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古羅拉強行衝破村口結界,金色虛影飄散在天際之後不久。木葉村的密林之中,兩撥人馬不期而遇。
一方是身著火影袍帶著直屬暗部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另一方則是以繃帶裹眼、手持柺杖的誌村團藏及其麾下全身籠罩在黑袍與麵具下的根部精銳。
雙方人馬在林中空地相遇,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暗部與根部成員互相警惕地打量著對方,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敵意與猜忌,一時間,竟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尷尬。
最終還是猿飛日斬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他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看向團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團藏,你來這裏做什麼?帶著你的根部傾巢出動……是又有什麼‘大事’要揹著我去做嗎?”
團藏聽到老友這帶著質問的話語,隱藏在繃帶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輕輕用手中的柺杖跺了跺地麵,緩緩上前幾步,聲音沙啞而平穩地回應:
“日斬,你這話可就說得有失偏頗了。老夫身為木葉的高層,察覺到村內結界有異動,擔心村子的安全,親自帶人過來檢視一下,又有何不妥?”
他話鋒一轉,那隻露出的獨眼閃爍著精明的光,反將一軍:
“倒是剛才那動靜……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大蛇丸那個來歷不明的女弟子弄出來的吧?她可是強行突破了村子結界出去的!如此行徑,形同叛村!怎麼?難道她這次行動,是得到了你這位火影的授意嗎?”
猿飛日斬被團藏這話問得頓時語塞,臉色沉了下來。他確實剛剛看到了阿古羅拉強行出村的一幕,也深知在沒有任務指令的情況下,強行突破結界離村,在木葉是等同於背叛的重罪。他無法在此事上為阿古羅拉開脫。
見猿飛日斬沉默不語,團藏心中冷笑更甚,自顧自地開始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說起這位大蛇丸的弟子,老夫倒是覺得頗為蹊蹺。前幾年在村裡幾乎聽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怎麼就在最近突然冒出來,還成了大蛇丸的弟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森:
“出於對村子安全的考慮,前幾個月,老夫曾派人對她進行過一些……必要的調查。然而,我派出的那幾名精銳的根部成員,卻如同石沉大海,通通有去無回,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蹤跡都未曾留下,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團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性的質疑:
“這難道還不可疑嗎?!我懷疑她根本就是敵方村子派來的間諜!潛伏在我木葉,利用大蛇丸弟子的身份作為掩護,竊取我村機密情報!如今她強行出村,定是將竊取到的重要情報送了出去!此等行徑,絕不能姑息!”
聽著團藏越說越激動,言辭愈發尖銳,幾乎要將“間諜”的帽子坐實,沉默已久的猿飛日斬終於忍不住,厲聲打斷了他:
“夠了!團藏!”
他的聲音帶著火影的威嚴,目光如炬: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明確的證據!僅憑你的猜測和幾名部下失蹤,就斷定她是間諜,未免太過武斷!當務之急,是你我二人立刻去找大蛇丸,當麵質問於他,看他是否知情,或者他這位弟子是否有合理的解釋!等詢問出結果,掌握了確鑿證據之後,再下定論也不遲!”
團藏見猿飛日斬態度堅決,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沒有再強行爭辯,但那隻獨眼中的算計光芒卻絲毫未減。
“哼,那就依你所言。”
隨即,雙方人馬彷彿有著某種默契,暫時放下了對峙,一前一後,朝著大蛇丸位於村郊的實驗室方向疾行而去。
而大蛇丸此時已然拿到了阿古羅拉送過來的血液
大蛇丸攤開手掌,一枚由純粹能量構成、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的深紅血滴,正靜靜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這正是小老師送過來的血液。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這滴奇異血液的瞬間,一股清晰而冷靜的意念流,如同早已設定好的程式,直接湧入了他的腦海:
“大蛇丸先生……”
阿古羅拉的聲音直接在他意識中響起,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我們之間的合作,恐怕需要暫時擱置一段時間了。”
“我強行出村,鬧出的動靜不小,此刻定然已經引起了村子高層的密切關注。你作為我名義上的‘指導老師’,是與我明麵上關聯最深的人,團藏和三代目必定會前來質問於你。”
“屆時,你無需為我辯解,隻需要將自己完全撇清關係就好。無論他們提出何種猜測或指控——比如懷疑我是間諜,或者質疑我的來歷——你隻需順勢而為,表示自己同樣被蒙在鼓裏,甚至可以對我的行為表示‘遺憾’或‘不解’。他們是如何想的,你便順著他們的意思去說,不必與之衝突。”
“另外,也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前往妙木山修行仙術這件事。讓它成為一個謎團,對我,對你,都更為有利。”
“至於我們合作的基礎——魔力的供給,你無需擔心。”阿古羅拉的聲音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魔力本就是源自我血脈而產生的獨特能量,隻要這滴蘊含著我本源力量的血液在此,它便能自行汲取周圍環境中遊離的能量,近乎無窮無盡地為你提供純凈的魔力源泉,足以支撐你後續的研究。”
“該說的,我已說完。那麼大蛇丸先生,請多保重……”她的聲音逐漸變得飄渺,“我們……日後再見。”
