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於本能快感中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中緩緩上浮。阿古羅拉猛地一個激靈,那雙妖異的緋紅眼眸中的迷離與貪婪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復了原本清澈的蔚藍色。
理智回籠的瞬間,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懷中真實的觸感,以及鼻尖縈繞的、過於濃鬱的血腥氣。
她低頭一看卡卡西正被她以極其親密的姿勢緊緊摟在懷裏,而最刺眼的,是他脖頸側那清晰無比的鮮紅咬痕,甚至還有一絲血跡正緩緩滲出。
看到這一幕,阿古羅拉的大腦彷彿被雷擊中,瞬間宕機!
(什、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什麼了?!我……我剛剛……對他做了什麼?!)
一陣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淹沒了她。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血脈深處的飽足與舒暢感也傳遞全身,讓她感覺精力充沛,狀態好得不可思議。
(這……這種感覺……是因為吸了他的血嗎?怎麼會……這麼……)
就在她混亂不堪時,一道極其虛弱、細若遊絲的心聲,斷斷續續地傳入了她的腦海:
(師……傅……你……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我可能……真要被吸成人幹了……)
這聲音如同驚雷,將阿古羅拉從自我懷疑中炸醒!她連忙捧起卡卡西的臉,隻見他臉色蒼白如紙,原本清亮的眼神此刻一片迷離渙散,銀色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呼吸微弱,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失去意識!
“啊?!抱、抱歉!對不起!卡卡西!”阿古羅拉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扶穩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臉上寫滿了驚慌與愧疚,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突然就不受控製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
卡卡西極其艱難地扯出一個安撫式的、微弱的笑容,氣若遊絲地回應:
“沒……沒事……師傅你……緩過來……就……好……我……先……下了……”
話音未落,他腦袋一歪,兩眼一翻,身體徹底軟倒,直接暈死過去,失去了所有意識。
“等等!卡卡西!別暈啊!”
阿古羅拉看到這一幕,她連忙將卡卡西平放在地上,雙手瞬間綻放出濃鬱的紅色能量那是高度濃縮的生命能量
“師傅錯了!你堅持住!千萬別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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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後,草之國境內。
一家規模不大、但貨物種類還算齊全的百貨超市裏,出現了兩個略顯突兀的身影——正是得到宇智波斑許可,外出採購生活用品的帶土和江峰。由於兩人身份敏感,不方便大搖大擺地回木葉村採購,隻能選擇在這種邊境小國解決日常需求。
“我看看啊……沒想到這地方麻雀雖小,倒是五臟俱全。”江峰推著購物車,一邊打量著貨架上的商品,一邊嘖嘖稱奇,“這偏僻小國的百貨超市裏,好東西還真不少,比想像中好多了。”
他熟練地將一些基礎的食品、調味料、洗漱用品放入車內,目光敏銳地搜尋著價效比最高的選擇。然而,沒過多久,他就注意到了帶土那邊的異常。
隻見帶土正站在一個賣手工藝品的貨架前,手裏拿著一個看起來……奇形怪狀的、用彩色泥土捏成的東西,翻來覆去地看,似乎非常感興趣,連周身那“生無可戀”的偽裝氣場都減弱了幾分。
江峰眉頭一挑,帶著濃濃的好奇心,不動聲色地溜達到了帶土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不是……等一下,土子哥,你手裏拿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帶土被突然出現的江峰嚇了一跳,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連忙將那泥土手辦藏到身後,麵具下的臉有些發燙,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矇混過關: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新奇,看看而已,看看……”
“少來這套,拿來我看看。”江峰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眼疾手快,一把就將那被帶土藏在身後的手工手辦奪了過來。
他將那手辦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起來。那是一個造型抽象、色彩搭配堪稱災難、五官扭曲得彷彿經歷過核爆的……姑且能看出是個人形的東西。江峰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緩緩開口,語氣充滿了無語:
“先不說別的……這要是結賬的時候,賬單裡敢出現這鬼東西,我直接一大嘴巴子呼死你。”他嫌棄地用手指戳了戳那手辦,“還有,你這什麼眼光啊?捏成這德行……藝術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
他順手翻看了一下標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操!五萬?!就這麼一坨泥巴?!這價格怎麼不去搶啊?!”
