉向江峰身旁的月影,那隻露出的眼睛裏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笑意:“稀奇啊。月影你……也要跟他一起去?”在他印象裡,月影更偏愛安靜和獨處,對湊熱鬧興緻缺缺
月影迎上他的目光,紫眸平靜,微微點了點頭:“在這裏修行固然重要,但脫離外界太久,資訊會滯後。正好……同江峰一起出去轉轉,看看變化。”她的理由聽起來很務實,但卡卡西總覺得,那平靜的語氣下,似乎還藏著點別的什麼。
“行吧。”卡卡西沒再多問,將杯中最後一點茶一飲而盡,隨即利落地站起身。他放下茶杯,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眼神微凝。
一股精純而平和的魔力波動,開始自他周身悄然湧現,與妙木山濃鬱的自然能量產生微妙的共鳴。魔力經過一年仙術修行的淬鍊,變得更加凝實可控
“站穩了。”卡卡西言簡意賅。
隨著他心念驅動,江峰和月影腳下的木質地板驟然亮起,一個結構精密、由無數流動的紫色符文構成的魔法陣瞬間成型,光芒將他們籠罩其中。
卡卡西閉目凝神,強大的精神力迅速在記憶庫中檢索、鎖定了一個清晰的空間坐標——那是江峰在木葉村宇智波族地內的舊居。坐標資訊被精準地“輸入”到魔法陣的核心。
緊接著,低沉而富有韻律的吟唱聲從卡卡西口中流出,那是簡化的空間傳送咒文。隨著吟唱,魔法陣的光芒大盛,周圍空氣中浮現出更多細小的、彷彿擁有生命的紫色魔法文字。這些文字如同受到吸引的遊魚,層層疊疊地環繞、包裹住陣中的兩人,形成一個絢麗的紫色光繭。
“走!”
卡卡西最後一聲短促的指令落下。
嗡!
光繭驟然收縮,隨即化為一道凝練的紫色光束,如同逆行的流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木屋的屋頂,直衝蒼穹,在妙木山清朗的天空中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紫色軌跡,迅速消失在天際。
送走兩人,卡卡西活動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他走到牆邊,拿起那根打磨光滑的翠綠色竹鞭,在手裏隨意地掂量、撥弄了兩下,竹鞭發出“咻咻”的破空輕響。
他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好了……”他低聲自語,轉身朝門外走去,“該去‘調教’帶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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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
木葉村,宇智波族地邊緣,一處僻靜的院落內。
空氣微微扭曲,紫光一閃而逝。江峰和月影的身影,如同從水中浮現般,穩穩地落在了鋪著平整石板的地麵上。
傳送帶來的輕微暈眩感迅速消退。兩人第一時間環顧四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正是江峰在木葉的舊居,那棟帶著小院的和式宅邸。
“謔,傳送得夠準!”江峰贊了一句,隨即目光便被院內的景象吸引了。
小院被打理得異常整潔。石板路乾淨得幾乎能映出人影,牆角的花圃裡沒有一根雜草,幾株耐陰植物生長得鬱鬱蔥蔥。整個院子透著一股被人精心維護、但又空置許久的靜謐感。
“咦?這……也太乾淨了點吧?”江峰有些詫異地歪了歪頭,四處打量著,“難道我不在的這一年,富嶽族長還專門請人定期來幫我打掃院子?這服務也太到位了……”
正如他所猜測。自從一年前江峰和帶土以雷霆手段“清理”了宇智波內部的激進派、為富嶽穩固地位掃清障礙後,富嶽便怕江峰以後回來沒有住的地方,所以他不僅派人長期維護,確保其隨時可以啟用,更下達了禁令,嚴禁任何閑雜人等靠近,將這裏悄然劃為了一塊低調的“禁地”。
“這沒什麼奇怪的。”月影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她已經大致感知過周圍,確認安全且無人監視。她輕輕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還在對著整潔院落髮呆的江峰的手腕。
微涼而柔軟的觸感傳來,江峰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的手,隨即回過神來,耳根不易察覺地有點發熱“啊?哦……走,走吧。”
月影沒再多說,牽著他轉身向院外走去。跨出院門的那一刻,兩人幾乎同時結印,查克拉流轉,身形外貌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是基礎的變身術,主要改變了麵部一些容易辨認的特徵,身高體型也略有調整,服飾則統一換成了帶有宇智波族徽的黑色修身風衣,融入族地環境的同時,也掩蓋了原本過於醒目的氣質
站在熟悉的宇智波族地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或匆忙或悠閑的族人,聽著孩童的嬉笑聲、忍者們訓練歸來的交談聲……空氣中瀰漫著食物、塵土和人間特有的生活氣息。
這與妙木山那原始、宏大、充滿自然野性與能量的環境截然不同。眼前是久違的、鮮活而具體的“人間煙火”。
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與放鬆感,悄然湧上兩人心頭。彷彿緊繃了一年的弦,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舒緩。
然而當他們路過到一處公園之時卻聽到了兩名宇智波一族的小孩討論的聲音
一名身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女孩向著一旁的黑髮小孩說道
“真是的,我媽媽不知道聽信了誰的偏方天天強迫我喝一些顏色奇形怪狀的藥水,那些藥水難喝的要死,簡直跟家裏廁所一個味兒……”
“那算什麼?”黑髮的小孩反駁道
“我媽跟我一點信任都沒有,每次出門都要把我家的狗鎖到籠子裏,難道她怕,我趁她出門幫她把狗配了嗎?”
