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江峰你站著不動幹什麼?擋我路了快閃開!
就在江峰與月影四目相對、氣氛微妙之際,身後突然傳來帶土不耐煩的催促聲。緊接著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江峰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向前撲去。
哎,我靠!
月影眼見江峰身形不穩地向自己倒來,身體如同條件反射般迅速行動。她輕盈地向前邁出半步,雙臂穩穩張開,準確地將即將摔倒的江峰接了個滿懷。
下一秒,江峰整張臉都埋進了一片柔軟的觸感中,一股清雅的少女體香縈繞在鼻尖。他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猛然意識到——
等等,這個觸感...難道是!
他慌忙把腦袋從月影胸前抬起來,臉上難得地泛起一絲紅暈。月影低頭看著懷裏的江峰,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帶著關切:
沒事吧?
由於江峰現在還處在青少年發育期,身高隻到月影胸口的位置。而月影雖然有著成熟的身材,實際身高也不過一米七左右,這個身高差讓此刻的姿勢顯得格外曖昧。
沒、沒事。江峰輕巧地從月影懷中掙脫,故作鎮定地整理著衣領,多謝了,小統子。身體反應挺迅速的,看來這副身體和你契合得不錯。
月影微微頷首,目光依然停留在江峰臉上,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嗯,身體感覺很自然,沒有任何不適......
就在這時,帶土終於從時空漩渦中完全走出。當他看到江峰和一個陌生少女以如此親密的姿勢站在一起時,不禁疑惑地歪頭問道:
嗯?我怎麼沒見過這位姐姐?江峰,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江峰聽到帶土的聲音,臉色瞬間由尷尬轉為惱怒。他輕輕拍了拍月影的手臂示意她鬆開,待月影放開他後,他二話不說就氣勢洶洶地朝帶土走去。
你還好意思問!
帶土還沒來得及重新開啟寫輪眼的虛化能力,硬生生吃了江峰一記結實的拳頭。
哎呦我靠!江峰你打我幹嘛?帶土捂著被打的部位,委屈地抱怨道。
江峰壓根沒在意帶土的抱怨,隔著麵具就劈頭蓋臉地罵道:
我靠,帶土你有病啊?擠什麼擠?這麼著急是趕著投胎嗎?他氣呼呼地指著月影,還有,也是你能叫的?叫姑奶奶!
帶土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一愣,麵具下的聲音充滿困惑:
啊?為啥呀?這位...這位看著這麼年輕,怎麼就成奶奶輩了?
他話音未落,江峰又是一記精準的電炮砸在他麵具上:
叫你叫你就叫,哪來那麼多廢話!
連吃兩記重擊的帶土終於老實了,他委屈巴巴地轉向月影,恭恭敬敬地行禮:
姑、姑奶奶好......
雖然漩渦麵具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帶著哭腔的語氣已經充分說明瞭他此刻的憋屈。
月影無奈地看著這兩個活寶的互動,左手扶額,指縫間露出的紫羅蘭色眼眸寫滿了無語:
別聽江峰瞎說,叫我月影就好......
月影?江峰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怔,隨即脫口而出:小統子,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了?那記憶是不是都恢復了?
月影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些許失落:
隻有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裡閃現,就像打碎的鏡子,怎麼也拚湊不成完整的畫麵......
她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劃動著,彷彿想要抓住那些轉瞬即逝的記憶:
有些片斷裡是漫天繁星,有些是櫻花飄落的庭院,還有一些...是鮮血與火焰的景象。但這些畫麵之間毫無關聯,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記憶,哪些隻是夢境。
江峰看著她苦惱的模樣,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沒關係,記憶可以慢慢找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帶土揉了揉還在發痛的腦袋緩緩摘下臉上的麵具在消化完剛才那兩個電炮後,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話說月影小姐和江峰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她穿著宇智波的服飾,難道也是我們一族的人?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她?
月影正要開口解釋,江峰卻搶先一步接過話頭:咳咳,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因為一些意外陷入了沉睡,最近在阿古羅拉的幫助下才蘇醒過來,結果還失憶了。他麵不改色地繼續編造,由於她沉睡時被我藏得很隱蔽,你不認識也很正常。
帶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個解釋漏洞百出——比如宇智波一族突然冒出個從未見過的成員,又比如異父異母的親姐姐這種自相矛盾的說法——但他明智地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這是江峰的私事,過多打探反而會惹人厭煩。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推開,阿古羅拉和卡卡西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都換上了乾淨的衣物,銀髮和金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珠,他們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幾乎同時,客房門也被推開,琳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吵......當她看清客廳裡的情形時,疑惑地歪著頭:唉?這位姐姐是哪位呀?
......
片刻之後,眾人圍坐在客廳的矮桌旁。在江峰和阿古羅拉默契的配合下,月影的真實身份被巧妙地掩飾了過去。琳和帶土雖然仍有疑慮,但都體貼地沒有深究。
好了,說正事。江峰朝帶土使了個眼色。帶土會意,抬手在桌麵上方開啟神威空間。隨著空間的扭曲,一具通體慘白、失去意識的白絕地一聲掉落在桌麵上。
白絕?阿古羅拉微微皺眉,看到這個生物就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把這東西拿出來做什麼?
江峰輕咳兩聲,正色道:我打算給長門移植柱間細胞,但我在想有沒有更溫和的方法。他指了指白絕,而不是簡單粗暴地把手砍下來,再接上白絕的肢體,而隨後江峰又說到
“而且柱間細胞對我來說也十分重要如果能移植到我和月影體內就更好了”
阿古羅拉審視著桌上造型獵奇的白絕,沉吟片刻後說道:方法確實有。可以藉助甲殼之霧銀的分解與重組能力,將白絕中的柱間細胞重構為純凈的能量,再匯入目標體內進行融合。
但她隨即語氣變得嚴肅:不過,柱間細胞具有很強的侵略性,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反而會被反噬。她的目光在江峰和月影之間流轉,但對你們兩位來說,應該不成問題。你們的宇智波血脈濃度堪比宇智波斑,隻要意誌力足夠強大,完全能夠駕馭柱間細胞的力量。
月影若有所思地看著桌上的白絕,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卡卡西則敏銳地捕捉到了阿古羅拉話中的關鍵:也就是說,這個方法隻適用於血脈足夠強大的人?
沒錯。阿古羅拉點頭,普通忍者貿然嘗試,隻會變成樹木。
說著阿古羅拉的眼神還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坐在帶土旁邊的琳
琳在察覺到目光之後,連忙擺了擺手
“我纔不要那東西呢,我可不想變成木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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