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宇智波一族後山深處,一片被高大樹木環繞的林間空地中,正回蕩著一陣陣密集而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叮!叮!叮!叮——!”
苦無與手裏劍破風的銳響,以及命中木靶的悶響交織在了一起……
月影緩緩放下了投擲的右手。前方數十個佈置在刁鑽位置——樹榦陰影、岩石縫隙、垂落藤蔓間的木質標靶上,每一個靶心都精準地插著一枚她擲出的苦無或飛鏢。陽光透過林葉,在那冰冷的金屬上折射出點點寒光。
“全中。”
一旁觀察的江峰出言肯定,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他走上前,目光掃過那些靶子,精準度無可挑剔,力度控製也恰到好處……
隨後江峰從自己的忍具包中抓出一把訓練用的鈍頭苦無,
緊接著他手腕一振!
“咻咻咻——!”
七八枚苦無並非直射,而是劃出詭異的弧線,從不同方向、以先後微差的速度,猛然襲向空地中央的月影!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考驗,月影紫色的眼眸瞬間凝聚起驚人的專註。瞳孔微微收縮,視野彷彿自動放慢、解析,將每一枚苦無的軌跡、旋轉、乃至可能的變向都清晰映照
她沒有試圖大幅躲閃,因為那會落入後續攻擊的節奏。她隻是將手中僅剩的一枚苦無橫握,身形如風中細柳般做出微不可察的調整
隨後她的手臂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叮!叮叮叮……!!”
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清脆撞擊聲炸響!火星在她周身微小地迸濺。她手中的苦無精準地或點、或撥、或挑,每一次格擋都妙到毫巔地擊中飛來苦無最不受力的側緣或尾部,巧妙地改變了它們的軌跡。
剎那間,所有襲來的苦無彷彿被無形的力場偏轉,紛紛偏離目標,旋轉著、無力地墜落,在她周圍地上散落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
月影靜立在圓圈中心,持著苦無的手平穩垂下,眼眸中銳光漸斂,呼吸平穩如初,彷彿剛剛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評估迅速重新整理。讚許之外,更深層的探究浮現出來。
“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他暗自思忖,“她的動態視力、神經反應速度以及瞬間判斷力,已經遠超普通上忍,甚至觸及了影級的門檻。這絕非單純‘天賦’能概括。”
更讓他在意的是月影那近乎本能的戰鬥風格。“而且,她對各種兵器——苦無、短刀、長刃——的適應性快得驚人。不是學習,更像是一種刻入本能的‘精通’……”
一個帶著寒意的猜測不由自主地浮現:“‘月影’……這名字聽起來,真的像一個代號。她前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就在這時,月影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目光中的深思。她收起苦無,輕盈地踏過散落的訓練器械,走到江峰身邊。
她抬起頭,眼眸中清澈地映出他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微笑,輕聲問道:
“在想我的事嗎?”
峰聽後,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隨後,他才從那股專註的思緒裡抽離出來,目光重新聚焦在麵前的月影身上。
“嗯,”
“我在思考關於你前世的事情。這幾天你展現出的能力……戰鬥本能、對武器的精通、還有這種遠超常理的反應和洞察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甚至在不依賴寫輪眼的情況下,已經超越了普通三勾玉的動態視覺捕捉極限。這絕不是普通訓練能達到的”
他略微停頓,說出了那個盤桓已久的猜測:“所以,我的假設是……你的前世,恐怕不是什麼普通人,甚至可能是某個龐大而隱秘的殺手組織裡,站在頂端的‘王牌’?”
月影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分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還帶著些許以前作為係統時調侃他的習慣,抬手輕輕拍了拍江峰的肩膀:“喲,這麼認真地在考慮我的事情啊?怎麼不像以前一樣,對著我胡言亂語、發癲耍寶了?”
江峰被她這麼一調侃,老臉頓時有些發燙,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目光遊離了一下:“咳……怎麼、怎麼說話呢?那不是……以前你沒有實體,隔著個係統介麵,我發發癲逗你玩一下嘛。現在你活生生站在我麵前,我再老對著你發癲,那不成下頭男了嗎?”
月影看著他略顯窘迫卻努力解釋的樣子,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她雙手抱胸,微微歪頭,露出一絲打趣的神情,故意拖長了語調:“哦——?那看起來,我們江峰大人還挺體貼,挺有分寸的嘛?”