傳音到此戛然而止。
大蛇丸緩緩收回手,看著掌心那滴彷彿擁有生命般緩緩脈動的血液,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複雜與驚嘆。他臉上露出一抹帶著感慨的、玩味的笑容,低聲自語道:
“嗬嗬……阿古羅拉小姐,你還真是個……不斷能給人帶來‘驚喜’的神奇存在呢。連後續的麻煩和應對之策,都計算得如此清楚……”
他將這滴珍貴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收好。果然,沒過多久,他那佈置的蛇群便傳來資訊,大批人馬正帶著毫不掩飾的氣息,朝著他實驗室的方向快速接近。其中那股陰冷晦澀的查克拉,無疑是團藏和他的根;而另一股沉穩厚重,卻又帶著一絲焦躁的,正是他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大蛇丸非但沒有緊張,反而輕輕笑出了聲,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果然……不出所料。”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算計與冷靜的光芒,靜靜等待著“客人”們的到來……
時間回到現在
阿古羅拉和卡卡西之間的氣氛,因為那突如其來的心靈感應和眷獸的直言不諱,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尷尬之中。
兩人就這麼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內心世界卻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彷彿都在拚命尋找合適的話題來打破這僵局,卻又憋不出一句合適的話。
最終還是阿古羅拉率先敗下陣來。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某種抵抗微微側過臉,有些自暴自棄般地緩緩開口: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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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窘迫。
“簡單來說……”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客觀,“因為你與我的血脈,通過之前的儀式和血液交換,已經深度交織在了一起。過不了多久,你應該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不同於查克拉的能量——也就是魔力,開始在你體內滋生、流轉。相應的,我這邊……似乎也能呼叫查克拉了。”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那無法迴避的“副作用”:
“而同樣的,屬於真祖的不死詛咒,也有一部分……或者說,其特性,已經附著在了你的靈魂之上。卡卡西,從現在起,你和我一樣,已經變成了不死不滅的狀態。常規的傷害,甚至死亡,對我們而言都將失去意義。”
她特意強調了一點,語氣帶著一絲慶幸:
“不過,作為特殊的‘血之伴侶’,你並不會被同化為純粹的血族,而是保留了作為人類的身份和絕大部分特性,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還有就是……那個……”說到最關鍵的部分,阿古羅拉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眼神也開始飄忽,似乎難以啟齒。
卡卡西正聽得專註,察覺到師傅的異常,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她。這一看,卻讓他微微一愣——隻見阿古羅拉的側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其罕見的、如同晚霞般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讓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裏絕無僅有的嬌羞之態
卡卡西看到師傅這副模樣,結合之前眷獸的話語,一個隱約的、讓他自己都有些心跳加速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從心中浮現。
然而,他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還沒來得及細想,阿古羅拉那帶著羞惱的心聲便不受控製地、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這……這跟……結婚了沒什麼區別嘛……)
(還、還有……卡卡西這傢夥……靠得也太近了點……)
(真祖覺醒之後,對血氣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尤其是對……血之伴侶的血氣……,不過好在已經不會再失控了……)
阿古羅拉在心中哀鳴。此刻,在她那高度敏銳的感知中,近在咫尺的卡卡西,周身彷彿散發著一種無比濃鬱、誘人的血氣,那氣息對她而言,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讓她本能地產生了一種衝動——
(嗚……好、好想……好想現在就抱起他……啃一口……)
這個源自血脈本能的、讓阿古羅拉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盡全部理智,才強行將這荒唐又羞恥的衝動給死死壓了下去,但臉上的紅暈卻因此變得更加明顯了。
卡卡西:“……”
他雖然沒能完全捕捉到師傅那複雜的心路歷程,但那句“跟結婚沒區別”和“想啃一口”的強烈意念,還是清晰地傳遞了過來,讓他的臉頰也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曖昧了
而阿古羅拉這時也正好回過神來發現了卡卡西的臉上的異常頓時想起來現在心聲是可以被聽到的
“完蛋了……”
Σ(?д?|||)??
而此時卡卡西的心聲又恰好的傳來一句
(沒事,你師傅你想啃就啃吧,隻要別太粗暴就行……)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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