“我明明不喜歡主動,要配也是狗來配我!”
江峰和月影聽到那名黑髮小孩的話語身影頓時一僵
“我靠,什麼逆天言論?木葉村的神人這麼多的嗎?還有人壽……”江峰臉色有些難看的吐槽道
月影聽後這隻是嗬嗬一笑對一旁的江峰打趣道
“畢竟三戰提前結束了,存活下來的人多了那麼人口基數就多了,人口基數多了,那什麼樣的人都有,這也並不奇怪……”
“或者說當時你清理宇智波激進派的時候沒清理仔細呢?”
江峰也是嘆了口氣心想到
“木葉的神人最好隻有這幾個,不然木葉村就要完蛋了……”
傍晚
木葉村標誌性的火影岩上
夕陽的餘暉將巨大的岩像染成溫暖的橙紅色,從初代千手柱間、到二代千手扉間、再到三代猿飛日斬的雕像,依次排開,沉默地俯瞰著腳下日益繁榮的村落。晚風從岩頂呼嘯而過,帶著初秋的微涼
此刻,火影岩三代目雕像的頭頂,這片平日裏絕不允許常人踏足的禁地,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身著深紅色火影袍、頭戴鬥笠、口中含著煙鬥、麵容雖已見滄桑但眼神依舊睿智矍鑠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煙霧從他唇邊裊裊升起,又被山風吹散。
另一個,則是一身簡便的藍色緊身作戰服,金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麵容俊朗堅毅的波風水門
兩人之間沒有隨從,沒有暗部護衛,隻有獵獵風聲和腳下村落依稀傳來的、象徵和平的喧囂。
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目光從遠處炊煙裊裊的木葉街道收回,落在身邊這個他寄予厚望的年輕人身上。
“水門,”他的聲音比平日更加低沉、緩慢,“站在這裏,感覺如何?”
波風水門順著三代的目光望去,將整個木葉的佈局盡收眼底——訓練場、醫院、學校、民居、商業街……每一處都承載著記憶與生命。
他沉默了片刻,才認真回道:“很沉重,三代目大人。比麵對任何強敵,承擔任何S級任務,都要沉重。因為看到的,不再是一個任務目標或一片戰場,而是……所有需要被守護的人和未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你能感受到這份沉重,很好。這說明你沒有因為即將獲得的力量和地位而迷失。火影,從來不是權力的頂峰,而是責任的深淵。”
他頓了頓,用煙鬥輕輕磕了磕堅硬的岩石,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夫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太久了。經歷過兩次慘烈的忍界大戰,見過太多犧牲,也做過不少……如今看來未必完全正確的決定。木葉需要新的血液,新的眼光,新的力量來帶領它走向下一個時代。”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鄭重,直視著水門的眼睛:“波風水門,經過高層會議商議,並參考了多方意見與你的功績、能力、品格……我,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在此正式詢問你——”
風聲似乎都小了一些。
“你是否願意,繼承‘火之意誌’,接過這份重擔,成為木葉隱村的第四代火影,守護這個村子,引領它走向和平與繁榮的未來?”
波風水門站得筆直,碧藍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猶豫或畏懼,隻有清澈的堅定。他深吸一口氣,迎著三代的目光,聲音清晰而有力地穿透風聲:
“承蒙三代目大人與村子的信任。我,波風水門,在此立誓:必將窮盡畢生之力,守護木葉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位村民。繼承前輩們的意誌,開闢新的道路。我,願意成為第四代火影!
猿飛日斬的嘴角,終於露出了卸下重擔後如釋重負的、卻又帶著深切期許的笑容。他伸出手,緩緩摘下了自己頭頂那象徵火影身份的鬥笠
這個動作,在空曠的火影岩頂,顯得格外莊重。
他將鬥笠雙手遞向波風水門。
“那麼,從此刻起,在我正式向全村通告、舉行繼任儀式之前……”猿飛日斬的聲音裏帶著一種儀式感,“這守護木葉的重任,就先行託付於你了,四代目。”
波風水門同樣雙手鄭重地接過那頂尚帶著體溫的鬥笠。鬥笠很輕,但在他手中,卻彷彿有千鈞之重。他沒有立刻戴上,而是將其抱在懷中深深看了一眼對麵的猿飛日斬鄭重的開口道
“我對大家和村子的這份心意……絕不會輸給您!”
猿飛日斬聽到之後露出一道爽朗的笑容他緩緩將整個木葉村的景象收入眼中,開口道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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