江峰聽出她話裡調侃和“我信你纔怪”的意味,臉頰更熱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好像怎麼說都不對,隻好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移開視線,把話題往回拉:“……說正事呢。”
看著他這副模樣,月影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困惑與些許不安的認真。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處搖曳的樹影,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不過……你猜的方向,或許沾了點邊。”她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最近,夜裏睡覺的時候……總會做一些斷斷續續的夢。那應該就是前世的記憶碎片。”
江峰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來,神情變得專註。
“我看到一些……穿著白大褂的模糊身影,走來走去,環境很亮,但感覺冷冰冰的。”月影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還有很多……被拆解開來的零件,金屬的,很精密,應該是某種槍械……”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彷彿怕驚擾了記憶中的畫麵:“還有……許多……看不清楚臉的少年,躺著的,姿勢很奇怪,有的……甚至已經不完整了……”
一股寒意似乎順著她的描述爬上了江峰的脊背。
“夢裏……還有很多聲音,”月影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那裏的刺痛感似乎隨著回憶又隱約浮現,“很多……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麻木的哀嚎,還有……尖利的叫喊聲……”
“呃……”她輕輕吸了口涼氣,麵露不適地揉了揉額頭,“反正……不是什麼好內容就對了。每次醒來,心裏都空落落的,還有點……發冷。”
江峰在聽到月影描述中那些“白大褂”、“拆解的槍械”和“麵目全非的少年屍體”這幾個令人不安的關鍵資訊後,便陷入了沉默。
他黑眸深處光芒閃動,顯然在進行著快速的聯想與推斷,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間瀰漫。
月影看著他沉思的側臉,也沒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同樣殘留著對噩夢的餘悸
就在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沉重的寂靜時,不遠處林間的空氣突然不自然地扭曲、蕩漾開來最後一個時空漩渦便出現在此地
緊接著,戴著那副橘色雙眼漩渦麵具的帶土,從中一步踏出,落在了鬆軟的林地上。
江峰和月影立刻被這動靜吸引,從各自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江峰迅速調整表情,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朝著帶土揚了揚下巴,用一貫略帶調侃的語氣問道:“怎麼了,土子哥?專程跑一趟,找我們有事兒?”
然而,帶土的反應卻一反常態地凝重。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抬手,一把將麵具取了下來,此刻,他臉上沒有了平日的輕鬆神情,反而流露出一種罕見的、混合著緊張與困惑的神情。
他快步走近江峰,聲音壓得很低,確保隻有他們三人能聽見:“江峰,出事了。”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就在昨天,在火之國邊境和臨近幾個小國活動的白絕們,陸陸續續傳回了同樣的資訊……它們發現了很多屍體。”
“很多?”江峰眉頭一皺。
“非常多,而且分佈零散,但都在相對偏僻的區域。”帶土的語氣越發低沉,“關鍵不是數量,而是……死狀。非常詭異,也非常慘烈。”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描述:“所有屍體都有一個共同點——身體極度乾癟,麵板緊貼骨骼,呈現一種灰敗的色澤,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在極短時間內,強行抽幹了全身的血液和組織液。”
月影聽到這裏,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紫羅蘭色的眼眸睜大。
“還有,”帶土補充了更令人不安的細節,“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凝固著極度驚恐和扭曲的表情,瞳孔擴散,嘴巴大張……那絕對不是麵對普通敵人或野獸時會露出的神態。
“抽乾血液……驚恐的神情……”江峰喃喃重複著這幾個詞,臉色驟然一變!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卡卡西提到過的——血族死侍!一種具有高度傳染性和攻擊性、渴求鮮血的怪物
“奇怪!”江峰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帶著難以置信,“大蛇丸那傢夥前段時間不是停止了實驗嗎?而且根本沒有流出過實驗室……而且……”
他立刻捕捉到了矛盾之處,“如果真是那種具有傳染性的死侍,襲擊現場應該會有更多被轉化或感染的痕跡,或者屍體不會隻是‘乾癟’,而可能發生異變……為什麼隻留下了被吸乾的屍體?”
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帶土:“現場呢?白絕有沒有發現行兇的現場?”
帶土緩緩地搖了搖頭,臉色也不好看:“沒有。完全沒有像樣的‘現場’。那些屍體就像是憑空被扔在荒郊野嶺一樣,周圍沒有任何明顯的戰鬥或拖拽痕跡,更別提腳印了。乾淨得……讓人覺得是刻意處理過,或者兇手擁有某種我們未知的移動或處理方式。”
“刻意而為之……”江峰咀嚼著這個詞,心中的警鈴越響越烈。如果不是大蛇丸的實驗體失控,那會是誰?有能力、有動機製造這種慘案,還能如此乾淨地處理現場?
“不管是不是大蛇丸搞出來的鬼東西,”江峰迅速做出決斷,語氣斬釘截鐵,“最重要的是,必須立刻找到那隻‘怪物’!在確定它的性質、能力和傳染風險之前,絕不能讓它繼續流竄!”
他看向帶土,“雖然還不確定它是不是卡卡西所說的那種血族死侍,但危險性毋庸置疑。而且,它已經殺了這麼多人,訊息不可能一直被封鎖,很快,附近的忍村,尤其是木葉,一定會得到風聲。到時候就麻煩了。”
帶土鄭重點頭眼神變得銳利:“我明白了。我會立刻調動火之國及周邊區域所有可用的白絕,加大偵查密度和範圍,失蹤報告和屍體發現情況。爭取在事情鬧大、引起五大國官方注意之前,先一步把這東西揪出來!”
江峰補充道:“記得通知卡卡西和阿古羅拉那邊,讓他們察覺到這個訊息……
而與此同時
在一處瀑佈下的洞穴當中,一個雙眼通紅滿頭白髮的麵目猙獰如同野獸一般的怪物正在正在大口的吸取著一位慘死村民的血液僅僅是在幾秒鐘的時間,原本充滿血肉的屍體瞬間變為乾癟的乾屍
而這時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緩緩從山洞深處走來,他看著那如毛飲血的怪物開口道
“不知道那位大人在那個廢物真祖身上竊取的血液能強到何種程度呢……”
“那些普通的平民根本沒有任何感染價值,最好是能轉變那些忍者……”
隨後那道身影緩緩融入到黑暗當中,隻留下一句話
“江峰,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是什麼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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