江峰一臉“你怕不是被坑傻了”的表情,隨手像丟垃圾一樣將那價值五萬兩的“藝術珍品”丟回了貨架,然後無奈地朝著帶土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就你這眼光和消費觀念,我看也別買什麼正經生活用品了。你還是想辦法去那邊買點助眠的東西,治治你的審美和腦子吧。你的生活用品我來挑,你買好了要的直接拿走,後麵我來統一結賬就行……”
帶土被江峰連珠炮似的吐槽說得無地自容,隻能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緩緩點了點頭,
一段時間後,江峰終於將所需的生活用品挑選完畢,推著滿滿一車貨物來到了收銀台前。
“麻煩清點一下,謝謝。”他將商品一件件拿出。
收銀的店員小姐熟練地清點著商品,最後微笑著報出總價:
“您好,先生,您購買的所有商品,一共是二十二萬”
“多少?!”江峰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臉懵逼地看向店員小姐,
店員小姐被江峰那銳利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另一張單據,開口解釋道:
“這位先生,您推車裏的這些生活用品,總計是兩萬元。另外的二十萬元,是剛才與您同行的那位先生購買的……兩張高檔棉軟床的費用。他說您會一起結算。”
江峰:“……”
他的額頭彷彿有青筋在跳動。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
(馬誇的帶土,你他媽還是個暖男,自己睡軟床還不忘了給琳買一張)
店員小姐看著江峰那複雜難言的表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位先生……是您的朋友,或者兄弟嗎?”
江峰麵無表情地看向店員,用一種混合著絕望、無奈和認命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不……那不是我兄弟那是我養的寵物……”
而與此同時,木葉村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敲打著樹葉和屋簷,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看似與無數個平靜的雨日沒有什麼兩樣,依舊維持著表麵的祥和。
然而,這份虛偽的平靜,被一個人的到來悍然打破。
根部總部,地下深處。
刺耳的警鈴聲毫無徵兆地淒厲響起,打破了此地一貫的死寂!
一名根部忍者利用瞬身術出現在團藏的辦公室內,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報告團藏大人!總部外圍的所有哨兵……全部遭到不明襲擊,現已完全失去聯絡!入侵者……隻有一人!”
正坐在陰影中處理檔案的誌村團藏聞言,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瞬間佈滿猙獰的怒火。
“什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他低吼著,獨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全體成員,跟我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夥,敢來捋虎鬚!”
隨著他一聲令下,總部內留守的數百名根部精銳瞬間被調動起來。團藏一馬當先,帶著這支浩浩蕩蕩、散發著冰冷殺氣的隊伍,迅速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衝出了根部總部那隱蔽的入口。
然而,剛踏出總部大門,來到地麵那處被幻術掩蓋的廢棄訓練場,眼前的一幕就讓所有根部成員瞳孔一縮
冰冷的雨幕中,一個少年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朝著他們走來。他右手隨意地揪著一名根部成員的後頸,如同拖著一件垃圾。那名根部成員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頭顱不自然地歪向一邊,麵具碎裂,露出的半張臉上凝固著驚愕與恐懼。
更令人心悸的是,少年所過之處,雨水混合著從屍體傷口流淌出的鮮血,在地麵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在灰暗的雨景中顯得格外刺眼。
團藏定睛一看,心頭猛地一震!
隻見那少年身著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熟悉的黑色麵罩,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即便在雨中也異常醒目——不是別人,正是他以為應該遠在前線的旗木卡卡西!
團藏看到卡卡西,先是極度疑惑
(他怎麼會在這裏?他怎麼找到這裏的?)
隨即這疑惑便被更洶湧的憤怒取代!他竟然敢直接殺上門來,還如此囂張地虐殺他的部下!
“旗木卡卡西!”團藏推開擋在前麵的部下,上前幾步,獨眼死死盯住卡卡西,聲音因暴怒而有些變形,“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應該在前線嗎?!就算你私自回村,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還有你怎麼敢對我的人動手?!”
他厲聲質問,最後一句更是如同驚雷:
“難道……你已經背叛了村子嗎?!”
麵對團藏的連番質問和數百名根部忍者散發出的濃重殺意,卡卡西卻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了兩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他隨手將拖在身後的那具屍體如同丟破麻袋一般,甩向一旁,屍體砸在泥濘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後,他抬起頭,那雙露出的黑色眼眸中不再有往日的慵懶與迷茫,隻剩下徹骨的冰寒與凝如實質的殺意,如同兩把利刃,死死鎖定在團藏身上。
“這……也許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卡卡西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穿透雨幕,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就是……誌村團藏,沒錯吧?”
團藏聽到這直呼其名、毫無敬意的稱呼,獨眼危險地眯起。他強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向身旁一位戴著墨鏡、全身籠罩在黑衣中的部下油女取根微微示意,讓其做好準備,隨後才用陰沉的聲音說道:
“老夫的確是火影顧問,誌村團藏。不過,卡卡西……在你死之前,最好先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交代?”卡卡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將手按在了腰間的白牙短刀刀柄之上。
“鋥——!”
伴隨著清脆的出鞘聲,閃爍著寒光的短刀被他拔了出來,刀尖筆直地指向不遠處的團藏!
“沒認錯人就好。”卡卡西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森然,蘊含著積壓了太久的恨意,
“既然是來討債的,自然要跟債主打聲招呼。”
他微微停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來一般:
“今天,我隻為一事而來”
“向你,誌村團藏,討還……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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